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白老爷子给我的信物。他曾私下对我说，如果慕尘走错了路，可以用这枚玉佩联系他。但……只能联系一次。”
众人对视一眼。
“那就联系，”姜小勺说，“总比坐以待毙强。”
当天下午，柳如眉用特殊方法激活了玉佩。玉佩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那是穿越时空的传讯。
接下来就是等待。
傍晚时分，井水再次波动。
但这次来的不是垃圾，也不是误入者，而是一个……机器人。
和之前凯文带来的机器人不同，这个机器人更小巧，只有巴掌大，外形像只银色的鸟儿。它一出来就飞到姜小勺面前，眼中射出光束，在空中投影出一行字：
“白老爷子有请。时空坐标：XXXX，时间：明日午时。请独自前来。”
后面附了一串复杂的时空坐标。
“是陷阱吗？”青月警惕地问。
机器人又投影：“信物已验，非陷阱。但安全自负。”
说完，它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去不去？”众人看向姜小勺。
姜小勺看着那串坐标，沉默片刻：“去。”
“太危险了！”林薇急道，“万一……”
“没有万一，”姜小勺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而且……我相信柳姑娘。”
柳如眉眼圈微红：“掌柜的……”
“不过，我不能真的‘独自’去，”姜小勺笑了笑，“青月先生，您能暗中跟随吗？不用现身，万一有事，能接应就行。”
青月点头：“可以。我有隐身之法，只要不靠太近，不会被发现。”
计划定下。
第二天午时，姜小勺按照坐标，通过井水传送。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书房，但书架上摆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发光的水晶球。每个水晶球里都映照着不同的世界：有的是一片荒漠，有的是钢铁城市，有的是海洋世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书桌前，正看着一个水晶球。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正是白老爷子，白慕尘的父亲。
“姜掌柜，请坐。”白老爷子声音温和，“尝尝这茶，是你那个时代的。”
姜小勺坐下，茶确实是好茶，但他没有喝。
“白老爷子找我来，有什么事？”
白老爷子叹了口气：“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为了……寰宇集团的未来。”
他放下手中的水晶球，直视姜小勺：“司马无情的计划，我都知道。他想夺取系统，掌控所有时空通道，让寰宇集团成为万界主宰。但这……是条死路。”
“为什么？”
“因为系统的创造者，早就设下了限制，”白老爷子说，“系统只能由‘心正’之人掌控，一旦落入野心家手中，就会自毁。司马无情不明白这一点，他以为力量就是一切。”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集团内部机密。司马无情为了执行‘计划B’，动用了大量资源，已经引起其他股东的不满。尤其是如霜——我女儿，她认为应该先研究系统技术，而不是急着掌控。”
姜小勺接过文件，里面是各种数据和报表，确实显示集团内部矛盾重重。
“您想让我做什么？”姜小勺问。
“合作，”白老爷子说，“但不是司马无情那种‘合作’。我想请你……帮如霜上位。”
“什么？”
“如霜是技术天才，对系统只有研究兴趣，没有掌控欲。如果她能取代司马无情，成为特别事务部的主管，寰宇集团对时味居的态度就会彻底改变。”白老爷子认真地说，“到时候，我们可以真正合作——你们提供系统数据供研究，我们提供技术和资源支持，互利共赢。”
姜小勺沉思片刻：“我怎么相信您？”
白老爷子笑了，从怀中掏出一枚徽章——那是寰宇集团最高权限的象征。
“这是我的诚意。另外……”
他按下一个按钮，书房的一面墙变成透明，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实验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正在忙碌，正是白如霜。
“如霜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但缺少核心数据。如果你愿意提供一些……不涉及系统安全的……数据样本，她就能在三天后的董事会上，拿出让所有股东信服的成果。到时候，司马无情的地位就不保了。”
姜小勺看着实验室里的白如霜，又看看白老爷子，心中权衡。
这确实是个机会。但……风险也大。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可以，”白老爷子点头，“但只有一天。后天就是董事会。如果到时候你没有答复，司马无情就会启动‘计划C’——那会比‘计划B’激烈十倍。”
他递过来一个通讯器：“用这个联系我。记住，你只有一天。”
姜小勺接过通讯器，转身离开。
回到时味居，他将情况告诉众人。
“这可能是陷阱，”秦桧说，“也可能是机会。关键在于……那个白如霜可不可信。”
“我去查查她的资料。”凯文打开平板电脑。
半个时辰后，凯文找到了信息：“白如霜，二十八岁，寰宇集团首席科学家，十六项时空技术专利持有者。性格……有点怪，是典型的研究狂人，但对权力没兴趣。评价是：可信，但难打交道。”
“难打交道？”
“她眼里只有研究，不懂人情世故。曾经为了一个实验数据，把亲弟弟关在实验室三天三夜……”凯文说，“不过，她从来没害过人，只是……太专注了。”
众人议论纷纷。
最后，姜小勺做了决定。
“赌一把。”
他拿起通讯器，联系白老爷子：
“我同意合作。但有个条件——合作期间，寰宇集团必须停止一切对时味居的攻击。”
通讯器那头，白老爷子笑了：
“成交。”
“明天，如霜会亲自来时味居取数据。”
“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通讯结束。
姜小勺放下通讯器，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
明天，会来一个什么样的“研究狂人”呢？
而司马无情的“计划C”，又是什么？
时味居的危机，进入了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