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云霄艳五行 > 第484章 讷殷艳影

第484章 讷殷艳影(1 / 2)

长白山脚下的讷殷古城裹在腊月的漫天飞雪中,青灰色的城墙覆着一层厚雪,檐角垂着晶莹的冰棱,风卷着雪沫子掠过刻着女真文的木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千年前女真部落的牧歌。雪韵客栈的暖阁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铜锅咕嘟咕嘟煮着酸菜白肉,酸香混着肉香裹着热气飘满整间屋子,而这暖融融的烟火气里,最扎眼的莫过于倚在梨花木椅上的慕容艳。

她今儿穿了件短款的黑貂坎肩,皮毛蓬松柔软,衬得脖颈愈发白皙修长,内搭一件酒红色的修身丝绒长裙,裙身堪堪及膝,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丝绒的料子贴在身上,裹出浑圆挺拔的胸线,领口开着浅浅的V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肌肤,腰肢被同色系的腰封收得盈盈一握,腰侧的软肉在丝绒的包裹下漾着细腻的弧度,裙摆下是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踩着一双红色的绒面短靴,靴口堪堪卡在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被雪冻得微红,添了几分娇俏。她的长发松松挽着,簪着一支银质的梅花簪,鬓边垂着几缕碎发,沾着一点雪沫子,眼尾的红痣在白皙的脸颊上格外艳红,桃花眼弯着,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正用银质的勺子戳着碗里的粘豆包,指尖丹蔻点染,衬得银勺愈发清冷。

而坐在她对面的云霄,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领口松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俊朗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无奈,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米酒,看着慕容艳的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他生得本就周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利落,此刻被暖阁的热气熏得脸颊微红,更添了几分柔和,只是那盯着慕容艳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牢牢锁着她的身影。

“云大帅哥,发什么呆呢?难不成看我看得入迷了?”慕容艳抬眼,桃花眼漾着潋滟的风情,用勺子将粘豆包递到他嘴边,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唇瓣,软腻的声音带着撩人的意味,“尝尝?讷殷古城的粘豆包,红豆馅的,甜得很,跟我一样甜。”

云霄张口咬下粘豆包,舌尖不经意舔过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慕容艳的指尖轻轻颤了颤,他嚼着粘豆包,声音低沉沙哑:“是挺甜,就是没你甜。”说着,他抬手,指腹擦去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豆沙,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动作暧昧又自然,“这么大人了,吃个东西还沾嘴角,跟个小孩子似的。”

慕容艳偏头,舔了舔他的指腹,舌尖的软腻划过他的指尖,惹得云霄的喉结滚了滚,她笑得眉眼弯弯:“那还不是等你帮我擦?云大帅哥的手指擦嘴,比蜜还甜。”

暖阁的另一侧,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和润下围坐在另一张铜锅旁,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纷纷翻着白眼,嘴里吐槽着,手上却没停,筷子在铜锅里夹着五花肉和冻豆腐,吃得热火朝天。

曲直依旧是那副斯文的模样,穿着灰色的羊毛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用公筷给润下夹着酸菜,他的动作温柔,目光落在润下身上时,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润下今儿穿了件白色的雪纺衫,外搭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高腰的浅蓝色阔腿裤衬得腿愈发修长,雪纺衫的领口松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白皙胜雪,长发披在肩头,发梢沾着一点雪沫子,她接过曲直夹的酸菜,脸颊微红,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俏:“谢谢曲直哥。”

她的身材也是极美的,不像慕容艳那般丰腴饱满,却是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胸线小巧精致,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添了几分清甜,只是此刻被曲直的目光盯着,脸颊微红,低头咬着酸菜,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啧啧啧,我们大娃这眼神,都快黏润下身上了,生怕别人跟你抢似的。”炎上咬着一块五花肉,含糊不清地说着,他今儿穿了件红色的连帽卫衣,外搭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染的酒红色在暖光里格外扎眼,眉眼桀骜,嘴里嚼着东西,还不忘打趣,“润下,你可得小心点,我们大娃看着斯文,骨子里可腹黑得很。”

润下的脸颊更红,抬手轻轻拍了炎上一下,掌心贴在他的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让炎上的咀嚼动作顿了顿,她娇嗔道:“炎上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曲直哥只是人好而已。”

