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水畔的晚秋,风卷着金红的芦絮漫过古渡,泛黄的蒲草在滩涂上摇出层层叠叠的浪,夕阳把河面揉成熔金,泼洒在青灰色的古渡石墩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慕容艳踩着细跟的红底短靴,踩在渡头的青石板上,靴跟敲出清脆的笃笃声,酒红色的长卷发被风撩起几缕,缠在她莹白的脖颈间,她穿了件墨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外搭一件短款的黑色皮草坎肩,丝绒的料子贴肤又柔软,将她丰满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圆润精致,锁骨陷出浅浅的梨窝,吊带勒出纤细的肩带印,往下是饱满的胸脯,弧度撩人,腰肢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裙摆开了高叉,一路开到大腿根,行走间,裹着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肌肤在夕阳下泛着瓷白的柔光,每走一步,裙摆晃动,都晃得周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抬手将撩到唇边的卷发别到耳后,指尖的碎钻美甲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过渡头那艘老旧的乌篷船,唇角勾出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云霄,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难不成怕这辽河水把你那身名牌泡坏了?”
话音落,身后传来一声低笑,云霄迈着长腿走过来,他穿了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外搭一件驼色的风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银色腕表,利落的短发被风吹得微乱,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冷硬,可那双看向慕容艳的眼睛里,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和无奈。他几步走到慕容艳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指腹贴在她丝绒裙料下温热的肌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扣住她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惹得慕容艳腰肢一软,后背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怕什么?怕把我的小祖宗摔了。”云霄的声音低磁,凑在她耳边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惹得慕容艳耳尖瞬间泛红,连带着脖颈的肌肤都染了一层薄红,“这渡头的石板滑,你穿这么高的跟,再蹦跶,摔下去我可不扶你。”
“你敢不扶?”慕容艳偏头,唇几乎擦到他的下颌,桃花眼漾着水光,带着点娇嗔,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指腹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云霄大少爷,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说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说喝甜的,你不敢买咸的,现在倒是敢跟我犟嘴了?”
“那是当初,现在你都赖上我了,还能让你翻天不成?”云霄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却故意不深吻,惹得慕容艳不满地撅起嘴,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软乎乎的拳头砸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跟挠痒痒似的。
云霄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贴着手心,温热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别闹,曲直他们几个已经在船上等着了,再晚,怕是要被他们笑我们腻歪。”
慕容艳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狡黠:“笑就笑,我乐意跟你腻歪,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任由云霄揽着自己的腰,往乌篷船的方向走,靴跟踩在青石板上,和云霄的皮鞋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古渡边,敲出温柔的节奏。
乌篷船就系在渡头的石桩上,船身是深褐色的,船篷挂着浅灰色的布帘,帘缝里,能看到曲直几人的身影。大娃曲直靠在船舷边,他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眉眼温和,鼻梁高挺,作为几人中的老大,他总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可此刻,嘴角却挂着揶揄的笑,看着慕容艳和云霄黏在一起的样子。二娃炎上坐在船板上,他生得最是张扬,一头栗色的短发,眉眼锐利,穿了件红色的连帽卫衣,外搭一件黑色的工装外套,手里把玩着一串星月菩提,看到两人过来,吹了声口哨:“哟,云霄哥,艳艳姐,你们俩这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再腻歪下去,辽河水都要被你们的甜腻淹了。”
