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愿意过那种日子,现在穿上衣服就能走!”
这话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白若雪和孟婉晴的心上,把那一丝矫情抽得粉碎。
白若雪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她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这几个月跟着林卫东,更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比在家里过的还滋润,哪里受得了那种苦?
她也不管身上还光着,直接炸了毛:
“放屁!”
“谁说要走了!”
“我爱他!虽然你跟他早,那也没早多久!凭什么让我走?”
“娄晓娥你少在这儿激我!我不傻!”
白若雪咬着牙,眼圈有点红:
“我就是气不过!
我把整个人都给他了,还要去受那个小丫头片子的气!”
孟婉晴更是吓得连连摇头,双手紧紧抓着被角:
“我不走……我就跟着他,我爱他。”
“他虽然……虽然花心点,但他大方,也没打过咱们,还给咱们弄细粮,弄肉吃。”
“而且……而且他那个……”
孟婉晴咬了咬嘴唇,有些话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承认:
“那个……不一般。”
这话说得隐晦,但三个女人瞬间都懂了,脸不自觉又红了。
那种连续飞上云端、甚至让人觉得自己快要死掉又活过来的滋味,尝过了就真的戒不掉了。
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臣服。
离了他,这世上哪怕有别的男人,也就是在那儿干蹭,如同嚼蜡。
孟婉晴小声道:
“说句不要脸的,”
“就像是抽大烟似的,离了他这口‘阳气’,我觉得我以后就是根蔫吧草,活都活不精神。”
娄晓娥看着这两个认清现实的姐妹,心里的那点试探也就放下了。
她长长叹了口气。
“既然都不想走,那就别在这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你们得明白一个理儿。”
娄晓娥直起腰,那股子大姐大的气势又回来了。
“咱们跟他,既是谈情说爱,也是搭伙过日子。”
“他喜欢咱们的身子,喜欢咱们这股子大家闺秀的调调;咱们图他的本事,图他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而且现在你离得开他吗?
这种精力旺盛的男人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他被我们养刁了嘴,我们何尝不是被他养刁了身子?”
娄晓娥冷笑一声:
“那个女学生来了又怎么样?”
“你说的丝袜,旗袍,你以为就林卫东那个老色鬼,会放过那个女学生?不给她穿?”
“她再清高,再怎么满口主义,只要进了这个门,上了这张床,那也是伺候男人的!”
“只要脱了衣服,大家都一样!
甚至咱们比她更有优势,咱们懂怎么让他舒服,懂怎么让他离不开这屋!”
“她一个生瓜蛋子,懂什么?稍微碰一下估计就只会哭。”
“只要咱们先把这位置占稳了,把林卫东的心拢住一大部分,让他离不开咱们这口热乎劲儿。”
哪怕以后家里女人再多,咱们这碗饭也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