“人好?”从革凑过来,痞帅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他穿着黑色的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头发梳成背头,眉眼邪魅,指尖勾着润下的一缕长发,轻轻绕在指尖,“润下妹妹,你可别被曲直这小子的斯文模样骗了,他那点小心思,我们几个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想把你拐回家当媳妇吗?”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润下的耳廓,温热的触感让润下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她抬手打掉他的手,眼底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丝娇嗔:“从革哥,你少来,我看你是自己想拐我,还把曲直哥拉出来当挡箭牌。”说着,她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背,轻轻捏了捏,“再说了,就算要拐,也轮不到你,我可比你大。”

“年纪大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我巴不得你抱我这金砖。”从革挑眉,指尖又勾住她的头发,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撩人的意味,“润下妹妹,不如跟哥走,哥带你去看长白山的雾凇,比这暖阁里有意思多了。”

润下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抬手推了他一下,却没推远,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裹着她的手腕,触感细腻,惹得润下轻轻颤了颤:“从革哥,你别得寸进尺,小心我告诉艳艳姐,让她收拾你。”

“告诉慕容艳?她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我们?”从革挑眉,目光看向慕容艳和云霄,两人正头挨着头,一起看着手机里的讷殷古城地图,慕容艳的手搭在云霄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耳垂,云霄则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唇瓣时不时蹭过她的耳廓,惹得她笑个不停,“你看他们俩,恨不得粘在一起,哪有功夫管我们的闲事。”

稼穑坐在一旁,穿着米色的羊绒衫,手里拿着一本《讷殷古城女真史》,正低头看着,闻言抬眸,嘴角勾着浅笑,伸手拍了拍从革的胳膊,温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从革,别欺负润下,我们这次来讷殷古城,是为了寻女真族的海东青玉璧,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别忘了正事。”

他生得温润儒雅,眉眼柔和,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从革见状,只好松开润下的手腕,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稼穑你就是个老古板,谈情说爱和寻玉璧又不冲突,两不误嘛。”

润下趁机往曲直身边挪了挪,靠在他的胳膊上,脸颊微红,曲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看向稼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稼穑说得对,我们这次来,是受了东北考古研究所的委托,寻女真族的海东青玉璧,这玉璧是女真讷殷部的镇族之宝,刻着女真文的萨满咒语,对研究女真族的历史有着重要的意义,不可大意。”

“不就是一块玉璧吗?多大点事,凭我们几个的本事,还怕找不到?”炎上喝了一口米酒,满不在乎地说着,他性子火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觉得寻一块玉璧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再说了,这讷殷古城就这么大,藏在哪还能找不到?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古城翻个底朝天。”

“炎上,不可鲁莽。”曲直沉声道,“讷殷古城是女真讷殷部的故城,有着上千年的历史,里面藏着不少女真族的文化遗迹,不可随意破坏,而且据说这古城里还有萨满的符咒,随意乱动,恐生事端。”

“符咒?什么符咒?还能吃了我们不成?”炎上挑眉,满脸的不信,“我炎上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符咒,就算是萨满的符咒,在我这烈焰面前,也得化为灰烬。”

慕容艳和云霄闻言,纷纷转头看来,慕容艳挑了挑眉,桃花眼漾着好奇:“萨满符咒?曲直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讷殷古城里还有萨满的东西?”

曲直点了点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嗯,据《讷殷古城女真史》记载,女真讷殷部信奉萨满教,当年的部落首领为了保护海东青玉璧,在藏玉璧的地方布下了萨满的符咒,只有用女真族的信物,才能解开符咒,否则,擅闯者会被符咒缠身,惹来灾祸。”

“女真族的信物?是什么信物?”云霄开口,声音低沉,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曲直身上,眼底带着一丝探究,“我们现在有这信物吗?”

“女真族的信物,是一支萨满的鹿角杖,据记载,这支鹿角杖藏在讷殷古城的神树台里。”曲直道,“神树台在讷殷古城的最北端,是女真讷殷部祭祀神树的地方,那棵神树是一棵上千年的红松,鹿角杖就藏在神树的树洞里。”

“神树台?红松?鹿角杖?”慕容艳挑眉,笑得眉眼弯弯,“这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那我们现在就去神树台,找那支鹿角杖,然后再去寻海东青玉璧,顺便看看这萨满的符咒,到底有多厉害。”

她说着,便站起身,丝绒长裙在她身上漾出优美的弧度,丰腴的身姿摇曳生姿,黑貂坎肩的皮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惹得暖阁里的几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走到云霄身边,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胳膊,软腻的声音带着撩人的意味:“云大帅哥,走,陪我去神树台,看看那棵上千年的红松,顺便找找那支鹿角杖,我倒要看看,这女真族的萨满信物,到底长什么样。”

云霄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肢,指尖蹭过丝绒的料子,触感细腻,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小妖精,就知道凑热闹,不怕符咒缠身?”

