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夏总厚爱,我心领了。”
徐浪连忙摆手,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位精明的夏家大小姐真对自己情根深种。
“夏总也别催得太急,世纪大道那块地又不会长腿跑了。合作这么久,莫非夏总还信不过我?”
“那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夏师师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嫣红,眼睫轻颤,眸光潋滟,吐气如兰,“当然,徐总......可别让我等太久。”
那一瞬间,徐浪竟有些怔忡。
眼前女子酒后微醺的媚态,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惊心动魄的艳色与清爽,竟让他心神为之所夺。
直到夏师师带着一缕幽香翩然离去许久,徐浪才恍然回神。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似有若无的馨香。
他不由低声嘀咕:
“这妖精......道行是越来越深了。” 惋惜之余,又暗自警醒,“可惜性子太烈,身手又好,脑子还精......招惹不得。早知道当初......咳,想什么呢!”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驱散那丝旖旎遐想,骂骂咧咧道:
“还是敬而远之为妙。这种女人,除非打定主意从一而终,否则一旦沾上,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上辈子不知哪个混蛋说过,越是看起来贞烈的,心可能越......”
交易达成,目标实现。
虽因未能榨取更多利益而略感遗憾,但总体而言,徐浪心情尚可,谈不上狂喜,也绝无沮丧。
返程的飞机上,王三千一如既往地沉默。
徐常平留在了天海,继续他的市场考察。
徐浪注意到,王三千一路上都在把玩着脖子上新添的一块墨玉。
玉质温润沉黑,色泽均匀,雕工古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且有些年头了。
“飞机上就想问,”下了飞机,徐浪忍不住好奇,“你脖子上那块玉,哪儿来的?”
“廖老先生送的。”王三千摸了摸那块墨玉,语气平淡,“说是能趋吉避凶。我不信这些,你喜欢?送你。”
说着,他便要解下。
“别!”徐浪连忙制止,“既是廖老送你的,说明与你有缘。我对玉器兴趣不大,你自己留着吧。”
王三千也不坚持,重新戴好,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廖老先生托我问你,下个月若有空,能否陪他去个地方?”
“去哪儿?”
“他没细说。”王三千压低声音,“不过他说了,若能陪他走这一趟,半年内绝不麻烦我们。而且......允许我们到他储藏室里,各挑一件喜欢的东西带走。”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那三样除外。”
徐浪自然明白“那三样”指的是八尺镜、琼勾玉与草雉剑。
那种随时可能引来灭顶之灾的“神器”,他敬谢不敏。
虽好奇廖博康从何处得来,却也深知追问可能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