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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嘉文盯着那行字，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
阿坤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没说。但他让我告诉你，王辰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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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辰星资本总部。
王辰看着那张纸上的字，久久没有说话。
“深海之下，有他们最怕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某种密码，指向某个他还不知道的地方。
“林风，查一下这个地址。”
林风很快有了结果。
“在南海，靠近菲律宾海沟的位置。坐标显示，那是一片深海，水深超过三千米。附近没有任何岛屿，没有任何航道，是真正的无人区。”
王辰的目光微微眯起。
三千米的深海。无人区。
“学院”在那里藏了什么？
“还有一条线索。”林风继续说，“我查了那个区域的航行记录，过去三年，有七次深海科考活动经过附近。但奇怪的是，这些科考船的背景都很模糊——有的注册在巴拿马，有的在利比里亚，有的是私人名义。真正的主人，查不到。”
王辰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顾知行那份资料里，有没有提到深海项目？”
林风调出资料，飞快地检索。
“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奥丁研究院’有一个代号‘深渊’的项目，研究方向是‘深海极端环境下的生物神经适应性’。简单说，就是研究在深海高压、黑暗、孤立环境下，人类神经系统的变化。”
王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要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林风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项目，在‘学院’内部的保密级别，比柬埔寨那个基地还要高。”
王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的夜空中难得地出现了几颗星星。它们那么远，那么冷，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大地。
深海之下。
“学院”最怕的东西。
李兆荣用命换来的最后一张牌。
他转过身，看着那张纸上的地址。
“林风。”
“在。”
“准备好‘磐石’的人。我们要出一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