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棣与岳飞商议对策,岳飞道:“金军长途奔袭,又一路烧杀抢掠,必然疲惫不堪。我等可趁其不备,兵分两路,一路设伏于常州城外的官道两侧,另一路绕道运河渡口,截断其退路,首尾夹击,必能大破金军!”
王棣点头称善:“贤弟所言极是!我率五千精兵设伏于官道,你率五千步兵抢占运河渡口,朱淮、王忠、铁牛、牛皋随我出战,许青、张宪、王贵听你调遣。三更时分,以火箭为号,同时发起攻击!”
两人计议已定,当即分头行动。王棣率领骑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埋伏在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树林茂密,枝叶繁茂,正好隐蔽身形。将士们屏住呼吸,手中的兵器握得紧紧的,战马也被勒住缰绳,马蹄裹着布条,避免发出声响。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三更时分,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与喧哗声,金军果然如期而至。孛堇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身着厚重的女真铠甲,腰间挎着弯刀,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他年少得志,自恃勇猛,根本没把赵宋的军队放在眼里,一路上只顾着催促士兵搜刮财物,全然不知已踏入了宋军的埋伏圈。
李渭跟在孛堇身后,此人原是宋人,乃是降将,贪生怕死,却又想在金军面前邀功请赏,一路上对百姓百般压榨,手中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他骑着一匹劣马,不时回头张望,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安,却又不敢多言。
当金军的队伍全部进入埋伏圈后,王棣眼中寒光一闪,举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大喝一声:“放箭!”
“咻咻咻——”无数火箭从树林中射出,划破夜空,如同流星坠落。金军士兵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火箭落在粮草车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有埋伏!”孛堇大惊失色,连忙拔出弯刀,想要组织抵抗。
王棣早已一马当先,冲出树林,虎头湛金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孛堇。“金狗贼子,拿命来!”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如雷霆,直奔孛堇心口。
孛堇毕竟是女真猛将,反应极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孛堇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险些裂开,心中暗自惊骇:“这宋人将领好生勇猛!”
他不敢怠慢,催马迎战,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匹练般展开,招招直指王棣要害。王棣从容应对,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运转自如,时而如毒蛇吐信,迅猛刁钻;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余合,孛堇渐渐不支,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铠甲。
与此同时,朱淮,王忠,张铁牛与牛皋也率领将士们冲杀出来。朱淮与王忠手中的长枪如一道流光,在金军阵中穿梭,所到之处,金军士兵纷纷落马,枪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血花。牛皋手持双锏,张铁牛举着陌刀,二人勇猛无比,一双铁锏,一柄陌刀舞得密不透风,金军士兵碰到便非死即伤,惨叫声不绝于耳。
金军阵脚大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却被宋军死死围住,难以突围。李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却被牛皋一眼瞥见。“叛徒休走!”牛皋大喝一声,催马追了上去,手中双锏一扬,朝着李渭后背砸去。
李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俯身躲避,双锏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李渭掀翻在地。牛皋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李渭胸口,厉声喝道:“你这叛徒,助纣为虐,残害同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渭连连求饶:“将军饶命!我知错了!我愿意归降,求将军给我一次机会!”
牛皋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像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留你何用!”正要挥锏打死李渭,王棣的声音传来:“牛将军,留他性命,日后交由朝廷处置,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叛徒的下场!”
牛皋闻言,悻悻地收起双锏,命士兵将李渭捆绑起来。
此时,孛堇被王棣逼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他深知今日难以脱身,索性拼尽全力,弯刀猛地劈向王棣的脖颈,想要同归于尽。王棣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手中长枪顺势一挑,枪尖精准地挑中孛堇的手腕。“啊!”孛堇惨叫一声,弯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王棣翻身下马,一枪指着孛堇的咽喉,冷声道:“你已被俘,降不降?”
孛堇怒目圆睁,吼道:“我乃大金万夫长,岂会向尔等南蛮投降!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王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般骨气,倒是比李渭强上不少。他下令道:“将他绑起来,好生看管!”
这一战,宋军大获全胜,斩杀金军一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战马两百余匹,粮草无数。这便是截击金军的第一捷。
次日清晨,王棣与岳飞汇合。岳飞已成功抢占运河渡口,截断了金军的退路。两人商议后,决定乘胜追击。大军沿着金军撤退的路线,一路向北进发。
第二战,发生在常州与镇江之间的奔牛镇。金军主力得知殿后部队被袭,派来五千骑兵回援。王棣与岳飞得知消息,在奔牛镇外的平原上列阵迎敌。岳飞率领步兵居中,结成方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王棣率领骑兵分列两翼,伺机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