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力压抑着,怕被人听到。
“那些人……那些人凭什么!他们凭什么通缉你!”
秦夜鸩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楚。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小声点,楠儿。隔墙有耳。”
“我不管!”秦雅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看到哥哥你是怎么一路杀进地府把我救出来的!
没看到你是怎么带着我们闯过九狱、怎么跟那些被蛊惑的阎王搏命的!没看到最后转轮王有多可怕,哥哥你差点就……”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攥着秦夜鸩的袖子,仿佛一松手哥哥就会消失。
秦夜鸩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哥哥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可是他们通缉你!”秦雅楠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哥哥你做了那么多,平定了地府之乱,阻止了邪教阴谋——虽然没完全阻止,可你已经尽力了!
现在地府安宁了,那些天庭的人不感谢你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抓你?这是什么道理!”
她越说越激动:“如果没有哥哥,地府现在说不定已经落在复古灵教手里了!到时候轮回崩坏,三界大乱,他们天庭就高兴了?
现在倒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楠儿!”秦夜鸩低声喝止,“慎言。”
秦雅楠咬着嘴唇,胸口起伏,但终究没再说下去,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夜鸩看着妹妹这样,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愤怒?何尝不觉得荒谬?但正如萧玉梅所说,他现在必须冷静。
“楠儿,听哥哥说。”他扶着秦雅楠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天庭通缉血仙皿,未必真的是要抓我。这只是一种姿态,一种威慑。
告诉所有像我这样‘不守规矩’的修士:地府是天庭的地盘,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是……”
“而且,”秦夜鸩打断她,“这也未必是坏事。”
秦雅楠愣住了:“不……是坏事?”
“对。”秦夜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天庭将注意力放在‘通缉血仙皿’这件事上,反而会忽略其他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复古灵教已经拿到了轮回之核;比如,邪尧背后的那个‘教主’到底在谋划什么;再比如,地府虽然暂时安宁,但十殿阎王空缺,轮回法则被动摇,长远来看隐患极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如果天庭真把精力都用来追捕一个‘法外狂徒’,而对真正的威胁视而不见,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而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暗中调查复古灵教的动向,积蓄力量。”
秦雅楠呆呆地看着哥哥,似懂非懂。
“所以,楠儿,”秦夜鸩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却坚定。
“不要哭,也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哥哥心里有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丹鼎阁好好修炼,把宋长老教你的东西都学会。
尤其是你‘厄难毒体’的掌控——这既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武器。将来,哥哥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秦雅楠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让哥哥失望!”
“还有,”秦夜鸩严肃地看着她,“关于我的身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尼慕容姐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