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艳冲他做了个鬼脸,便走进船舱的隔间,换潜水服去了。粉色的修身潜水服穿在她身上,更是将她丰满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圆润,腰肢纤细,臀部翘挺,双腿修长,哪怕是潜水服,也遮不住她的好身材。
她走出隔间,几人都看呆了,炎上吹了声口哨:“艳艳姐,你就算穿潜水服,也这么好看,也太卷了吧。”
润下也点了点头:“艳艳姐,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慕容艳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走到云霄身边,转了个圈:“怎么样,云霄,好看吗?”
云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惊艳和宠溺,伸手揽住她的腰:“好看,我家艳艳穿什么都好看。”
慕容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被夸奖的小猫。
几人也纷纷换上潜水服,云霄穿了黑色的修身潜水服,将他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愈发完美,宽肩窄腰,长腿逆天,惹得慕容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指尖蹭过他紧实的腹肌,惹得云霄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耳边道:“安分点,一会再收拾你。”
慕容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吐了吐舌头,移开了手。
曲直看着几人都换好了潜水服,道:“好了,都准备一下,我们下水。”
强子将渔船开到沉船的正上方,道:“就是这里,水下大概十米的位置,就是沉船的遗迹,我已经在水下放了浮标,你们跟着浮标走就行,注意安全,水下的礁石比较多,别碰伤了。”
“好,知道了。”曲直点了点头,率先拿起氧气瓶,戴在身上,又戴上潜水镜,做了个手势,便纵身跳入水中。
炎上、稼穑、从革也纷纷跟上,润下有点害怕,炎上回头,冲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便跟着跳了下去。
慕容艳看着黑漆漆的河水,心里也有点发怵,紧紧抓着云霄的手:“云霄,水下会不会有鱼啊?我怕鱼。”
云霄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让鱼咬你的。”
“嗯。”慕容艳点了点头,心里的害怕少了许多。
云霄帮她戴好氧气瓶和潜水镜,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揽着她的腰,道:“准备好了吗?我们下去。”
慕容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云霄揽着她的腰,纵身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包裹住两人,慕容艳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云霄立刻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身体为她挡住冰冷的河水。
水下的光线很暗,只有潜水镜上的探照灯,发出淡淡的光,照亮了周围的水域。河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水草和鹅卵石,还有一些小鱼在身边游过,慕容艳紧紧抓着云霄的手,躲在他怀里,不敢看那些小鱼。
云霄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两人跟着浮标的方向,慢慢往下潜,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水底,一艘巨大的沉船静静躺在那里,船身已经腐朽,布满了水草和贝壳,船板散落一地,在探照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木色,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规模。
曲直几人已经在沉船旁边,看到云霄和慕容艳过来,纷纷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过来。
慕容艳看着眼前的沉船,眼底满是震撼,忘记了害怕,拉着云霄的手,慢慢游到沉船边,探照灯的光扫过船身,能看到船板上刻着契丹族的花纹,纹路古朴,带着浓郁的民族特色。
炎上游到船舱的位置,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进去看看。几人点了点头,跟着炎上,慢慢游进船舱。
船舱里很宽敞,只是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腐朽,散落一地,探照灯的光扫过,忽然,慕容艳的目光落在一处角落,那里,有一个精致的玉盒,被水草包裹着,在探照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她眼睛一亮,拉着云霄的手,慢慢游到那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拨开水草,将玉盒拿在手里。玉盒是白玉雕成的,上面刻着契丹族的缠枝莲纹,纹路细腻,雕工精湛,虽然在水下泡了上千年,却依旧莹润光洁,没有丝毫损坏。
慕容艳拿着玉盒,眼底满是兴奋,冲云霄晃了晃,云霄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曲直几人也游了过来,看到慕容艳手里的玉盒,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曲直伸手,轻轻敲了敲玉盒,做了个手势,示意打开看看。
慕容艳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玉盒里,铺着红色的锦缎,锦缎上,放着一枚玉佩,玉佩是和田玉雕成的,通体莹白,雕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的纹路栩栩如生,眼神锐利,带着契丹族特有的豪迈和霸气,玉佩的边缘,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珍珠,虽然在水下泡了上千年,珍珠却依旧圆润光洁。
几人看着这枚玉佩,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这枚玉佩,无论是玉质,还是雕工,都是辽代宫廷玉器中的精品,价值连城。
润下伸手,轻轻摸了摸玉佩,眼底满是惊叹,做了个手势,示意这枚玉佩,应该是辽圣宗的贴身之物。
曲直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示意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宝贝,让大家仔细找找。