三娃稼穑蹲在船尾,摆弄着船桨,他生得清隽,眉眼温润,穿了件卡其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作为几人中最懂农事和自然的人,他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一语中的,此刻也抬眼,笑着道:“艳艳姐,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好看,云霄哥怕是眼睛都看直了。”
四娃从革靠在船篷的柱子上,他生得冷冽,眉眼深邃,穿了件黑色的工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在一块木头上雕刻着什么,听到几人的话,抬眼扫了一眼慕容艳,淡淡道:“确实好看,就是太惹眼,一会到了河心,怕是要被路过的船家盯着看。”
五娃润下坐在船板的中间,她是几人中唯一的女生,生得极美,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眉眼温柔,肌肤莹白,像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可性子却一点都不柔弱,古灵精怪的,和慕容艳最合得来。看到慕容艳过来,她立刻招手:“艳艳姐,快过来坐,我给你留了最舒服的位置。”
慕容艳挣脱云霄的怀抱,踩着船板跳上船,船身轻轻晃了一下,云霄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生怕她摔了。慕容艳走到润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软声道:“还是润润最疼我,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欺负我。”说着,还故意瞥了一眼云霄。
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船舷边坐下,曲直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啊,就是太惯着她,不过也好,艳艳这性子,也就你能降得住。”
云霄笑了笑,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眼底满是温柔:“我乐意惯着她,这辈子,就想这么惯着她。”
这话被慕容艳听了去,她唇角的笑意更浓,偷偷回头,冲云霄眨了眨眼,桃花眼漾着水光,撩人得很。
润下戳了戳慕容艳的腰窝,低声道:“艳艳姐,你跟云霄哥也太甜了,羡煞旁人了。”
慕容艳捏了捏润下的脸,笑道:“那你也找个男朋友啊,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肯定排着队。”
润下的脸颊微红,瞥了一眼旁边的炎上,炎上刚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炎上的耳根瞬间泛红,慌忙移开目光,假装摆弄手里的星月菩提,惹得曲直和稼穑低笑起来,从革也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慕容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她早就看出来,炎上和润下之间,有点不一样的情愫,只是两人都嘴硬,不肯承认,今天倒是要好好逗逗他们。
“炎上,”慕容艳开口,声音软糯,带着点狡黠,“我看润润今天穿的白裙子,跟你这红卫衣挺配的,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天生的一对,郎才女貌。”
炎上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红到脖颈,他猛地抬头,瞪着慕容艳:“艳艳姐,你胡说什么呢?我跟润下就是兄妹,别乱点鸳鸯谱。”
“兄妹?”慕容艳挑眉,“兄妹能脸红成这样?炎上,你可别嘴硬了,我看你看润润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说没心思?”
润下的脸也红了,伸手推了慕容艳一把:“艳艳姐,你别再说了,炎上他就是嘴笨,别欺负他。”
“哟,这就护上了?”慕容艳笑得更欢,“润润,你这还说没心思?我看你俩,就是心有灵犀,只是少了点勇气。”
炎上被说得手足无措,抓了抓头发,看向曲直,想要求救,结果曲直却笑着道:“艳艳说的没错,炎上,你要是真喜欢润下,就大胆点,我们几个都支持你。”
稼穑也点头:“是啊,炎上哥,润下姐人这么好,错过了,可就没了。”
从革放下手里的刻刀,淡淡道:“喜欢就追,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炎上和润下说得面红耳赤,炎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别瞎说了,我跟润下就是朋友,再乱说,我可就生气了。”
说着,他别过脸,看向河面,可耳根却依旧红得厉害,润下也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嘴角却偷偷勾出一抹笑意。
慕容艳看着两人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云霄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无奈道:“别笑了,再笑,炎上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慕容艳靠在云霄怀里,喘着气:“谁让他们俩嘴硬呢,明明互相喜欢,就是不肯说,我这是帮他们呢。”
云霄低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就你鬼点子多。”
乌篷船缓缓驶离古渡,船桨划开河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夕阳的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芦絮在船边飞舞,风卷着河水的清冽和芦苇的清香,拂在脸上,舒服得很。
曲直撑着船桨,掌控着船的方向,他看着前方的河面,忽然开口:“这次我们来辽水古渡,可不是单单来玩的,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辽水古渡底下,藏着辽代的沉船吗?”
这话一出,船上的气氛瞬间严肃起来,炎上也顾不上脸红,抬头道:“曲直哥,你是说,那艘传说是辽圣宗时期,运送宫廷玉器的沉船?”
