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云霄艳五行 > 第484章 讷殷艳影

第484章 讷殷艳影(2 / 2)

“这雪太大了,路太滑,我哪看得清路。”慕容艳撅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云霄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都怪这雪,不然我也不会崴到脚。”

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慕容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软腻的声音带着一丝娇俏:“云大帅哥,你干嘛?”

“还能干嘛?背你走。”云霄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宠溺,“你脚崴了,难不成还让你自己走?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小妖精受苦。”

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软腻的唇瓣蹭着他的肌肤:“还是云大帅哥对我最好,知道心疼我。”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丝绒长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的黑丝长腿,丰腴的臀线抵着他的腰腹,惹得云霄的喉结滚了滚,脚步微微顿了顿,却还是稳稳地抱着她,往前走。

暖阁里的几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润下的脸颊微红,靠在曲直身边,轻声道:“艳艳姐和云霄哥的感情真好。”

曲直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

润下的脸颊更红,低头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炎上和从革走在前面,炎上回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真是够腻歪的,不就是崴了个脚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从革拍了拍他的肩膀,痞帅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你懂什么?这叫秀恩爱,羡慕嫉妒恨了吧?有本事你也找个女朋友,让她崴个脚,你抱着她走。”

“我才不羡慕。”炎上挑眉,满脸的不屑,“我炎上这辈子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牵肠挂肚,更不会抱着一个女人走路,太麻烦了。”

从革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润下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稼穑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书,一边走一边看着,时不时抬头提醒众人:“大家小心点,路滑,别崴到脚,前面就是神树台了。”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立着一棵高大的红松,红松的树干粗壮,需要几人合抱才能抱住,树枝上覆着厚雪,像一把撑开的白色大伞,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挺拔,那就是神树台,那棵红松,就是女真讷殷部的神树。

一行人加快脚步,朝着神树台走去,风雪依旧,可他们的心里,却都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找到那支萨满的鹿角杖,期待着解开萨满的符咒,期待着寻到那枚海东青玉璧,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神树台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那枚海东青玉璧,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珍贵得多。

云霄抱着慕容艳,走到神树台的石台下,放下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头揉着她的脚腕,声音带着一丝心疼:“还疼吗?要不要再歇会儿?”

慕容艳摇了摇头,桃花眼漾着好奇,看着石台上的红松:“不疼了,云大帅哥揉得真舒服,比按摩师揉得还好。”她说着,便扶着云霄的胳膊,站起身,踮起脚尖,看着石台上的红松,“这就是女真讷殷部的神树?果然够粗,够高,上千年的红松,还真是少见。”

“嗯,这棵红松已经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是长白山脚下最古老的红松之一。”稼穑走过来,看着红松,温文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女真讷殷部将它奉为神树,每年都会在这里举行祭祀仪式,祈求风调雨顺,部落兴旺。”

“祭祀仪式?什么样的祭祀仪式?”慕容艳挑眉,桃花眼漾着好奇,“是不是萨满跳神的那种?我在电视上见过,萨满戴着面具,拿着鼓,又唱又跳,还挺有意思的。”

“差不多,女真讷殷部的祭祀仪式,由萨满主持,戴着鹿角面具,拿着萨满鼓,跳着萨满舞,祭祀天地和神树,祈求神树的庇佑。”曲直道,“据说,当年的祭祀仪式,非常隆重,整个部落的人都会参加。”

“鹿角面具?萨满鼓?”慕容艳挑眉,笑得眉眼弯弯,“那这神树的树洞里,除了鹿角杖,会不会还有鹿角面具和萨满鼓?”

“有可能。”稼穑点了点头,“据史料记载,萨满的法器,都藏在神树台里,鹿角杖、萨满鼓、鹿角面具,都是萨满的重要法器。”

“那我们赶紧上去,看看树洞里到底有什么。”慕容艳说着,便要往石台上走,云霄连忙拉住她,将她护在身后:“小心点,石台上的雪滑,我先上去,你再上来。”

说着,云霄便抬脚往石台上走,石台的台阶覆着厚雪,确实很滑,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石台上,然后回头,朝着慕容艳伸出手:“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慕容艳笑着,将手递给她,云霄的手掌宽大温热,裹着她的小手,将她拉上石台,两人并肩站在神树旁,抬头看着这棵高大的红松,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即使在寒冬,也透着一股生机,树洞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点东西。

“鹿角杖应该就在树洞里,我们赶紧看看。”慕容艳说着,便要伸手往树洞里摸,云霄连忙拉住她:“小心点,别乱动,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伤着你怎么办?”

