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骑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如黑云压境。当他们冲到方阵前时,岳飞一声令下:“放箭!”方阵中的弓箭手齐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金军骑兵纷纷倒地。
金军将领见状,大怒不已,下令骑兵冲击方阵。然而,宋军的方阵坚如磐石,长枪林立,金军骑兵根本无法突破。就在此时,王棣率领两翼骑兵发起冲锋,如两把利刃,直插金军侧翼。
王棣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金军士兵纷纷落马。岳飞也率领步兵发起反击,方阵缓缓推进,长枪不断刺出,将金军逼得节节败退。两军激战半日,金军伤亡惨重,最终狼狈逃窜。宋军斩杀金军两千余人,俘虏五百余人,这是第二捷。
第三战,在丹阳城外的丘陵地带。金军为了摆脱追击,选择了一条崎岖的山路撤退。王棣与岳飞识破了金军的意图,提前率军埋伏在山路两侧的高地之上。当金军进入埋伏圈后,宋军从高地俯冲而下,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金军在狭窄的山路上难以展开阵型,被宋军打得落花流水。张宪手持长枪,冲杀在最前面,他看到一名金军千户挥舞着弯刀指挥士兵抵抗,当即催马冲了上去。两人交手不过三合,张宪便一枪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千户惨叫一声,倒在马下。
金军失去指挥,更加混乱,纷纷四散奔逃。宋军乘胜追击,斩杀金军一千五百余人,俘虏两百余人,缴获大量金银财宝与物资,这是第三捷。
第四战,发生在镇江府西部的金山脚下。金军主力已近镇江,得知后路被宋军死死咬住,完颜兀术派来一万大军,想要彻底击溃追击的宋军。王棣与岳飞商议后,决定采用诱敌深入之计。
岳飞率领三千精兵,故意示弱,且战且退,将金军引入金山脚下的山谷之中。王棣则率领七千精兵,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当金军全部进入山谷后,王棣一声令下,骑兵从山坡上俯冲而下,如潮水般涌入山谷,将金军首尾截断。
岳飞也率领精兵发起反击,山谷中顿时杀声震天。王棣与岳飞并肩作战,虎头湛金枪与沥泉枪相互配合,所向披靡。孛堇被绑在战马上,看到宋军如此勇猛,心中暗自惊骇,对王棣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李渭则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马背上,连头都不敢抬。
金军在山谷中腹背受敌,难以突围,士兵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激战三个时辰后,金军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散。宋军乘胜追击,斩杀金军三千余人,俘虏八百余人,其中包括女真千户三人,汉儿将领七人,与之前活捉的孛堇、李渭合计十一人。这便是第四捷。
四战四捷后,宋军士气大振。王棣与岳飞率领大军,一路尾随追击金军,直抵镇江府东部。金军一路奔逃,早已溃不成军,面对宋军的追击,毫无还手之力。宋军屡战屡胜,沿途斩杀、俘虏金军不计其数,许多金军士兵慌不择路,跳入长江之中,被江水淹死,尸体顺着江水漂浮,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王棣骑着照夜白,立于镇江府东部的江岸之上,望着远处金军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满是坚毅。岳飞站在他身旁,沥泉枪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却依旧寒光闪烁。
“金狗虽逃,但此役我等四战四捷,斩杀敌寇无数,活捉贼将十一人,也算为江南百姓报了一箭之仇!”岳飞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王棣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江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完颜兀术贼心不死,此次北返,日后必当卷土重来。我等需厉兵秣马,严加防备,待他日时机成熟,定要北伐中原,收复失地,将金狗赶出我大宋河山!”
春风吹拂着江岸,带着江水的湿气,也带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宋军将士们立于江岸之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这场抗金之战,还远远没有结束,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心中有家国,有百姓,有那份精忠报国的赤诚之心。
江风猎猎,卷起王棣白袍银铠的边角,猎猎作响。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斜指地面,枪尖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冷硬的枪身缓缓滑落,滴在江畔湿软的泥土中,晕开一小片暗红。战马“照夜白”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心境,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与江雾交织在一起。
岳飞并肩而立,战马温顺地贴在一旁,沥泉枪倚在肩头,枪缨上的红绸被风吹得肆意飘荡。他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江面之上,几艘残破的渔船随波逐流,船身上还留着金军焚烧的焦痕,心中不由得想起这一路所见的惨状——被焚毁的村落,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这一切都化作一股滚烫的热血,在胸腔中翻涌。
“王将军……!岳将军……!”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官道传来,打破了江岸的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传令士卒身披风尘,胯下战马已是气喘吁吁,马鬃上沾满了汗水与尘土,显然是长途奔袭而来。士卒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腰间挂着朝廷特制的鎏金牌符,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王棣眉头微挑,与岳飞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一动。四战四捷的消息想必已传回越州行宫,这士卒星夜赶来,定然是有圣旨到了。
士卒策马奔至近前,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翻身下马,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双手捧着明黄绢帛,快步走到王棣与岳飞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越州行宫八百里加急!官家有旨,宣京西南路节度使兼襄阳府宣抚使王棣、岳飞将军接诏!”
周围的将士们见状,纷纷肃立行礼,偌大的江岸瞬间鸦雀无声,唯有江风呜咽,江水拍岸。王棣与岳飞并肩上前,整理衣甲,而后双膝跪地,沉声道:“臣王棣、岳飞,恭迎圣旨!”
士卒展开绢帛,声音洪亮而急促,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