“没错。”曲直点头,“我前几天得到消息,有个考古队在辽水古渡附近探测,发现了水下有沉船的遗迹,看形制,应该就是辽代的那艘,而且,据说沉船里,还有不少辽代的稀世珍宝,只是考古队暂时还没开始挖掘,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先去看看,顺便,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毕竟,我们几个对这些古物,也算是有点研究。”
云霄挑眉:“辽代的宫廷玉器?那可是宝贝,只是辽水这么深,沉船在水下,想要探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确实不容易,”曲直道,“不过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朋友,他给我们准备了潜水设备,而且,他对辽水古渡的水域很熟悉,会带我们去沉船的位置。”
慕容艳坐直身子,桃花眼亮了起来,她本就古灵精怪,对这些考古探宝的事情,最是感兴趣:“辽代的玉器?那肯定很漂亮,我倒要看看,这沉船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润下也点头,眼底满是好奇:“辽代的工艺很有特色,尤其是玉器,融合了契丹族的风格,要是能看到,肯定大开眼界。”
稼穑道:“辽水是契丹族的母亲河,辽圣宗时期,契丹族的国力达到顶峰,这艘运送宫廷玉器的沉船,想必藏着不少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关于契丹族历史的线索。”
从革淡淡道:“不管有什么,先探探再说,只是要小心,水下的情况复杂,别出什么意外。”
炎上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在,肯定没事,我水性好,水下的事,交给我。”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沉船的事情,气氛热烈,慕容艳靠在云霄怀里,听着几人的讨论,手指轻轻绕着云霄的衣角,桃花眼时不时瞥向河面,眼底满是期待。
云霄低头,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唇角勾出一抹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是不是很期待?”
“那当然,”慕容艳点头,“探宝这种事情,多刺激啊,比待在城里逛街有意思多了。”
“你啊,就是闲不住。”云霄无奈,却又满是宠溺,“不过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保护你。”
慕容艳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软声道:“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暗了下来,河面被暮色笼罩,泛着淡淡的灰光,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灯火,星星点点,像撒在河面的碎钻。乌篷船缓缓驶进河心,船桨划开河面,溅起的水花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曲直撑着船桨,将船停在一处水域,道:“到了,就是这里,水下就是沉船的位置,我的朋友已经在附近的渔船里等着我们了,我们现在过去,跟他汇合。”
几人点了点头,慕容艳站起身,云霄立刻扶着她,生怕她摔了。慕容艳踩着船板,走到船舷边,低头看向河面,河水泛着冷光,深不见底,可她的眼底,却满是兴奋。
炎上率先跳上旁边的渔船,曲直、稼穑、从革也跟着跳了过去,润下被炎上扶着,小心翼翼地跳上船,慕容艳正要跳,云霄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纵身跳上渔船,惹得慕容艳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心。
“云霄,你吓死我了。”慕容艳娇嗔道,手指轻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怕你摔了。”云霄低头,唇擦过她的额头,“有我在,不用怕。”
渔船上,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船尾,看到几人过来,笑着打招呼:“曲直,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强子,辛苦你了。”曲直笑着走过去,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云霄、慕容艳、炎上、稼穑、从革、润下。”
强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慕容艳身上,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了,不过也只是一瞬,便移开目光,笑道:“各位都是俊男美女,果然名不虚传,潜水设备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就在船舱里,你们先换上,我带你们去沉船的位置。”
“好。”曲直点了点头,几人走进船舱,船舱里摆着几套潜水设备,黑色的潜水服,透明的潜水镜,还有氧气瓶。
慕容艳看着那套黑色的潜水服,眉头皱了起来:“这潜水服也太丑了,穿在身上,肯定把我的身材都遮没了。”
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潜水服,不是时装,能穿就行,别讲究那么多。”
“我不,”慕容艳撅起嘴,“我才不要穿这么丑的衣服,太影响我的美貌了。”
炎上忍不住笑道:“艳艳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美貌,水下黑乎乎的,谁看得到你的身材啊。”
“就算没人看,我也不想穿这么丑的衣服。”慕容艳哼了一声,桃花眼扫过船舱,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一套粉色的潜水服,眼睛亮了起来,“哎,那不是有粉色的吗?我要穿那套。”
说着,她便走过去,拿起那套粉色的潜水服,这套潜水服是修身的款式,刚好符合她的心意。
云霄看着她,无奈道:“你啊,真是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