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用来防野猫的。”
“没想到。”
“炸死了一只大耗子。”
陆长风愣了一瞬。
随即,胸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震得苏晚晴的耳膜发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苏晚晴。”
“你真是个……”
“小疯子。”
“彼此彼此。”
苏晚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陆疯子。”
这一吻。
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雪夜里。
显得格外的缠绵与疯狂。
陆长风身上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激起苏晚晴一阵细密的战栗。
但他口中的温度,却滚烫得足以燎原。
他猛地将她抱起。
转身踢上房门。
将风雪与尸体,关在了门外。
屋里。
炉火依旧温暖。
陆长风将苏晚晴压在门板上。
动作不再克制。
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刚才。”
“我杀人的时候。”
“你在看?”
他的手掌探入大衣,贴上她温热的腰肢。
指腹粗糙的茧子,带来一阵阵酥麻。
“嗯。”
苏晚晴仰着头,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亲吻。
眼尾泛红,声音破碎。
“很……很帅。”
“特别是……”
“你扭断那个人的脖子时……”
“那种眼神……”
“很性感。”
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陆长风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他没想到。
他的小女人。
不仅不害怕。
反而会被这种暴力的美学所吸引。
这简直就是……
天生一对。
“是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现在。”
“让你看看。”
“更性感的。”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军大衣。
将她抱上床。
这一次。
没有前戏。
只有最原始的碰撞与索取。
窗外。
大雪纷飞。
掩盖了地上的血迹。
也掩盖了这一夜的罪恶与疯狂。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在洁白的雪地上。
院子里的尸体早就不见了踪影。
甚至连血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仿佛昨晚的一切。
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那棵老槐树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刀痕。
证明着昨夜的杀戮。
苏晚晴醒来的时候。
陆长风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披着衣服走到窗前。
看到陆长风正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一把铁锹。
在铲雪。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袖子挽起。
每一铲下去。
都能带起一大片雪雾。
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
他抬起头。
看向窗口。
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露出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醒了?”
“早饭在锅里。”
“还是热的。”
苏晚晴看着他。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的男人。
昨晚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今早是温柔体贴的丈夫。
这种极致的反差。
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长风。”
她推开窗户,对着
“吃了饭。”
“咱们去干活。”
“干什么活?”
陆长风停下动作,拄着铁锹,仰头看着她。
苏晚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嫁妆清单。
在阳光下晃了晃。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去收房。”
“既然昨晚有人不想让我们睡好觉。”
“那今天。”
“咱们就去拆了他们的窝。”
“让他们也尝尝。”
“无家可归的滋味。”
陆长风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好。”
“听你的。”
“咱们这就去。”
“把这京城的天。”
“捅个窟窿。”
风起。
吹落了枝头的积雪。
苏家大院的这一场大戏。
终于要唱到高潮了。
而在那看不见的暗处。
一张更大的网。
正在悄然张开。
只是这一次。
谁是猎人。
谁是猎物。
还未可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