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阡墨的手从慕笙歌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微红的耳廓。
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怀里的人手攀上裴阡墨的肩膀,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肩头的布料。
吻从轻柔的试探,渐渐加深。
呼吸交融,心跳同频。
……
裴阡墨腰不好,常年伏案工作,又经常熬夜,脊椎劳损是老毛病。
但慕笙歌还年轻,正是身体柔韧度最好的年纪,腰特别好。
当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一小盒东西的时候,裴阡墨是意料之外的。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昨晚,慕笙歌的助听器被自己摘了之后,小孩的声音变得很不一样。
失去了听力辅助的校准,那些平日里清冽的声调,变得绵软、黏腻、变调。
“哥,你好■。”
“阿墨,好厉害。”
全程都在哄他,裴阡墨很喜欢。
其实也挺好……就是小孩因为听不见,自己想喊停根本停不下来。
后半程他只好用手语,但慕笙歌那时候根本不看。
最后只能咬着唇承受,在心里骂自己活该。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裴阡墨醒时,身边已经空了,他摸了摸旁边的床单,还残留着体温。
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到客厅。
慕笙歌正站在厨房流理台前,只穿了裴阡墨平时的一件白衬衫。
衬衫很大,下摆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他在泡茶。
热水冲进玻璃杯,茶叶舒展开,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开来。
“哥试试,江城特产。”慕笙歌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
裴阡墨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
下巴搁慕笙歌他肩上,蹭了蹭他颈侧:“好茶。”
眼睛看向慕笙歌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能看见锁骨上的牙印。
小孩耳朵还红着,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热气熏的。
“笙笙,”裴阡墨开口,“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什么?”慕笙歌装傻。
“那个。”裴阡墨的手滑到他腰间,隔着衬衫布料,指尖点了点,“小盒子。”
慕笙歌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面对裴阡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去江城之前。”
“想着……万一用得上。”
“万一?”裴阡墨挑眉。
“嗯。”慕笙歌凑近,鼻尖蹭了蹭裴阡墨的下巴,“万一你想通了,万一我忍不住,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计划赶不上变化。”慕笙歌抬眼看他,“就像昨晚那样。”
“所以昨晚,”裴阡墨问,“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
“发脾气,摘助听器,说那些话。”
慕笙歌垂下眼“一半一半。”
他说,“看到你和别人吃饭是真的不高兴,但后来……有点借题发挥。”
“为什么?”
“因为等不及了。”
慕笙歌重新抬起眼,看着他:
“我本来想等你主动,想等你彻底想清楚,想等到最合适的时机。但昨晚看到你,忽然就不想等了。”
“怕我被抢走?”裴阡墨问。
“不怕。”慕笙歌摇头,“就是不想等。”
“而且,我觉得你想得够久了。”
裴阡墨收紧手臂,把慕笙歌更紧地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