他说着,便自己伸手,往树洞里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硬硬的,带着一点弧度,他轻轻一拉,便将那东西拉了出来,那是一支鹿角杖,鹿角的部分洁白如玉,杖身是黑色的檀木,上面刻着女真文的萨满咒语,杖头还挂着一串铃铛,轻轻一晃,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就是萨满的鹿角杖?”慕容艳挑眉,伸手接过鹿角杖,拿在手里把玩着,鹿角的触感温润,檀木的杖身光滑,铃铛的声响清脆,“还挺好看的,这女真族的手艺,还真不错。”

就在她接过鹿角杖的瞬间,神树突然晃动了一下,树上的雪簌簌落下,一阵阴风从树洞里吹出来,裹着一丝诡异的气息,石台周围的风雪突然变大,风卷着雪沫子,形成一个漩涡,将几人围在中间,萨满的咒语声隐约从风中传来,听得人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起风了?”炎上皱着眉,掌心燃起一团烈焰,抵挡着风雪,“这风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

“是萨满的符咒!”曲直沉声道,“我们动了鹿角杖,触发了萨满的符咒,这是符咒的反噬!”

“符咒的反噬?什么反噬?”慕容艳挑眉,桃花眼漾着一丝好奇,手里还拿着鹿角杖,铃铛的声响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脆,“这符咒的反噬,也不过如此嘛,就是风大了点。”

话音刚落,风雪中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黑影,那些黑影穿着女真族的传统服饰,戴着鹿角面具,手里拿着萨满鼓,朝着几人扑来,嘴里还喊着女真语的咒语,听得人心里发毛。

“不好,是萨满的阴兵!”曲直的脸色一变,沉声道,“大家小心,这些阴兵是被符咒操控的,不好对付!”

阴兵扑来,速度极快,手里的萨满鼓朝着几人砸来,云霄将慕容艳护在身后,黑曜石匕首在手,寒芒一闪,朝着阴兵刺去,曲直则护着润下,指尖掐着诀,淡蓝色的灵力萦绕在指尖,朝着阴兵打去,炎上的掌心燃起烈焰,朝着阴兵扑去,从革则拿着短刀,与阴兵缠斗在一起,稼穑则抬手一挥,无数藤蔓从石缝里窜出,缠上阴兵的腿,将它们牢牢捆住。

慕容艳靠在云霄身后,手里拿着鹿角杖,看着几人与阴兵缠斗,桃花眼漾着一丝兴奋,她突然将鹿角杖一晃,铃铛的声响变得更加清脆,嘴里学着女真语的咒语,胡乱喊着,没想到,那些阴兵听到铃铛的声响和咒语声,竟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众人见状,纷纷停下动作,看着慕容艳,眼里满是惊讶:“艳艳,你怎么做到的?”

慕容艳挑眉,笑得眉眼弯弯,桃花眼漾着狡黠的笑:“我也不知道,就是随便晃了晃鹿角杖,随便喊了几句咒语,没想到这些阴兵竟然停了下来,看来,这鹿角杖还真是个好东西,能操控这些阴兵。”

她说着,又晃了晃鹿角杖,铃铛的声响清脆,那些阴兵竟然纷纷朝着她跪下,嘴里喊着女真语的话,像是在朝拜。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目瞪口呆,曲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里满是震惊:“这……这怎么可能?慕容艳竟然能操控这些阴兵?她怎么会女真语的咒语?”

慕容艳耸了耸肩,笑得眉眼弯弯:“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太聪明了,天生就会吧。”

云霄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带着宠溺:“你这小妖精,还真是个天才,连女真语的咒语都能随便喊,还能操控阴兵,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鹿角杖,晃了晃,铃铛的声响清脆,那些阴兵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漫天的风雪渐渐小了,阴风也散了,萨满的咒语声也消失了,神树台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地上的雪和那些跪在地上的阴兵。

“看来,这萨满的符咒,也不过如此嘛,被我随便一招就破解了。”慕容艳挑眉,笑得眉眼弯弯,桃花眼漾着得意的笑,“好了,现在阴兵被我操控了,我们可以继续去寻海东青玉璧了,曲直哥,海东青玉璧藏在哪?我们现在就去。”

曲直回过神,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海东青玉璧藏在讷殷古城的水牢里,水牢在古城的最南端,是当年女真讷殷部关押犯人的地方,符咒就布在水牢的门口,只有用鹿角杖,才能解开符咒。”

“水牢?关押犯人的地方?”慕容艳挑眉,笑得眉眼弯弯,“这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水牢,寻海东青玉璧,顺便看看这水牢里,还有什么别的宝贝。”

她说着,便挽着云霄的胳膊,手里拿着鹿角杖,率先走下神树台,那些阴兵见状,纷纷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像一群忠实的护卫,几人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纷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却又不得不佩服慕容艳的运气和天赋。

漫天飞雪依旧,讷殷古城的青石板路覆着厚雪,一行人朝着古城的最南端走去,慕容艳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鹿角杖,铃铛的声响清脆,身后跟着一群阴兵,像个女王,丰腴的身姿在雪地里摇曳,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云霄紧紧揽着她的腰,护着她,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