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闻言,瞳孔放大,“通敌?”
凤且也不藏着掖着,搂着她长话短说,讲了个明白,末了,连连摇头,“田三胆大包天,竟然早早就为太子做事,倒是弄了个我个措手不及。”
“朝廷要撤你的职?”
凤且低笑,“目前倒也不曾听说,明日我去兵部,没准儿要进宫。”
“圣上召见?”
“嗯。”
凤且说话之时,总也不老实,这两日两人都困累,无心情欲,这会儿夜半三更,夫妻好不容易躺在一起没有睡着。
他微凉的薄唇,顺着段不言的耳垂,慢慢吻了下去。
“凤三,想我了?”
男人以热烈的亲吻回答,段不言身不由己的扭动腰肢,像一条妩媚的蛇,也缠了上来。
唔……
一声闷哼,凤且停止了亲吻,“怎地了?”
“碰到肩头的伤口。”
还受着伤呢?
凤且叹息,欲要作罢,段不言翻身压住他,“这样极好。”
一夜被翻红浪,海棠欲醉,待到天降明时,二人相拥睡去,客院之中,寂静无声。
丫鬟婆子们,也不敢惊扰。
明锦葵一大早醒来,念着要去探望段不言,刚到客院门口,凝香就小跑出来见礼。
“奴给夫人请安。”
“你们夫人可起来了?”
凝香摇头,“夫人,怕是还有一会儿呢。”说完回头看了看正房的方向,面上微红,没好得说天快亮了,大人还要了回水。
明锦葵微愣,“那你们大人呢?”
“大人早起,去兵部了,临行前交代我等,不可叨扰夫人。”凝香的话,委婉但清楚,明锦葵是过来人,岂会不知?
“好姑娘,你与我说说,你们大人待夫人,可还算好?”
凝香含笑点头,“放心吧,夫人。”
于是捡着曲州府夫妻相处的事,同明锦葵说来,客室之中, 凝香还叫来秋桂和竹韵,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眉飞色舞。
明锦葵听得瞠目结舌,又哭笑不得。
“你们夫人这脾气……”
“夫人刀子嘴豆腐心,若不是夫人,曲州府的百姓苦矣!”
“那姨娘送走之后,你们大人可因此埋怨你们夫人?”
这!
凝香缓缓摇头,“倒是不见大人斥责,奴瞧着大人鲜少对夫人生气,倒是夫人脾气暴躁……”
这是实话。
明锦葵在几个丫鬟嘴里,知晓了不少段不言的事,这让她对如今的段不言,几乎不敢相认。
“今非昔比,不过如今更好。”
段不言直到中午才起来,天气不好,乌云压顶,欲有狂风暴雨之兆,她叫了水,捂着伤口沐浴擦洗之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后背,丫鬟们要给她擦拭。
“免了,你们弄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