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庆明主动退出,”徐浪沉吟道,“至少七成。那些人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么远。”
“那要是周庆明不退呢?”
徐浪沉默良久,缓缓伸出四根手指。
“四成……代价可不小。”白华辰目光深邃,“为了一个市委书记的位置,投入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是否值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小浪,说实话,江陵能有今天的影响力,很大程度是因为你。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外力再强,不如你亲自去看、去听、去想。”
白华辰的目光如炬,直直看进徐浪眼里:
“从头到尾,这件事都围着你转。你的一举一动,足以影响三方人的选择。”
徐浪愣住了。
有那么几秒钟,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嘀嗒声。
他脑中飞速闪过这些天的种种——周庆明的突然介入、北方势力的虎视眈眈、赵国瑛的四处奔走……
然后,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我明白了。”
徐浪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恢复清明,“多谢白叔提醒。要不是您点醒,我恐怕还在当局者迷。”
他确实想通了。
白华辰说得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自己手握主动权,完全有能力逼退周庆明。
但那样做等于撕破脸,万一将周庆明推向对立面,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所以,不能硬来。
所幸时间还有,只要找到折中之法,说不定……还能多交个朋友。
想到这里,徐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身后站着陈文太、汪国江、钟正华,站着整个天海党——他有足够的底气,和周庆明平等对话。
“果然是当局者迷啊。”李怀昌也恍然笑道,神色轻松不少。
晚上十点,徐浪和白冰回到陈家。
怕打扰陈文太休息,两人轻手轻脚上了楼。
一进房间,徐浪就把怀里的小猫放到床边,任由它好奇地张望。
“想什么呢?”白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轻声问。
徐浪转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坏笑:“在想……今晚咱们‘深入交流’几次。”
“坏蛋!”白冰脸颊绯红,却任由他的手探进衣襟,覆上胸前的柔软。
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激起一阵熟悉的战栗。
“小坏蛋……”她喘息着,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外公在楼下呢,别闹太大动静……”
话没说完,长裙已被褪到脚边,只余一套薄如蝉翼的内衣。
白冰既期待又紧张——昨晚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此刻正随着他指尖的游走,一点点复苏。
徐浪呼吸渐重,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在她耳边低语:
“那我轻点。不过……至少五次。”
“五次?!”白冰睁大眼睛。
抗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的头被他轻轻按下......
这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没有杨静那样“专业”的训练,也没有苏文羽那般孜孜不倦的钻研,但白冰早已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心爱的男人。
良久,当她浑身发软、意识迷离时,忽然身子一轻——竟被徐浪整个扛上肩头。
“呀!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徐浪大步走向浴室,“空调房里太干,不够尽兴。出汗……才够味。”
不等她反对,花洒已经打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氤氲的蒸汽弥漫开来。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墙上......
醉人的声音响起......
白冰咬紧嘴唇,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呻吟——楼下就是外公,绝不能吵到他。
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浪潮翻涌,她终于忍不住......
“唔……”
良久,徐浪才喘着气伏倒在她身上。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
他们谁也没想到——楼下卧室里,陈文太正摇着蒲扇,靠在床头。
老人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半晌,喃喃自语:
“照这进度……抱外孙的日子,不远喽。”
他听着隐约传来的水声,摇摇头,又点点头:
“年轻人,体力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