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一闪即逝。看到王辰走近，冯婷立刻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平日的优雅坐姿，对郭慧笑道：“这些孩子真可爱。你们基金会做得真好。”
又坐了一会儿，王辰和郭慧也起身告辞。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能来。”冯婷送他们到门口，语气真诚，“特别是慧慧，陪我聊了这么久。”
“冯婷姐你太客气了，今天很开心。”郭慧握住她的手，“你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好，听你的。”冯婷笑着应下，目光与王辰交接时，点了点头，“王董，路上小心。”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门内温暖的灯光和那个独自站在门口的身影。
回家的车上，郭慧靠在椅背，轻声说：“冯婷姐今天好像……有点孤单。”
“嗯？”王辰看向她。
“虽然她一直笑着，招待得很好，但我感觉她好像……心里有事，而且不想让人看出来。”郭慧的直觉向来敏锐，“她看那些孩子照片的时候，眼神特别柔软，但一下子就收起来了。还有许愿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愿望，可能不是她说的那些。”
王辰沉默地开着车。他知道冯婷背负着家族期望、公司重担，以及与他之间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牵绊。她的世界看起来光鲜强大，但高处不胜寒，其中的压力与孤独，外人难以体会。今晚那个在居家装扮下稍显柔软、偶尔流露出真实情绪的冯婷，或许才是更接近真实的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王辰最终说道，“她能让你看到那一面，说明她信任你。”
“嗯。”郭慧点头，“希望她能真的开心起来。老公，我们以后多约她出来吃饭散步吧？就当是朋友间的走动。”
“好。”王辰应道。郭慧的善良，总是如此自然而然，带着治愈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