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海低头想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陆振海急忙说出来,“对了,上次跟城南的铜片厂吵过一架,他们送来的材料不达标,我给退回去,他们厂长放狠话,让我等着瞧!”
刘光鸿点点头,“八成是他们搞的鬼,想败坏你的名声,让你没法管事,好趁机蒙混过关,毕竟劣质铜充当纯铜卖一卖,可是价值极高。”
正说着,保卫科的人来报:“厂长,我们在厂门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他递过来个揉成团的信纸,展开一看,跟匿名信的笔迹一模一样,上面还印着个模糊的厂徽,正是城南铜片厂的。
陆振海气得直咬牙:“城南铜片厂的孙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刘光鸿把信纸收好,“这是证据,明天你跟我去趟铜片厂,咱不光要讨个说法,还得让他们赔偿名誉损失,到时给开关厂搞个活动室,让大家平时休闲地方,省得整天瞎琢磨。”
陆振海忍不住笑:“厅长,还得是您,真是太高明!”
这场风波后,小周和王姐成好朋友,俩人总凑在一起织毛衣,遇见陆振海就打趣:“陆厂长,今天没给哪个姑娘送东西啊?”
陆振海每次都红着脸摆手:“别瞎说,我对象昨天来信,说开春就来。”
有回刘光鸿路过,听见小周对王姐说:“其实陆厂长人真不错,就是太直男,将来他对象来了,我得教教她,怎么管着这榆木疙瘩。”
王姐笑着点头:“我帮你一起教!”
车间里的气氛反倒比以前更融洽,工人们干活更卖力,都说:“刘厅长和陆厂长都是好人,跟着他们干,踏实!”
开关电厂的业绩继续往上冲,菲尔财团在港城的分公司专门派人来打听,说想订批保护装置,后面被陆振海盯上,把订单扔在桌上:“让他们滚,咱不伺候洋鬼子!”
刘光鸿知道后,没骂他,只是说:“订单可以接,挣钱不寒蝉,但得按咱的规矩来,先付全款,再供货,少一分都不行。”
这天晚上,刘光鸿正在家看开关厂的报表,二大爷拿着张报纸进来,指着上面的新闻说:“你看,菲尔财团在港城投资开一家新的材料厂,说要做成亚洲最大最强。”
刘光鸿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怎么突然想起搞材料厂?”
二大爷咂咂嘴,“说是要‘本土化生产,降低成本,我看他们是想抢生意,到时候我们龙国的铜片厂怕是要全部黄掉。”
刘光鸿放下报表,走到窗边,决定给手下去撑腰。
电器厂的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车斗里的保卫科干事小郑抱着根铁棍,颠得屁股发麻:“厂长,这铜片厂真够偏僻。”
刘光鸿坐在副驾驶,手指敲着车门板,“上次退回去的那批铜片,稍微一碰就划手,这要是装在我们的漏电保护器里,就是拿人命开玩笑。”
司机老周猛打方向盘,躲开路上的石头:“听说这铜片厂的王厂长是个混不吝,上次机床厂的人因为来要尾款,被他放狗追上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