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双手插在棉袄兜里,不慌不忙地笑了:“易师傅,您这话有意思。说我嫌疑大,您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您这可是诽谤,毁坏我名誉。我何雨柱现在好歹也是厂里的主任,还是咱院的管事大爷,您这么凭空污人清白,不合适吧?”
他特意强调了“管事大爷”四个字,眼睛瞟向刘海中。果然,刘海中的脸色变了变。
易中海腮帮子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转向许大茂:“好,柱子说你没证据,那许大茂,你先说说你的问题。昨晚你在哪儿?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相,眼睛瞪得溜圆:“我什么问题呀?前一大爷,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他把“前”字咬得特别重,“昨晚我在家陪京茹和孩子呢,我能去哪儿?谁放的炮仗,您找谁去呀,您这开口就给我扣个大帽子,可太不对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指着易中海:“诶,要我说,您嫌疑才最大呢!您这整一出‘贼喊捉贼’,演得可真像!贾张氏掉茅坑了,您这么积极跳出来主持公道,不就是想借这机会重新回到四合院,重新当您的一大爷吗?”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说得有点道理啊……”前院的王婶小声跟旁边的李叔嘀咕。
李叔摇摇头:“不至于吧,易师傅都搬出去了。”
“那可说不准,”后院的赵家媳妇撇撇嘴。
“就是就是,贾张氏那张嘴也够毒的,见谁骂谁……”
可贾家确实可怜啊,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 窃窃私语声响彻整个院子,仿佛一阵汹涌澎湃的浪潮,迅速地扩散开来。人们或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或缓缓摇头,流露出不同的看法;还有些人则相互交换着充满深意的目光,似乎在传递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信息。
寒冷的冬夜里,原本刺骨的寒意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弥漫四周、令人心神不宁的躁动氛围。棒梗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聆听着周围传来的各种声音,脸色渐渐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涨红,而那双紧握着的拳头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棒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突然向前迈出一大步,同时抬起右手,直直地指向许大茂的鼻尖,怒不可遏地吼道:许大茂你放屁!我奶奶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呢!都是你们这群没良心、坏透顶的家伙干的好事!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急如焚,她连忙伸手死死拉住自己的儿子,生怕他会冲动行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她一边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同样在场的易中海,哽咽着说道:一大爷,您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