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这番话,算是彻底给这俩人吃了个定心丸。
原本屋里那股子酸溜溜、惨兮兮的气氛,被这一句话给冲散了大半。
白若雪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是在脑补那个女学生穿着丝袜被林卫东折腾的画面。
她低下头,瞅了瞅自己这双腿,修长笔直,这就是本钱啊!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她那股子别扭劲儿也就顺了。
“对啊!”
“到时候她要端着架子装清高,咱们就放下身段玩花样!”
“咱们要穿最好看的,怎么勾人怎么来!”
“把那个色鬼勾得魂都不在那边!”
“她要是跟老爷谈什么大道理,咱们就谈怎么给老爷捏脚,怎么伺候老爷舒服。”
“我就不信了,在这个特殊的年月,什么主义、什么理想,到了晚上关起灯来,都不如一床热乎被窝和男人滚烫的胸膛来得实在。”
白若雪冷哼一声,嘴角挂起一丝轻蔑。
“那女学生也就是看着光鲜,还没经过事儿呢。”
“真要是到了这炕头上,谁伺候谁还两说呢。”
“指不定以后还得咱们教她怎么做女人。”
娄晓娥看着白若雪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点了点头。
“而且,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女学生不是还没进门吗?”
“昨天他那态度你也不是没看见,咱们是先来的,是大的;她是后到的,是小的!”
“这话可是他亲口说的,也是他在咱们面前表的态。”
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把未来的假想敌直接看穿。
“咱们先把咱们的规矩立起来!”
“得让她知道,这后院,到底是谁说了算!”
“她来了,咱们不刻意欺负她,显着咱们没度量;但也别惯着她,显着咱们好欺负。”
“这屋里的好东西,咱们先挑;这屋里的规矩,咱们先定。”
“她要想融入这个家,就得看咱们的脸色,就得拜咱们的山头,懂吗?”
说到这儿,娄晓娥转过头,特意盯着白若雪那张还带着几分桀骜的脸,语气严厉了几分。
“还有,白若雪,把你那爆炭脾气收收。”
“以后见了人家,别跟个斗鸡似的。”
“咱们要大度,要显出姐姐的气派来,这叫以柔克刚,懂不懂?”
“你越是大度,越是懂事,林卫东就越觉得愧疚,越觉得你识大体。”
“你要是天天跟个泼妇似的骂街,那才是把老爷往人家那边推,那是蠢!”
“咱们要把这儿变成个蜜罐局,让她陷进来,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这才是本事。”
白若雪吸了吸鼻子,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凭什么要对那个插足的女人好脸色。
但也知道娄晓娥说得在理。
这年头,想要过好日子,就得有点手段,这里哪怕是争风吃醋,那也得在蜜罐子里争,总比去外面喝西北风强。
白若雪闷闷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
“知道了。”
“大不了以后我少说话,多干活,在床上多卖力气就是了,反正我这身板经折腾。”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孟婉晴,这会儿也小声表了态。
“我……我都听你的。”
她本来也没什么争抢的心思,只要能让她守着那个人,她就知足。
此刻见大姐头有了主意,她心里那块大石头也就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