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这个？这是我前夫送的离婚礼物，不值钱。”
她在撒谎。系统扫描显示，那条项链就是血钻制品。
“看起来很漂亮。”林灿说，“不过美玲女士说，完整的套件效果更好。你有全套吗？”
“我……”安娜犹豫了，“林先生，有些事不能明说。但你如果真感兴趣，可以问问‘导师’。”
“导师是谁？”
安娜警觉地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方便说。如果你周二晚上有空，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和陈美玲的俱乐部是同一天。林灿点头：“我很荣幸。”
派对在午夜结束。客人们陆续离开，雅克被安娜留宿——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林灿独自开车回酒店。
路上，他联系伊琳娜：“叶卡捷琳娜那边怎么样？”
“很有趣。”伊琳娜说，“我刚参加完她的派对，她私下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个‘女性 epowernt’项目。我假装感兴趣，她说明天带我去见项目的发起人。”
“在哪里？”
“日内瓦。”伊琳娜说，“她说那里有位‘导师’，能教会女人如何掌握自己的命运，如何利用男性社会的规则获取最大利益。”
又是“导师”。看来这个人在组织中的地位很高。
“你答应了？”
“当然。明天飞日内瓦。”伊琳娜说，“对了，叶卡捷琳娜给了我一个小礼物——一条钻石手链，说是见面礼。我扫描了，是血钻。”
“先戴着，不要表现出异常。”林灿说，“我们拿到解药配方后，会统一治疗。”
“明白。”
回到酒店，林灿收到了戴维的加密邮件：“林，我们追踪了陈美玲的通话，发现她联系的号码属于一家瑞士的私人银行。这家银行的客户名单里有好几个我们熟悉的名字——哈立德王子、陈明达、还有……凤凰夫人。”
果然，所有线索都指向瑞士。那个“导师”很可能就在那里。
林灿回复：“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周二晚上我有机会见到‘导师’。”
刚发完邮件，手机响了，是未知号码。接通，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
“林灿，你做得很好。苏菲·陈是个关键人物，你能争取到她，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是“老朋友”！
“你到底是谁？”林灿问。
“周二晚上你就知道了。”对方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提醒你——安娜·杜邦已经被深度感染，她的‘血钻’是特殊加强型，病原体潜伏期只有两周。如果你不想她死在派对上，最好在周一前给她解药。”
“解药在哪里？”
“苏菲知道。”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林灿立刻联系苏菲，她已经回到家。
“苏菲，紧急情况。安娜·杜邦有生命危险，她佩戴的血钻是加强型。你知道解药在哪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菲说：“我知道。陈美玲的店里有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有应急药物。但她从来不告诉我密码。”
“你能拿到吗？”
“我可以试试。美玲明天会去尼斯见一个客户，店里只有店员。我有备用钥匙，可以说去取文件。”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灿和苏菲在蒙田大道汇合。安娜的珠宝店今天关门歇业，门口挂着“私人活动”的牌子。
苏菲用备用钥匙打开后门，两人溜进去。店里很暗，只有安全灯亮着。
“保险箱在办公室的油画后面。”苏菲带路。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幅莫奈《睡莲》的复制品。苏菲移开画，露出一个小型保险箱。
“试过密码吗？”林灿问。
“试过她的生日、店庆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苏菲说。
林灿启动系统的密码破解功能，但需要时间。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声——有人来了！
“快躲起来！”苏菲拉开一个文件柜，里面是空的。两人挤进去，刚关上门，就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
是安娜的声音：“……快点，我中午还要见皮埃尔。”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安娜，你确定要这样做？导师说这批货很危险。”
“我当然知道危险，但钱更危险吗？”安娜冷笑，“皮埃尔是个大鱼，我必须用最好的饵。”
两人走进办公室。林灿透过文件柜的缝隙看到，安娜和那个男人正在打开另一个隐藏保险箱——在地毯
里面是一个金属箱子，打开后，是几十个小袋子，每个袋子里都装着血钻。
“这批是加强型，潜伏期只有两周，但发作后死亡时间缩短到三天。”男人说，“导师说，只用于最高价值目标。”
“皮埃尔值多少？”
“至少五千万欧元。”男人说，“如果他上钩，你可以提成百分之十。”
五百万！安娜眼睛都红了：“好，我今天就给他。”
两人取了几个小袋子，离开办公室。听到前门关闭的声音后，林灿和苏菲才出来。
“听到了吗？他们要杀皮埃尔！”苏菲脸色苍白。
“我听到了。”林灿冷静地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安娜。苏菲，再试试密码，想想陈美玲最在乎的是什么。”
苏菲思考着，突然说：“她女儿！她女儿在美国读书，生日是3月15号。”
她输入0315，保险箱发出轻响，打开了！
里面除了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小药盒，标签上写着“解毒剂——紧急使用”。
林灿拿起药盒，里面有六支注射器，还有说明书：肌肉注射，二十四小时内起效。
“拿到了，我们走。”
两人快速离开珠宝店。回到车上，林灿立刻联系雅克：“情况有变，安娜要给你加强型血钻，潜伏期只有两周。你今天必须拒绝任何礼物。”
“明白。但我怎么拒绝才不引起怀疑？”
“说你信仰某种宗教，不能接受女性赠送的珠宝。”林灿说，“另外，找机会给她注射这个。”
他把一支解毒剂交给苏菲：“今天下午安娜会去健身，你在更衣室等她。找个借口接近她，给她注射。”
“我？我不行的……”
“你可以。”林灿看着她，“你是律师，知道怎么做才能不留证据。而且你救了她，她会感激你，这对我们后续行动有帮助。”
苏菲咬了咬嘴唇，接过注射器：“好，我试试。”
林灿又联系戴维：“准备收网。周二晚上在日内瓦，我要见‘导师’。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确保所有证据链完整。”
“已经在准备。”戴维说，“另外，陈明达有消息了。他在柬埔寨出现，我们的人在追踪。”
“活捉，我要亲自审问他。”
挂了电话，林灿望向车窗外。巴黎的天空很蓝，但这座城市的地下，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周二晚上，一切都会见分晓。
在那之前，他需要确保所有人都安全。
猎人即将见到幕后的驯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