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舱外忽然传来一声不同于往常的水响，紧接着，摇晃加剧！
船身被一股横向的水流推了一下，倾斜，桌上的油灯一跳，险些熄灭！
“啊！”林玉猝不及防，吓得低呼一声，瞬间从林铮怀里弹起，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声音发颤，
“船……船是不是要翻了？！”
脸吓得雪白，方才听故事的闲适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水波的恐惧。
“别怕！”林铮反应极快，双臂立刻收拢，将她紧紧箍在怀中，稳住了两人随着船身摇晃的身形。
侧耳倾听，外面已经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密集响声，打在船篷上，急促而响亮。
“是下雨了。”林铮判断，春夜的雨说来就来，雨点敲击河面，加上可能变换的风向，让水流变得紊乱，船只自然颠簸加剧。
他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将吓得瑟瑟发抖的林玉按在胸前，手掌抚上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肩窝，隔绝令人不安的声响。
“只是下雨，公子别怕，船很结实，不会翻的。”声音贴在林玉耳边响起，温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属下在这儿，绝不会让您有事。”
船身在风雨中起伏摇晃，比白日难以预测。
每一次颠簸，都让林玉的心提到嗓子眼，搂着林铮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
林铮一边用身体稳住她，一边持续地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
“没事的，没事的……放松些，小公子，勒得属下有些喘不过气了。”试图用调侃的语气缓解她的紧张。
可林玉只是摇头，将脸埋得深，身体僵硬。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林玉吓得一哆嗦，侧过脸，想看漆黑一片的窗外，却又不敢。
就在她侧脸的刹那，一直贴着她耳廓低声安抚的林铮，嘴唇擦过了她的脸颊。
触感柔软而温热，猝不及防地拂过。
两人都愣住了。
舱内有一瞬间的寂静，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和船体吱嘎的摇晃声。
林玉感觉到脸颊被亲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让忘了害怕，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林铮也僵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靠近她、安抚她，嘴唇碰触到细腻微凉的肌肤时，强烈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触感太好，带着小公子身上让他沉迷的淡香。
见林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表现出厌恶，耳尖变红，林铮沉寂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小公子……不讨厌？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涌动起滚烫的勇气。
既然不讨厌……是不是可以？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再次低下头，唇轻轻印在林玉的侧脸上。
林玉搂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松，没有推开。
林铮像是尝到了甜头的孩子，开始一下又一下，细密地亲吻着她的侧脸。
从耳根慢慢吻到颧骨，再到脸颊中央。
每一个吻都带着试探，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眷恋。
林玉只觉得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酥麻感不断叠加，半边脸颊都热了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玉迷迷糊糊地想。
林铮真的明白亲吻脸颊，意味着什么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安抚的另一种……方式？
可未免太暧昧，太让人心慌意乱了。
就在林玉心乱如麻，犹豫着是否该出声阻止的时候，林铮的吻，已经不知不觉移到了她的唇角。
动作停顿了一瞬，嘴唇微微偏离，目标明确地印在了柔软的唇角。
那一瞬间，林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脑海中，某根弦崩断的声音。
而林铮，在真正触碰到梦寐以求的柔软时，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
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一点点湿润，和之前含过的梅子残留的淡淡酸甜。
理智在叫嚣着停止，这是逾矩，是冒犯。
可身体和情感完全脱离了控制。
小公子没有推开他，没有斥责他。
于是，只是轻触的吻，开始变质。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唇轻轻摩挲柔软的角落，试探着，一点一点地，想要更多。
林玉闭上眼，感受着唇角越来越清晰的厮磨，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纵容放任下，才让林铮越来越放肆的。
林铮无师自通，不在唇角流连。
拇指抚上林玉的下颌，将她的脸稍稍转向自己。
唇微微的颤抖覆了上去，印在他心驰神往的唇上。
“唔……” 林玉只来得及发出模糊的鼻音。
最初的触碰是生涩的。
林铮只会笨拙地用唇厮磨。
窗外，雨水冲刷着船板，发出哗哗的声响，混杂着远处春雷滚过的低沉闷响。
舱内光线昏暗，只有桌上油灯跳跃着微弱的火苗，将他们相拥亲吻的影子投在摇晃的舱壁上，模糊而缠绵。
很快，本能取代了生疏。
林铮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齿关，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舌尖尝到梅子的淡淡余味。
林铮仿佛探入了甜美的源泉，迷失在温软中。
开始温柔地舔舐、吸吮、纠缠。
他的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有些急切，全心全意的投入和痴迷，却比任何技巧都让人心悸。
林玉只觉得舌尖被他吸吮得微微发麻，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退开一点，获取喘息的空间。
刚有细微的后撤动作，林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
唇舌立刻追缠上来，带着慌乱。
“嗯……林……” 破碎的音节从两人的唇间溢出，瞬间又被吞没。
林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紧了他背后的衣衫。
他亲得很投入，会在她气息不继时稍稍松开，让她得以喘息一口随即又吻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不肯分开。
船舱外，雨势似乎更急了，敲打着船篷发出密集的鼓点，河水晃动船身，发出吱呀的呻吟，都成了炽热的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林玉终于承受不住漫长的亲吻。
手指穿入林铮脑后的发间，轻轻拽了拽。
林铮才停止了动作，唇舌依依不舍地从口中退出，在被他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上，依恋地轻啄了一下，才彻底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喘息。
昏暗的光线下，林玉双颊绯红，眼眸氤氲着水汽，嘴唇红肿微张，急促地呼吸着。
林铮紧紧盯着她，眼里翻涌着后知后觉的恐慌。
“小公子……” 声音沙哑得厉害，掩饰不住的忐忑。
将她牢牢抱在怀中，手臂微微发抖，“属下……属下不是有意冒犯的。”
他低下头，又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吻。
将脸埋进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小公子打我，骂我都行……怎么罚属下都可以。”
“只求您……不要赶属下走。”
林玉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靠在他胸前喘息，一时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沉默让林铮的心沉到了谷底。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
自己竟敢亵渎小公子！
小公子一定觉得他龌龊不堪……
极度的恐惧催生出了自弃的念头。
抬起头，眼睛发红，语无伦次道：
“属下……属下听闻，有些高门大户里，会养些专门伺候主子的男子……”
说出这句话时，耳根红得滴血，眼神亮得惊人，紧紧锁着林玉迷蒙的眼。
“属下愿意！”
“只要小公子肯让属下留在身边，怎么对待属下都行！”
“属下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愿意……求您，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