陆迟砚眼底沉了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沈兰舒假意斥责,“韫韫,迟砚也是担心你,你怎么能迁怒于他呢?”
姜韫不情愿地朝陆迟砚颔首,“陆世子莫怪,是我失态了。”
“无妨,韫儿想要如何都可。”原来是迁怒啊......陆迟砚面色缓和些许。
沈兰舒又同陆迟砚交谈几句,姜砚山以姜韫还要休息为由,下了逐客令。
待陆迟砚走后,姜砚山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惺惺作态!”
“好了,人都走了就别气了......”沈兰舒安抚道。
姜砚山面色不虞,“看他一眼我一天的心情都给毁了......真是晦气!”
沈兰舒拉着他回院子,“好了好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当的......”
不曾想到了下午,府上来了一位更“晦气”的不速之客。
——
会客厅内。
姜砚山皱眉看着一旁安然品茶的男子,脸色黑如锅底。
“你来做什么?!”
裴聿徊轻抿一口温茶,闻言放下茶杯,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姜国公此言好生疏远,既然你我同朝为臣,偶尔往来不也正常?”
“谁愿意跟你往来!”姜砚山冷哼一声,“本官不屑同你为伍!”
姜砚山说话毫不客气,一旁的何霖安却悄悄摸上了腰间的佩刀。
晟王殿下不好相与,万一他突然动手......
裴聿徊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姜国公何必这般谨慎?本王不过是奉圣上之命,前来探望姜小姐而已。”
“探望韫韫?”姜砚山拧眉。
裴聿徊微一颔首,“昨日姜小姐在宫中受了委屈,圣上心有愧疚,便委托本王登门告慰。”
“喏,这些便是本王特意带来的补品。”
说着,他随手一指地上放着的那堆礼盒。
“如何?本王够有诚意吧?”裴聿徊扬眉问道。
姜砚山冷了脸。
既然是圣上派这人来的,他也不好将人赶走,可他实在不想面对着这张脸,怎么看怎么生气!
“东西送到了,圣上的关怀我们也已收到,本官就不多留晟王殿下了。”
“霖安,送客!”
裴聿徊抬了抬手,止住了何霖安的动作。
“姜国公急什么?”
“既然本王是代圣上前来,若是不见见姜小姐是否无恙,回去该怎么向圣上交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