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千澈和韩嫣在浴室里针尖对麦芒时,
“谁……谁在里面?”
乔言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刚醒的朦胧和一丝警惕。
——
她的卧室在对面,昨晚上她来想让小姑娘一起凑合窝在一起,却被韩嫣以隐形监视对门的顾千澈为理由说服了,
韩嫣最后是在沙发上凑合一晚的。
费了好大劲才把男人重新拴住,她不敢有所松懈,如今江城内沈家自顾不暇,能捞他的也只有先行出国的谢允仪。
必须在谢允仪回国前,把他带去更安全的地方。
——
听到响动,她起身朝顾千澈的房间探去。
“阿澈。你没事吧?”
顾千澈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此刻狼狈万状,还和韩嫣在盥洗室里独处,这副模样若是被乔言心看见——
想想她知道后,待会儿可能出现的闹腾,他就有些心虚……
他顺着伸手拧了拧眉心,
“没、没事。”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昨晚天太热我大意了,早起准备冲个凉,没事。”
门外的乔言心泛起了嘀咕,“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动静……”
话未说完,韩嫣忽然动了。
她促狭心起,恶狠狠地在顾千澈后腰的软肉上掐了一把,疼得顾千澈直哈气,
“嗯!”屋里面传来一声呻吟,一发入魂。
“你怎么了?”乔言心听到持续响动,不肯放弃。
“没……没……就是洗发水扎眼睛,冲一冲就没事了。”
顾千澈没想到自己还有撒谎的天赋。
“哦!”乔言心总算卸下防备。
——
敷衍完外面的麻烦精,顾千澈低头又狠狠龇牙,
“韩!你!”
顾千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顾千澈身上,嘴唇凑到他耳边,
唇瓣里飘出一股青柠的香气,激起男人耳畔一阵战栗,用极轻的气音说,
“你什么你,这是你让老子睡一晚上沙发的回礼。”
“瞧给老子的颈骨硌得,拆了你都算轻的。你知不知道让一位如花似玉的元气美少女落枕是犯法的——判三缓三的那种?”
顾千澈冷脸,“我可是你雇主的朋友,你不怕我找乔总告你一状?”
“哦?是吗?”
韩嫣像是报复似的,不客气地又在他蝴蝶骨上咬了一口,
“我还正愁你不说我坏话呢!”
“顾先生,你猜乔总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想?乔总先生清早裸身骚扰女员工,这新闻标题如何?”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顾千澈浑身一僵。
更可恨的是,韩嫣故意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推了推旁边的置物架。
“哐当——”
一瓶沐浴露从架子上滚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澈?”乔言心的声音陡然紧张,“你摔倒了?是不是药效太重让你脱力了?等我进来帮你!”
“别!”顾千澈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我没事!只是把东西撞掉了!”
他的声音发颤,这在乔言心听来更像是掩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门从里面反锁了。
“阿澈,开门。”乔言心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确定没事?”
顾千澈死死瞪着韩嫣,后者正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又把手放在牙刷杯上,做出一个要砸的动作,用口型无声地说,
“求我啊。”
韩嫣那阵势,如同要驯服一匹烈马。
“乔言心,别逼我,我真的在洗澡。”顾千澈咬紧牙关,对韩嫣做了一个s的手势,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隐私空间?”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让空气变得黏稠。
韩嫣的睡袍领口大开,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膨胀,
顾千澈抿唇,不得不别开视线,
“阿澈,你看到韩嫣了吗?她手机没接。”
乔言心忽然想起本该在沙发上的女孩,不知怎的,她有种感觉,她男人和这个女孩很“对”脾气,
虽说目前还没有迹象,不过她想防范于未然。
“我刚起,什么都不知道,兴许出去晨跑了?”他随意找借口。
“那好,那你洗漱吧,我去找找。”
……
确认乔言心下楼的脚步声,顾千澈这才松了一口气,怒斥道,
“好玩吗?你是真不怕被她发现?”
韩嫣松开顾千澈的腰,刚才怕乔言心觉察有异动,她贴着顾千澈的腰身好久没动弹,如今才得以松手,
“顾先生,你知道我韩嫣座右铭是什么吗?”
她自顾自解释,嘻嘻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