几人分散开来,在船舱里仔细搜索,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在船舱的角落里摸索,探照灯的光扫过,忽然,她的脚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金色的盒子,被船板压着。
她眼睛一亮,拉着云霄,小心翼翼地搬开船板,将金色的盒子拿在手里。盒子是鎏金的,上面刻着契丹族的神兽纹,纹路古朴,虽然有些氧化,却依旧难掩其精致。
云霄帮她打开盒子,盒子里,放着几枚金钗,金钗上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宝石在探照灯的光线下,闪着璀璨的光,雕工精湛,造型精美。
慕容艳看着这些金钗,眼底满是喜欢,伸手拿起一枚,插在自己的头发上,冲云霄做了个鬼脸,模样娇俏又可爱。
云霄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就在这时,忽然,船舱的顶部传来一阵晃动,几块腐朽的船板掉了下来,曲直立刻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快离开,船舱要塌了。
几人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往船舱外游去,慕容艳手里还拿着玉盒和金盒,云霄揽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往外面游。
就在他们快要游出船舱的时候,一块巨大的船板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向慕容艳,云霄眼疾手快,将慕容艳往自己怀里一拉,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船板,船板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背上,云霄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揽着慕容艳,带着她往外面游。
慕容艳感觉到云霄的身体僵了一下,回头一看,看到他的后背被船板砸中,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示意他快游。
几人很快游出了船舱,浮到水面上,纷纷摘下潜水镜和氧气瓶,大口喘着气。
慕容艳立刻扶着云霄,着急道:“云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云霄靠在船边,脸色有些苍白,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却依旧笑着揉了揉慕容艳的头:“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
“都这样了,还说不碍事。”慕容艳的眼泪掉了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背,“肯定很疼吧,都怪我,要是我不贪玩,拿那些宝贝,你也不会受伤。”
“跟你没关系,”云霄擦去她的眼泪,“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曲直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云霄的后背,道:“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回去涂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慕容艳这才松了口气,却依旧红着眼睛,瞪着云霄:“以后不许这么傻了,不许为了我受伤。”
“好,”云霄点头,眼底满是宠溺,“以后都听你的,不傻了。”
炎上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忍不住道:“好了,你们俩别腻歪了,先上船吧,这里风大,别感冒了。”
几人点了点头,扶着云霄,慢慢爬上渔船,强子看到云霄受伤,立刻拿出医药箱,给云霄处理伤口。
慕容艳坐在云霄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眼底满是心疼。
云霄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唇角勾出一抹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心疼,一点都不疼。”
慕容艳白了他一眼,却依旧温柔地帮他处理伤口。
渔船缓缓驶回辽水古渡,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渡头的灯火亮着,暖融融的,照在河面上,泛着淡淡的光。
几人扶着云霄,下了渔船,走到古渡边的客栈,开了几间房,慕容艳扶着云霄,走进房间,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慕容艳道,转身就要走。
云霄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心疼。
慕容艳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唇齿相依,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许久,两人才分开,慕容艳靠在云霄的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桃花眼漾着水光,撩人得很。
云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软声道:“艳艳,有你在,真好。”
慕容艳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云霄,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窗外,辽河水缓缓流淌,芦絮在风中飞舞,夜色温柔,房间里,暖融融的气息,包裹着两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而在他们的身边,曲直几人,也在各自的房间里,上演着属于他们的故事,炎上敲开了润下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芦花,脸颊通红,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曲直靠在窗边,看着辽河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稼穑坐在桌前,泡着一杯热茶,眉眼温润;从革则坐在灯下,继续雕刻着那块木头,眉眼冷冽,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辽水古渡的晚秋,注定是一个温柔又难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