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宫外八贝勒府邸努努嘴。
“那位也必定心甘情愿,如今就看他们斗吧,等哪头先败下阵来咱们再着急也不迟。”
赵昌一拍大腿,双眸一亮。
“主子高明!是奴才一时被吓糊涂了,没转过这个弯来!直郡王这分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跳进了坑里。
他想扳倒太子不假,可这吃相太难看了,主子爷心里必定不喜。八贝勒那边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就忧心忡忡确实是为时过早。奴才倒是一时方寸大乱了,叫主子瞧了笑话。”
他松了口气,窃窥令窈一眼,斟酌一下又问:
“主子看得明白奴才心里也就有底了。不瞒主子,奴才如今是打定主意跟着主子您,外头那些风啊浪的,奴才一概不看不理。
只是这眼下的局面,奴才该如何行事,才能既不给主子和七爷惹麻烦,又能恰到好处地办差,还请主子指点一二。”
赵昌这话一出,令窈的唇角微微扬了扬,不着痕迹和东次间闻声挑帘出来的儿媳哈达那拉氏互看了一眼。
令窈眼波流转,凝为嘴角一抹笑意,转而看向赵昌。
“不过,话说回来,直郡王那边你该做的面子还得做足了才,奉承他舒舒服服的,得意的忘了形才好。
你们这些御前的人最是能代表主子爷的心意,要想直郡王彻底爬不上去,光靠主子爷一时的不喜可不行。
这份厌恶要深入骨髓才是,那才是深恶痛绝,彻底把直郡王的前路堵死,让主子爷瞧见他就如鲠在喉。”
赵昌捧着茶盏,怔怔地望着令窈,这番话在他心里转了一回又一回,慢慢品出几分意思来,恍然大悟,窃喜几声。
“从古至今,立嫡立长素来最是盛行,太子爷是嫡子,一时被扒拉下来,可不就得瞧瞧长子了。
可主子爷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甚至可能最忌讳别人这么想。但要是直郡王刚好是这么想呢?”
他朝令窈眨眨眼,二人心照不宣。赵昌将手中杯盏放下,站起身,朝着令窈郑重其事打了个千儿。
“奴才已是明了,谢主子指点迷津。如今该如何行事奴才心里清清楚楚,保管说的话又漂亮又好听,让咱们这位直郡王是听得心花怒放。”
令窈见他会意,嘴角笑意愈发深了,又嘱咐一声:
“记住,你这些话是说给直郡王听的,可不能让主子爷听见,更不能让主子爷觉得是你,或者你背后什么人,在故意煽风点火。否则引火烧身你也得深陷其中,那便弄巧成拙了。”
“奴才明白轻重!请主子放一百个心!”
赵昌恭恭敬敬又行了一礼,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谨慎机敏。
“叨扰主子多时,主子爷那儿离不了人伺候。如今讨了主子的主意,奴才心里就定了,这便赶回去当差。
至于主子爷吩咐为小格格寻访的名医,奴才已经嘱咐裴院判好生甄别,共同商讨医治方子,绝不敢怠慢。还请主子莫要太过忧心,保重凤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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