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哪一种?”
“兼而有之。”秦挽秋说得很肯定。
“她既想制衡我,也想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毕竟……少帅‘昏迷’这三个月,老夫人可是很着急呢。”
最后这句话,带着几分讽刺。
沈晏清听出来了,但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秦挽秋看见了。
“秦小姐很聪明。”他说。
“聪明到……让我都有些意外。”
“少帅过奖。”
“不是过奖。”沈晏清说。
“你是真的聪明。聪明到……让我觉得,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合作。”
秦挽秋心头一振。
“少帅的意思是……”
“我答应你的条件。”沈晏清说。
“一千大洋,周明轩做你的联络人,你可以自由出入沈府,发展你的事业。作为交换,你要帮我掩护,帮我传递消息,帮我做我不能做的事。”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秦挽秋反而有些意外。
“少帅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因为你有价值。”沈晏清看着她。
“我这个人,喜欢和有价值的人合作。而你……很有价值。”
这话说得很现实,但秦挽秋喜欢这种现实。
“那少帅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沈晏清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秦挽秋。
秦挽秋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叠银票,面额都是一百大洋,一共十张。
另外,还有一把小巧的钥匙,和一张纸条。
“银票是一千大洋,明天你可以找周明轩兑现。”
沈晏清说。
“钥匙是城东‘平安里’十二号院子的钥匙,那是个安全屋,你如果需要隐秘的地方谈事,可以去那里。纸条上是地址和暗号。”
秦挽秋将东西收好,点点头。
“谢谢。”
“不用谢。”沈晏清说。
“这是投资。我期待你的回报。”
“我会尽力的。”
“好。”沈晏清顿了顿。
“现在,说说老夫人那边的事。”
“少帅有什么打算?”
“让她娶。”沈晏清说得很平静。
“下个月初八,按她的意思办。”
秦挽秋一愣。
“让她娶?可是……”
“可是什么?”沈晏清看着她。
“你觉得我会允许一个陌生女人,以我妻子的名义,住进我的院子?”
秦挽秋明白了。
“少帅的意思是……”
“冲喜新娘可以进门,但不能进静安居。”
沈晏清说。
“你可以出面,以‘大房少奶奶’的身份,给她安排住处。离这里越远越好。”
“那老夫人那边……”
“我会‘醒’。”沈晏清说。
“在她要再娶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我会‘醒来’。到时候,我亲自去跟她说,我不需要第二个冲喜新娘。”
秦挽秋眼睛一亮。
好计策!
这样一来,沈周氏的阴谋不仅落空,还会成为笑柄。
儿子因为母亲要再娶,被“气醒”了。而秦挽秋,作为第一个冲喜新娘,反而会因为少帅的“苏醒”而证明了自己的“福气”。
“少帅打算什么时候‘醒’?”她问。
“三天后。”沈晏清说。
“这三天,你做好准备。我‘醒’之后,会需要你配合演戏。”
“演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