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满清十大酷刑(1 / 2)

公寓客厅很小,沙发、茶几、电视柜挤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克劳德站在厨房门口,沈炼站在客厅中央,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电视还在响,但声音像是被什么过滤了,变得模糊而遥远。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窗帘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你不是让·克劳德。”沈炼说。

“我说了,名字只是代号。”让·克劳德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些流动的金色纹路,像在欣赏某种艺术品,“重要的是本质。而我现在的本质是……猎食者。”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就那样突然扑过来。动作快得拉出一道残影,但轨迹很简单,很直接——直拳,冲脸。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防御,把所有力量都倾注在这一拳上。

沈炼侧身躲开。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刮得皮肤生疼。这一拳的力道,如果打实了,头骨都会碎。

让·克劳德没有停顿。一拳落空,身体顺势旋转,左腿像鞭子一样抽向沈炼的腰部。还是没有任何防御,整个侧面都暴露出来,完全不在乎沈炼会不会反击。

沈炼后退一步,让鞭腿从身前掠过。他能感觉到腿风里夹杂着某种滚烫的气息——那是龙血在沸腾,在燃烧。

“你只会躲吗?”让·克劳德咧嘴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卡塞尔学院的人,都这么怂?”

沈炼没说话。他在观察,在评估。速度大约相当于A级混血种的巅峰,力量接近S级,但技巧粗糙,战斗经验明显不足。血统确实很高,但像是被硬生生拔起来的,根基不稳,像建在沙地上的高楼。

最弱的S级。勉强够到门槛,但远没有达到真正的S级水平。

但问题在于他的战斗方式——只攻不防,以命换命。这不是正常的战斗策略,更像是某种……程序?或者说,被灌输的指令?

让·克劳德又冲过来了。这次是双手齐出,像野兽扑食,十指弯曲成爪,直取沈炼的咽喉和心口。还是没有任何防御,胸腹空门大开。

沈炼这次没躲。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双爪子。

“砰!”

手与爪相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沈炼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顺着胳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但让·克劳德更惨——他的手指撞在沈炼的手掌上,像撞在钢铁上,指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脸上的表情甚至没变,还是那种冰冷的、机械的平静。他抽回手,指关节已经变形,皮肤破裂,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但伤口没有流血——血还没流出来,就被皮肤的高温蒸发了。

“有点意思。”让·克劳德甩了甩手,变形的手指在几秒钟内开始复原,骨头重新对齐,皮肤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你跟之前来抓我的废物不太一样。”

沈炼的瞳孔微微收缩。

“之前?”他问,“还有别人来抓过你?”

“当然。”让·克劳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三个月前,有一男一女,自称是国际刑警,说要调查人口失踪案。他们找到了我,问了很多问题。然后……”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然后我就把他们处理了。女的比较麻烦,会喷火,烧坏了我的沙发。男的弱一点,只会耍刀,但刀很快,在我身上留下了几道口子。”

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胸口,那里有几道淡淡的疤痕,像被利器划伤后留下的。

“不过最后他们都死了。”让·克劳德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女的被我捏碎了喉咙,男的被我扯断了脊椎。尸体处理得很干净,扔进河里,现在应该已经变成鱼食了。”

沈炼的心沉了下去。

一男一女,女的会喷火——言灵·君焰?男的用刀很快——可能是时间零或者刹那。这听起来像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标准配置。但学院没有相关任务的记录,至少施耐德教授没提过。

除非……是私下调查?或者是其他分部的人?

“他们的名字?”沈炼问。

“谁知道呢。”让·克劳德耸肩,“死人不需要名字。”

他又动了。这次不是直线冲撞,是突然侧移,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然后从侧面扑向沈炼。动作很诡异,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曲了运动轨迹。

沈炼终于不再观察了。

他生气了。

不是因为让·克劳德杀了人——在混血种的世界里,死亡太常见了。他生气的是让·克劳德说起这些事时的态度,那种漫不经心,那种理所当然,那种把生命当成草芥的冷漠。

“你不应该说这些的。”沈炼轻声说。

“为什么?”让·克劳德已经扑到面前,爪子离沈炼的脖子只有半尺,“反正你也会变成他们那样。”

“因为这会激怒我。”

沈炼的眼睛变了。

不是时间零的银白色,是另一种变化——瞳孔变成淡紫色,一圈圈波纹状的纹路在瞳孔周围浮现,旋转,扩散。那些纹路很复杂,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某种几何图形,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发亮。

轮回眼。

让·克劳德的爪子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是突然僵在半空。他的身体也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保持着扑击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眼睛还能动。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金色的光芒在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月读。”沈炼说。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让·克劳德的额头上。

动作很轻,像母亲抚摸孩子的额头。

但让·克劳德的世界,崩塌了。

他发现自己不在公寓里了。

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黑暗。他想动,但动不了。想喊,但发不出声音。想呼吸,但肺里没有空气。

然后,光来了。

不是温暖的光,是惨白的光,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从头顶照下来,照亮了他所在的地方——一张铁床,冰冷,坚硬,上面有锈迹和暗红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