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着西边巷子倒数第二间的绿瓦檐灰砖屋子说:“十三姐,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管干什么,追上去!然后……如果偷东西的话,就人赃并获!如果是要烧东西的话,就贴紧了跟着!看看他们要找什么!”
蓝十三早就隐在暗处,闻言,“是!”
直接一个鹞子翻身,跃了下去,直接在树顶瓦面穿行,如履平地一般。
西边巷子,杂物遮掩的绿瓦小院里,两个汉子趁着外头乱民跑动,闪身进了小院。“那屋主跑掉了吧?”
“跑了,抱着一个拖着一个跑的!”
“东西呢?”
“在臂枕最底下的暗格……臂枕呢!!”
“在这儿在这儿!这些乡下人,竟然拿臂枕垫柜子!”
缺了一条腿的柜子下,打横放了一个臂枕。这件小家具,只有一尺多长,最厚处不过三寸厚度,巴掌宽,半弧形,底下本来还有支架,刚好支到抬胳膊的高度。人坐在榻上,一侧身,胳膊肘就可以放在臂枕上,好让胳膊不那么累,也能支撑单手握书本子写字。
如今支架已经不翼而飞,两个人一个抬柜子,一个轻轻一拽,拿了出来。捣鼓一番打开了机括,从那臂枕下方推开,露出里面薄薄卷成卷的蝉翼小书。
“是它了!”
“快,收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头顶“嗖”的飞过来一把暗器,擦着当中一人头发飞过,斩断的头发丝在半空中飞扬,把那人活生生吓成了斗鸡眼。
蓝十三欺身上前,一个打俩,小擒拿手天下无双,把两个贼人 打倒在地上。
李泽玉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蓝十三拿贼人甲的裤腰带把他绑了个四马攒蹄,另一只脚还死死踩住贼人乙的腰眼大穴上,叫人动弹不得。
跟着李泽玉来的家丁,一拥而上,把两个贼人押下去。当中还要塞上麻核进嘴巴里,好让他们不要
“夫人,他们在找这个!”
蓝十三呈上夺过来的小本子,李泽玉翻看两页,脸色都变了:“这是……穆家的鬼账!!”
不行,得马上去找蓝徽!
……
“蓝大人,您夫人在外头,说是送了补品给您喝。在外头等着呢。”
正在跟蓝徽议事的几个官员,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来。
州副范文富微笑着建议:“要不然,大人好歹饶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喝杯茶,歇一歇?”
蓝徽就允了。
下属们自行散去喝茶吃点心,一转头话题自然少不了新来的州牧夫妇关系的八卦。
蓝徽也是明知而不理。
不在乎。
来到了安置客人的斗室中,蓝徽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