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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上海的线索与暗涌的危机(2 / 2)

“在想缘分的奇妙。”许念轻声说,“一扇屏风,1948年从许家到杜家,再到周家,然后在上海这栋老洋房里静静等待了七十多年。而今天,我们找到了它。就好像……它一直在等我们。”

顾言深点头:“杜明远先生当年的安排很周密。三处存放地:巴黎、上海、新加坡,互为备份,又互不知晓全貌。这样即使一处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整体。”

“可我们现在只找到了两处。”许念说,“北京一扇,巴黎九扇,上海一扇——还有一扇在新加坡。杜景明先生那边有消息吗?”

话音刚落,顾言深的手机响了。

是杜景明从新加坡打来的视频电话。

画面里的杜景明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顾先生,许女士,我这边有重大进展。我找到了那位陈姓藏家的后人!”

背景是一间中式风格的书房,杜景明将摄像头转向坐在红木椅上的老人。

“这位是陈启文先生,新加坡‘蕴古斋’的创始人。他的父亲陈世安先生,就是当年接收最后一扇屏风的人。”

陈启文看起来八十多岁,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他说一口带着闽南口音的中文:“杜先生找到我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扇屏风在我家已经放了快七十年,父亲临终前说,这是朋友的托付之物,不能卖,也不能丢,要等有人来取。”

“陈老先生,”许念凑近手机屏幕,“您父亲有没有说过,托付屏风的人是谁?”

“说过,当然说过。”陈启文从书桌上拿起一本老旧的相册,翻到其中一页,“是杜明远先生。1950年,杜先生来新加坡时带过来的。他说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但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能留在国内。他请我父亲代为保管,说将来会有人持信物来取。”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陈世安和杜明远,两人站在一扇屏风前合影——同样的纹样,同样的金漆光泽。

“信物?”顾言深敏锐地问,“什么信物?”

“是一枚印章。”陈启文说,“杜先生留下一枚鸡血石私章,说将来持此印章来的人,才是屏风真正要交付的对象。那枚印章我父亲一直保存着,后来传给了我。”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暗红色的鸡血石印章,印钮雕刻成瑞兽造型。

许念的心跳加快了。她从随身包里取出手机,快速翻找照片——那是她整理曾祖父遗物时拍的,其中有一张是许清远和杜明远的合影,照片背后有杜明远的题字和钤印。

她把照片放大,印章的细节清晰可见。

“就是这个。”她几乎要喊出来,“杜明远先生的私章,和许家老照片上钤盖的一模一样!”

视频那头的陈启文笑了:“看来,你们就是屏风要等的人了。杜先生当年说,持印者需知三件事:屏风原为十二扇,此为第三扇;原主姓许;此物离散非永别。”

句句吻合。

“陈老先生,”许念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正在筹备一场展览,希望让分散七十多年的十二扇屏风重新团聚。您愿意……让这最后一扇屏风参加展览吗?”

陈启文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父亲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天。屏风在新加坡的这七十年,我们陈家只是守护者,现在,它该回家了。”

挂断视频后,车内久久安静。

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将上海的街道染成温暖的橙红色。车流缓缓移动,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十二扇,都找到了。”顾言深轻声说。

“嗯。”许念靠在他肩上,“巴黎九扇,北京一扇,上海一扇,新加坡一扇——七十多年的离散,终于要结束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莫罗先生发来的消息:“许,第三扇屏风的漆层修复已完成第一阶段。你什么时候回巴黎?我们该讨论展览的具体事宜了。”

许念回复:“三天后。另外两扇屏风的下落都已确认,十二扇全部找到了。”

莫罗很快回复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接着是一行字:“这真是个奇迹。不,这不是奇迹——这是承诺的力量。跨越三代人、连接三大洲的承诺。”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流光溢彩。这座见证过太多离别与重逢的城市,今夜又见证了一个承诺的兑现。

但就在许念和顾言深的车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时,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男人放下了望远镜。

他拨通电话,声音低沉:“确认了,他们从周家老洋房带走了那扇屏风。是的,就是那套明代金漆屏风中的一扇。另外两扇的下落也已经摸清。”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指令。

男人点头:“明白。等十二扇屏风全部聚集时再动手。一套完整的明代宫廷屏风,在拍卖市场上的价格……足够我们下半辈子了。”

他挂断电话,发动汽车,缓缓汇入车流。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一场针对这套珍贵屏风的阴谋,如同暗处的潮水,正悄然涌动。

十二扇屏风的重聚之路,还剩下最后一程。

但守护与争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