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血花迸溅!(1 / 2)

话没落地,泽田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眼珠赤红,喉结滚动,咬牙切齿:“废物!张嘴就是‘该死’?哪次你配叫‘属下’?连看门狗都比你利索!滚——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我亲手剁了喂狗!”

“是!是!属下立刻退下!”

一郎蜷在门外青石墩上,倒抽冷气的声音嘶嘶作响,整条街都听得见。突然,李清河从暗处踱出来。一郎瞳孔骤缩,一把拽住他衣袖,拖进窄巷,呼吸发紧:“你疯了?里头可是泽田!露面就死!”

“我就为找你来的。”李清河拍他肩,眼里带笑,“你猜对了——一百箱枪支弹药、炸药,全被卧龙岗的狄少杰截了。”

一郎浑身一僵。本随口编的谎,竟真成真?脸上纹丝不动,声音却绷得发哑:“早知如此,我该立刻杀过去,抢回来!”

“急什么?”李清河压低嗓,“炸药确实在卧龙岗,可藏在哪?没人敢说。那儿岗哨密得像蛛网,狄少杰杀人不眨眼,刀口舔血的主。”

“你要我做什么?”

“回泽田身边——帮他老巢捅穿!”李清河目光灼灼,“刘玉祥正委已布好局,就等你里应外合。趁他还在卧龙岗,一锅端!”

一郎指尖掐进掌心,沉吟片刻:“得缓两天。太急,他起疑。”

“行。天快黑透了,我先撤。”

“好。”

李清河转身隐入夜色。一郎盯着他背影,嘴角无声翘起:美得很!不用动手,只消装怂卖惨,泽田的老窝就自己崩塌——离我的局,又近了一步!

晚霞烧透半边天,他仰头望着,心里像灌了蜜。风渐凉,刮在脸上像刀子。他搓了搓手,哈出白气,忽然蹲下身,直挺挺跪在门口,双手死命搓着冻僵的指节,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霜。

三小时。寒风钻骨,他跪成了冰雕——嘴唇乌紫,手指僵硬如枯枝,连眼皮都沉得抬不动。

泽田终于推门而出,鼻尖通红,呵气成雾:“跪多久了?”

一郎抖得不成人形,牙关磕碰:“一……一个下午……都是属下无能……害泽田君受伤……请责罚……”

“起来。滚回去。”泽田皱眉挥手,嫌恶得像赶苍蝇。

一郎颤巍巍撑起身子,膝盖早冻得失去知觉,起身时“咔”一声脆响,地上暗红血迹冻成薄冰,耳朵硬邦邦,摸不出一丝热气。

屋里炉火正旺,他捧起热茶,暖意刚爬上指尖——

“砰!!!”

窗玻璃炸成蛛网!子弹擦耳而过,“咚”地钉进衣柜,木屑飞溅,深陷三寸!

他还没回神,土匪破窗翻入,枪口喷火!一郎左臂中弹,血花迸溅!

楼下电话铃声戛然而止。泽田甩掉听筒冲上楼,抄枪、抬臂、扣扳机——守卫脑门爆开!领头人见势不对,嘶吼一声,带着残兵撞门逃窜!

守卫的背影刚消失在巷口,泽田就刹住脚步——追?没空!他三两下撕开衣襟,把昏死的一郎往背上一甩,撞开门冲进寒夜。

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泽田一路狂奔,鞋底快磨穿了,才撞见个亮着油灯的小药铺。他灌了半碗凉茶压惊,蹲在门外啃指甲,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扇吱呀晃动的破门。

屋里,大夫满手血沫,铜盆里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水汽蒸腾得像在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