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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沈如月求知,要学技术帮忙(2 / 2)

“看,读数就是1.5伏特。”他松开表笔,指针轻轻弹回原位,“你来试一次。”

沈如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一项庄重的仪式。她伸出右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去拿那支红色的表笔。笔尖快要触到电池凸起的铜帽时,手一歪,差点把电池碰倒。她“啊”地轻呼一声,脸颊腾地红了,有些窘迫地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平静无波。她定了定神,咬了咬下唇,重新调整呼吸和姿势,这次稳稳地将两支表笔的金属尖端,准确无误地分别接触在电池的两端。

指针再次缓缓移动,划过表盘,最终停在那个熟悉的“1.5”刻度上。

“我……我测出来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惊奇、兴奋和巨大成就感的亮光,亮得惊人,几乎要驱散这旧书室的昏沉。

“嗯。”陈默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顺手把桌上另一节看起来旧一些、表皮有些剥落的电池推过去,“再来一次,用这节旧电池试试。”

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立刻又试了两次,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稳当。到第三次时,她几乎不再犹豫,拿笔、接触、读数,一气呵成。她把三次测量的结果,工工整整地记录在本子新翻开的一页上,字迹比昨天抄写名词时,要端正有力得多。

“下一个,辨认元件极性。”陈默拿起那个蓝色的、圆柱形的电解电容,“看它的外壳,这条长长的、印着白色条纹或者标注着负号‘-’的,对应的就是负极引脚。短的那只脚,或者标着‘+’的,是正极。焊接的时候,绝对不能接反,接反了——”

“会怎么样?”她紧张地追问,眼睛一眨不眨。

“会炸。”陈默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理现象,“小规模的炸,可能只是‘噗’一声,冒点白烟,把电容顶部的防爆阀顶开。运气不好,可能会溅出点电解液。”

沈如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向那个蓝色电容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敬畏和小心翼翼。她伸出手,几乎是捧着圣物般接过电容,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拂过那条负极标记,像是在辨认一件来自未知领域、内藏玄机的精密仪器。

时间在专注的讲解、略显笨拙却充满热情的尝试、以及偶尔简短的问答中,悄无声息地流淌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温暖的昏黄,渐渐沉淀为清冷的深灰。陈默的话一直不多,讲解时言简意赅,摒弃了一切繁复的理论推导,只抓最核心的操作要点和安全规范,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绝不故弄玄虚。沈如月听得全神贯注,眼睛几乎舍不得从他手指和元器件上移开,偶尔遇到卡壳的地方,会小声而直接地问出来,不问明白不罢休,也不怕问题显得幼稚。

有一次,她在尝试测量一个电阻的阻值时,误将表笔插在了电流插孔,还错拨了量程。指针猛地向右侧极限甩去,狠狠撞在限位柱上,发出“咔”的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差点把桌上装着零星元件的塑料盒掀翻。

“没事。”陈默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了摇晃的盒子,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表头有保护装置,没那么容易坏。记住这次错在哪里,下次避开。重来。”

沈如月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做了两次深呼吸,重新拿起表笔,这次先仔细检查了插孔和档位,确认无误后才小心接线。这一次,她做对了。指针平稳地上升,停在一个合理的刻度区间。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笑容里还残留着些许后怕,但更多的却是闯过一关后的释然与小小的得意。

“这丫头,”陈默看着她沾了些许灰尘和铅笔炭灰的手指,还有那本已经被翻得更加皱巴、但记录却越来越清晰有条理的线圈本,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句,“倒还真有点……肯钻研的劲头了。”

她耳朵尖,似乎隐约捕捉到了,头也没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下刚才的测量值,一边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不服气:“那你以后就稍微多夸两句呗,别总板着脸,一副‘你肯定不行’、‘你坚持不了三天’的样子。”

陈默没有接她这话茬。他只是开始动手,将桌上散落的电池、电阻、电容、表笔一样样归拢,整齐地收进带来的帆布工具包里,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了万用表的塑料盖子。

“明天还来?”他站起身,随手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来!肯定来!”她立刻应道,也赶忙站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自己的本子和笔,把那个铝饭盒重新包好,“我明天带新买的电池来练习!”

“用不着乱花钱。”他已经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傍晚带着寒意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动了桌上几张记满数据的草稿纸,哗啦轻响,“能把今天教的东西反复练熟,不出错,能坚持来三天,才算刚刚摸到点门槛。”

“七天!”她背起自己的布兜,快步跟出门,在昏暗的光线里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初生牛犊般的倔强,“我要是能坚持来七天,把这些基础都练得滚瓜烂熟,你就得开始教我画最简单的电路图!说好了啊!”

陈默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被暮色笼罩的校园小路走去。只是他原本微微绷着、略显孤直的肩背线条,在昏黄渐浓的光线下,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那么一丝微不可辨的弧度。

路灯开始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一团一团,晕染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他走在前头,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沉默地拓印在地上,随着他的步伐缓缓移动。她跟在后面不远,大概是心情雀跃,脚下不自觉地轻轻蹦跳了两步,随即又赶紧稳住,把怀里抱着的线圈本和布兜,更紧地搂在了胸前。

身后,旧图书室那盏孤零零的灯泡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蒙尘的窗户,勉强照亮空荡荡的室内。只有那台老旧的指针式万用表,还静静躺在磨光的木桌中央,黑色的表盘玻璃下,那根细细的指针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电流通过的、极其微弱的颤动,像一颗刚刚被叩响过的、沉默而忠诚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