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做着这些动作的同时，视频里她的面部影像突然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仿佛受到了强烈的信号干扰，持续了大约两三秒，才恢复成江逐月那张醉眼迷离的脸。
然而视频到这里还没结束，只见画面中，江逐月做完那个奇怪手势后，似乎又嘀咕了句什么，然后她居然晃晃悠悠地凑近了站在旁边的顾曦，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顾曦的头发。
凌循看着视频，尤其是最后那个“摸头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故作镇定，到看到手势时的微妙，再到看到自己面部模糊时的瞳孔微缩，最后定格在看见自己摸顾曦头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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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系统也没有告诉她！！
“顾医生，”凌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格外难看：“你给我看这个，是想让我知道昨天喝多了在发癫吗？”
顾曦收回手机，她的目光锐利地锁住江逐月，手指轻轻点着屏幕上那个手势定格的位置：“这个动作，江逐月，它不像是普通的醉后乱动，它很有仪式感。”
“当然，这不是我最想问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我最想问的是，在你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你的脸…”
她看着江逐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确定。
“监控虽然模糊了，但我当时就在你对面，我看到的不是你现在这张脸。”
凌循有点无所适从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仍旧一副茫然的模样，仿佛听不懂顾曦在说什么。
顾曦盯着她的小动作，语速放缓，像是在仔细描绘记忆中的画面：“那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很…”
她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最终选了一个直白的，“很好看，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短暂出神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循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干笑两声：“顾医生，你这…怕不是也受刺激出现幻觉了吧？到底是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美人，能让你在给我做心理治疗的时候，还能回忆得这么出神？”
她试图用玩笑来混淆视听：“我看是你太累，或者被我这个醉鬼传染了，也开始眼花了，我看监控里面画面也不是清晰呀，你说有没有可能我那时候醉得五官乱飞，让你看错了？”
顾曦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锋利：“不可能，我昨晚很清醒，那不可能是幻觉。”
“江逐月，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啊？解释？”凌循嘴里嚼着最后一点食物，摊开手，脸上写满了无辜。
“解释什么？解释我喝多了可能会临时换张脸？顾医生，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啊。”
她这副油盐不进，装傻充愣的样子，显然进一步刺激了顾曦。
顾曦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似乎有某种压抑的情绪在翻滚。
理智告诉她需要循序渐进，但昨晚那个惊鸿一瞥的陌生面容还有那个奇异的手势，外加此刻对方这近乎无赖的否认，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啪”地一声断裂。
下一秒，顾曦突然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动作快得让凌循都没反应过来。
她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凌循的脸颊，向两边轻轻拉扯了一下，像是要验证这张脸的皮肉之下，是否藏着另一张脸。
凌循彻底僵住了，她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的食物，眼睛瞪得圆圆的，近距离地对上顾曦那双写满了探究的眼睛。
“顾…顾曦！”凌循含糊地发出抗议，因为脸颊被捏着，声音有些变形。
“你干什么！松手！”
顾曦没理会她的挣扎，她凑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盯着江逐月被扯变形的脸，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想看清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僵持了几秒钟，顾曦终于松开手。
“手感没变。”她坐回自己的座位低声自语着，江逐月的脸，跟之前扇过的每一次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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