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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的线头，再次隐隐指向了东南亚，指向了李兆荣。
王辰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李兆荣在东南亚的项目，进度如何？”
“根据从容嘉文小姐那边共享的信息，以及我们自己的卫星图像分析，”孙浩接话道，“李兆荣在柬埔寨戈公省沿海的那个‘稀土勘探与生态度假村’项目，地表建筑进展缓慢，但近期夜间运输活动频繁，而且有向地下或山体内部延伸施工的迹象。我们的人很难靠近核心区，那里戒备森严，雇佣了不少当地和外国安保。”
“地质遥感数据呢？”
“显示那片区域地下存在较大的非自然空洞结构，并且有微弱但持续的热源信号，疑似大型机械设备或服务器集群运转。”孙浩回答，“综合来看，那里极有可能是一个隐蔽的、具有一定规模的地下设施。”
秘密工程。神经诱导芯片。高端润滑脂。李兆荣。
这些碎片，似乎在拼凑一幅越来越清晰的图景。
“继续盯紧李兆荣，但不要打草惊蛇。”王辰指示，“另外，顾知行最近有什么动静？”
沈冰汇报道：“顾知行在峰会结束后第三天就离开了深圳，返回美国。行前没有异常接触。但他主持的‘普罗米修斯基金会’近期在北美和欧洲学术圈异常活跃，赞助了多个关于‘意识上传’、‘数字人格’、‘全球脑联网’伦理的研讨会和奖学金项目。‘鸿蒙桥’这个概念，开始在一些前沿科技社群中悄然流传，包装得很学术、很理想主义。”
理念的渗透，往往比物质的侵蚀更加深远和致命。
王辰沉吟片刻：“‘生命线’项目那边，陈教授的情况稳定吗？”
“非常稳定，认知测试数据持续改善。”沈冰脸上露出些许欣慰，“方院士虽然经历了惊吓，但项目组士气很高。NTF-X的初步成功，给了所有人巨大信心。只是安保压力更大了。”
“这是必然的。怀璧其罪。”王辰点头，“通知邓佳，让她在东南亚的商业网络，有意识地向柬埔寨戈公省方向延伸，不必深入，但要建立起可靠的外围信息渠道。另外，对苏槿的监控和引导不能放松，她是一把双刃剑，也是观察‘学院’对本土人才渗透策略的窗口。”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