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还有件事。寰宇集团派了个‘特使’来长安，明天就到。那人叫司马无情，是集团里的狠角色，专门处理‘不听话’的合作方。你们要小心他。”
话音未落，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青月低喝。
柳如眉脸色一变：“不可能！我明明甩掉了眼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人。岳飞从树林里发来信号——有十几个人正包围破庙！
“从后门走！”姜小勺拉着柳如眉往佛像后跑。
但后门也被堵住了。三个黑衣人持刀而立，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狞笑道：“柳小姐，白公子让我们请你回去。”
柳如眉脸色煞白：“你们……跟踪我？”
“白公子早就怀疑你了，”独眼汉子说，“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敢背叛。”
他看向姜小勺：“姜掌柜，我们本不想与你为敌。但既然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就别怪我们了。”
他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冲进庙里。
青月双手结印，月光化作光剑斩出。但独眼汉子掏出一个装置按下——正是白慕尘展示过的时空干扰器！
青月的月光能量瞬间紊乱，光剑溃散。
“有备而来啊，”青月冷笑，“但你们以为，就凭这个能拿下我们？”
他身后，姜小勺已经掏出了莲考官给的面纱，戴在脸上。面纱光芒一闪，他的气息瞬间隐匿，身形也变得模糊。
“什么？”独眼汉子一愣。
就在这瞬间，岳飞带人从外围杀到！士兵们如狼似虎，与黑衣人战作一团。
破庙里刀光剑影。柳如眉也会武功，抽出腰间软剑，与一个黑衣人缠斗。但她显然经验不足，渐渐落入下风。
姜小勺虽然隐匿了气息，但功夫平平，只能自保。青月被时空干扰器克制，实力大减。
关键时刻，岳飞大喝一声，长剑如龙，连斩三人，冲到柳如眉身边，替她挡下一刀。
“走！”岳飞掩护柳如眉往外冲。
独眼汉子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球，往地上一砸！
黑球爆开，浓烟滚滚，烟雾中夹杂着刺鼻的气味。
“毒烟！”青月急退。
等烟雾散去，独眼汉子和剩下的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岳飞想追，被姜小勺拦住：“穷寇莫追，先撤。”
众人退回时味居。
柳如眉惊魂未定，脸色苍白。林薇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捧着茶杯，手还在发抖。
“多谢……多谢各位相救。”她低声道。
“该我们谢你才对，”姜小勺说，“你给的情报很重要。”
柳如眉摇头：“那些情报只能帮你们一时。司马无情明天就到，他……他很可怕。我在集团内部资料里看过他的档案，他处理过十七个‘不听话’的合作方，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怎么个可怕法？”秦桧问。
“他擅长攻心，”柳如眉说，“不直接动手，而是利用对方的弱点，让其自乱阵脚，自相残杀。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目的。”
她看向姜小勺：“姜掌柜，你的弱点……就是太重情义。时味居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软肋。”
众人沉默。
确实，如果司马无情对时味居的住客下手，姜小勺很难不被牵制。
“兵来将挡，”岳飞沉声道，“末将倒要看看，这个司马无情有何本事。”
柳如眉站起身：“我得回去了。慕尘那边，我会尽量周旋。但你们要做好准备，司马无情一来，真正的较量才开始。”
她走到门口，回头深深看了姜小勺一眼：“姜掌柜，请一定……守住时味居。”
送走柳如眉，已是凌晨。
众人毫无睡意。
姜小勺翻开那本小册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信息，眉头紧锁。
寰宇集团的渗透，比想象的更深。
山寨时味居、官府关系、商业打压、下毒陷害、武力威胁……全方位，立体式。
而现在，又来了个擅长攻心的司马无情。
“掌柜的，”林薇轻声问，“我们……能赢吗？”
姜小勺合上册子，看向厨房。
灶火还温着，锅里还有半锅没卖完的安心饭。
他走过去，盛了一碗，吃了一口。
米香温暖，直入心脾。
“能赢，”他说，“因为时味居不是我的，是我们所有人的。”
“有人想拆散我们，有人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但只要我们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他放下碗，系上围裙。
“天快亮了，准备开门吧。”
“时味居，照常营业。”
众人看着他坚定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味居的灯火，永远不会熄灭。
远处，八珍楼的顶层，白慕尘站在窗前，看着时味居的方向，手中把玩着一个玉佩。
“如眉……你还是去了。”
他身后，独眼汉子跪地：“公子，属下失职，让柳小姐跑了。”
“无妨，”白慕尘淡淡道，“她迟早会回来。倒是那个姜小勺……比想象的难对付。”
“司马大人明天就到，到时……”
“到时，就有好戏看了。”白慕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中的玉佩，映着初升的朝阳，泛起血色般的光。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