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徐浪脸上。
他先是感觉到一种湿漉漉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触感在脸颊游走,迷迷糊糊中以为是梦里的事。
可那感觉持续不停,耳边还传来细微的“唰唰”声,意识终于被拽回现实。
徐浪睁开眼。
一张毛茸茸的小脸正对着他,圆溜溜的猫眼和他四目相对——是那只小猫咪。
见他突然醒来,小家伙吓得僵住,粉嫩的小舌头还半伸在外面。
徐浪哭笑不得。
脸上那阵湿润感,显然是这小东西的杰作。
他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心里暗叹:驭气之法对身体确实大有裨益,可这“招小动物喜欢”的副作用,有时也让人头疼。
记得哪本书上提过,狂犬病毒好像就是通过唾液传播的......虽说这猫看着干净,但万一呢?
徐浪摇摇头,甩开这些胡思乱想。
“好了小家伙,”他坐起身,揉了揉猫咪的下巴,“今天乖乖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喵......”
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小猫咪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翘得老高。
徐浪穿上衣服,简单洗漱后出了房门。
关门时,还能听见里头传来几声委屈的猫叫。
楼下客厅,陈文太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徐浪下来,老爷子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笑容。
“起床了?年轻人是该早睡早起,身体才好。”
徐浪觉得外公今天神色有些异常,但没多想:
“外公,我跟常平约了去机场接文轩,先出门了。”
“不吃早餐?冰冰给你买了。”
“不吃了,常平那边准备了早茶。”
徐浪说完就匆匆出门。
陈文太望着外孙的背影,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
赶到KTV时,徐浪一眼就看见陈胜斌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秦柔。
陈胜斌的表情写满了尴尬,看见徐浪下车,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脸上分明写着:不关我事,是她自己找来的。
徐浪心里一叹。
秦柔这个女人,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小心思多,花样层出不穷,他从来就没在她身上占过便宜。
唯一一次可能“得手”的机会,还被莽撞闯进来的人给搅黄了......现在想想,还觉得遗憾。
“怎么?”秦柔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去喝早茶,姐姐刚好饿了,跟着来——不欢迎?”
“没有,绝对没有。”徐浪赶紧摆手。
“你脸上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骗谁呢?”秦柔哼了一声,“心里想什么,全写脸上了。真当姐姐眼瞎?”
徐浪瞥见陈胜斌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心里恨得牙痒。
谁知秦柔枪口一转,对准了陈胜斌: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清早鬼鬼祟祟的,要不是我逮着你,还真不知道你偷偷准备了一桌好菜。”
“被抓现行还撒谎说是给我接风洗尘——这套说辞哄哄大学里的小女生还行,想骗我?再练几年吧。”
“女侠英明,女侠英明……”陈胜斌点头哈腰,一副谄媚模样。
徐浪看得毛骨悚然——陈胜斌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常平呢?”徐浪转移话题,“来了没?来了就一起上去,中午还得去接文轩。”
“他马上到,好像什么东西落酒吧了。”陈胜斌刚说完,眼睛一亮,“说曹操曹操到。”
徐常平正从不远处走来。
看见秦柔在场,他并不意外,只是目光在徐浪和秦柔之间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显然,昨天徐浪和陈胜斌的反常,他都记在心里。
早茶很丰盛。
各式各样的点心摆满一桌,甜的咸的,蒸的炸的,林林总总十几样。
这一桌下来,没几百块肯定出不了门。
秦柔吃得很专注。
她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筷子起落如飞,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吞咽的速度快得惊人。
徐浪、徐常平和陈胜斌三人看得目瞪口呆——按这食量,她还能保持那副魔鬼身材,老天爷未免太偏心。
今天秦柔穿得倒是保守。
一件米色针织衫配深色长裤,该露的地方一点没露,那股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力收敛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她低头吃东西时,领口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锁骨,还是让徐浪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秦柔咽下嘴里食物,瞪向三人,“你们不吃?”
“吃,吃。”徐浪连忙低头。
徐常平和陈胜斌也默契地动起筷子。
徐常平一边吃,一边观察。
徐浪的反常他能理解——毕竟秦柔这女人,确实容易让人心思浮动。
可陈胜斌为什么也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以他对陈胜斌的了解,如果真对哪个女人动了心思,绝不会是这种近乎“怂”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