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陈侦探发来一条消息：“已启动溯源程序，周边监控正在逐帧筛查。预计今晚会有新线索。”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我知道这事不会简单结束。
第二天下午，助理进来汇报。
“陈侦探那边有了新情况。”他说，“他们找到一个关键点。”
我抬眼。
“项链的包装盒找到了。”
“在哪？”
“城南垃圾转运站。有人把它扔进可回收箱，盒子被压缩前被工作人员挑了出来。上面有指纹残留，但被刻意擦过。不过……”
他顿了一下。
“他们在盒子夹层里发现了一小块标签纸，写着两个字母和一串数字。初步判断是仓储编号。”
我站起来。“联系陈侦探，让他带人去查这个编号的来源。”
“已经去了。他说最快今晚能出结果。”
我盯着桌面。
标签纸能指向仓库，仓库能指向订单，订单能指向买家。
只要一步没断，就能追到源头。
又过了三个小时，天完全黑了。
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响了。
是陈侦探。
“查到了。”他说，“这条项链是半年前定制的，买家信息登记的是假名，付款用的是境外账户。但仓储编号对应的入库记录显示，签收人签名栏有个缩写——L.Y.”
我握紧手机。
“L.Y.”
“我们比对了近期所有相关案件档案，发现这个名字出现在三个月前一起珠宝失窃案的备案材料里。当时展厅丢了三件展品，其中一件就是叶形钻饰。”
“人抓到了吗？”
“没有。案子至今未破。但警方内部记录提到，嫌疑人可能与某个地下交易网有关。”
我闭上眼。
这不是普通的栽赃。
是有人故意把赃物放进她的车里，等她出事。
“继续查L.Y.。”我说，“我要知道他是谁，现在在哪，跟这件事有没有直接关系。”
“明白。”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前。
楼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
我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指令：“增派一人，加入盯守队伍。重点监控夜间时段。有任何异常，立即上报。”
然后我坐回位置，打开电脑，调出苏晚这几天的行程记录。
六点出门，七点四十五协助老人，九点开始派单……
每一个时间点都清楚。
但现在，这些数字背后藏着一把刀。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
手机再次震动。
陈侦探回复：“我们刚接到线报，L.Y.最近曾在城西出现。具体位置不明，但有人见过他穿一件灰色风衣，在旧货市场附近活动。”
我立刻回拨电话。“派人去查。我要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
“已经安排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空气很静。
我知道这件事才刚开始。
而她还在路上骑车，不知道自己车座
她的手指又一次抚过座垫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