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共军打进来了？”
“警卫！警卫！”
廖耀湘还算镇定，他快步走到门口，对外面喊：“不要乱！查明情况！”
趁这机会，林锋猛地推开门，四人冲了进去！
“不许动！”林锋举枪对准廖耀湘，“解放军！放下武器！”
屋里的军官们惊呆了。他们看着这四个突然出现的“国民党兵”，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一个参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
砰！
林锋身边的战士开火了。子弹击中参谋的手腕，手枪掉落在地。
“再说一遍，放下武器！”林锋的声音冰冷，“解放军优待俘虏！”
短暂的死寂。
外面，爆炸声和枪声越来越密集。陈启明他们显然遇到了激烈抵抗。
廖耀湘看着林锋，眼神复杂。他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最后是这么进来的。”
“廖将军，”林锋说，“你的兵团已经完了。投降吧，可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廖耀湘摇摇头：“我是军人。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你死了，这些参谋、副官、士兵，还要跟着你死。”林锋盯着他，“辽沈战役大局已定，东北全境解放就在眼前。何必让更多人陪葬？”
廖耀湘沉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保护司令！共军在里面！”
警卫部队赶到了。
“长官快走！”一个副官猛地扑向林锋，同时大喊，“从后门走！”
林锋侧身避开，但被另一个军官抱住了腰。屋里的军官们反应过来，开始反抗。
混战爆发。
三名战士与军官们搏斗。这些参谋军官虽然不擅长近战，但困兽犹斗，拼命纠缠。
林锋一脚踢开抱住他的军官，举枪对准廖耀湘：“站住！”
廖耀湘已经冲到后门口，闻言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瞬间，林锋看到了很多：疲惫、不甘、绝望，还有军人最后的骄傲。
廖耀湘突然笑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林锋。”
“林锋……”廖耀湘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了。”
他转身，冲出了后门。
林锋正要追，却被两个军官死死缠住。他咬牙，合金军刺反手一划，割开一人的喉咙，又一脚踹开另一人。
等他冲出后门时，廖耀湘已经不见了。
后院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
“妈的！”林锋狠狠捶了一下墙。
前院的战斗还在继续。陈启明他们被警卫部队压制，边打边撤。
“撤！”林锋对屋里剩下的战士下令，“任务完成，撤！”
他们从后门冲出，翻过围墙，跳进菜地。沈寒梅带人在外面接应，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开火掩护。
“廖耀湘跑了！”林锋一边还击一边喊，“但指挥部已经被我们端了！撤！向东北方向撤！”
十一人重新汇合，边打边退，向村子外围冲去。
身后，胡家窝棚一片混乱。指挥系统瘫痪，警卫部队不知该追还是该守，通讯中心起火，重要文件在燃烧。
林锋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房子。
虽然没有抓住廖耀湘本人，但兵团指挥部已经瘫痪。失去了统一指挥，廖耀湘兵团的残余部队将变成一盘散沙，任由东北野战军主力分割围歼。
这，就是斩首。
十一人冲出村子，钻进夜色中的田野。
身后，胡家窝棚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前方，东北野战军主力的炮声越来越近，如同胜利的鼓点，敲击在辽西平原的大地上。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