“怕什么?有你在呢。”慕容艳仰头,唇瓣几乎贴在他的唇上,软腻的声音带着一丝娇俏,“云大帅哥这么厉害,就算我被符咒缠身,你也会护着我的,对不对?”

云霄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沙哑:“对,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护着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接吻,暖阁里的几人又纷纷翻起了白眼,润下的脸颊微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曲直轻轻咳嗽了一声,假装研究手里的书,炎上和从革则靠在一起,嘴里嚼着东西,一脸的无奈,稼穑则摇了摇头,嘴角勾着一抹浅笑。

片刻后,两人才分开,慕容艳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微红,眼尾漾着潋滟的风情,她靠在云霄怀里,轻轻喘着气,云霄则揽着她的腰,目光看向众人:“好了,别闹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神树台找鹿角杖,早点找到信物,早点解开符咒,寻到海东青玉璧。”

众人纷纷点头,起身收拾东西,慕容艳挽着云霄的胳膊,率先走出暖阁,门外的雪还在下,漫天飞雪中,讷殷古城的青石板路覆着一层厚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风卷着雪沫子吹在脸上,冰凉刺骨,却丝毫不影响慕容艳的兴致。

她的黑貂坎肩抵着风雪,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玫瑰,丰腴的身姿在雪地里摇曳,黑丝长腿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云霄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替她挡着风雪,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亲密。

润下和曲直走在中间,曲直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润下的脖子上,围巾很长,将她的半张脸都裹住,只露出一双弯弯的桃花眼,曲直的手轻轻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揣在自己的口袋里,替她暖着手,润下靠在他身边,脸颊微红,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炎上和从革走在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打闹,炎上的烈焰在掌心微微跳动,将周围的雪融化,从革则痞帅地吹着口哨,时不时回头调侃慕容艳和云霄,惹得慕容艳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桃花眼漾着狡黠的笑。

稼穑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一本《讷殷古城女真史》,一边走一边看着,时不时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讷殷古城的建筑都是女真族的风格,木楼青瓦,雕梁画栋,覆着一层厚雪,像一幅水墨画,格外美丽。

一行人走在讷殷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漫天飞雪,寒风呼啸,却挡不住他们的兴致,暖阁里的烟火气被风雪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古城的古朴与神秘,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神树台里,不仅藏着萨满的鹿角杖,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萨满的符咒,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走到讷殷古城的北门口,守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女真族的传统服饰,看到他们一行人,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的黑貂坎肩和云霄的羊绒大衣上,微微顿了顿,开口道:“几位年轻人,是来讷殷古城寻古的吧?”

曲直点了点头,拱手道:“老人家,我们是来神树台的,想看看那棵神树。”

老人看了看他们,轻轻叹了口气:“神树台可不是随便能去的,那里面有萨满的符咒,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别去了,免得惹来灾祸。”

“老人家,我们是为了女真族的海东青玉璧来的,需要找到萨满的鹿角杖,解开符咒,保护玉璧。”曲直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保护这珍贵的历史文物。”

老人闻言,目光微微动了动,看了看他们几人,沉默了片刻,道:“既然是为了保护玉璧,那我便放你们进去,只是你们记住,到了神树台,不可随意乱动神树旁的东西,更不可随意破坏符咒,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老人家。”曲直拱手道谢。

老人打开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纷纷走出城门,朝着神树台的方向走去。城外的雪更大,漫天飞雪中,是一片茫茫的林海,高大的树木覆着厚雪,像一个个白色的巨人,风卷着雪沫子掠过林海,发出呜呜的声响,脚下的雪更深,踩上去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慕容艳走了几步,便觉得脚腕有些疼,她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揉了揉脚腕:“嘶,脚腕有点疼,好像崴到了。”

云霄见状,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撩起她的裤脚,露出她白皙的脚腕,果然,脚腕已经微微红肿,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抬手轻轻揉着她的脚腕,声音带着一丝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也不看路,崴到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