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才被关着。
却是那么风轻云淡。
倒显得自己格外狼狈了。
两人都没说话。
贺星明光是看着她,泪珠就掉了下来,字字颤抖哽咽,“你非要这样吗?”
你拿自己的鞋,换我的血衣,究竟是真想寻死,还是逼我为你死?
就这么……迫不及待…用这种手段…要把我给甩掉?
“杨鼎成就是我下毒杀的,下在茶水里”,惑绮缓缓睁开眼,不屑地扫去一眼,“我以为给你两天时间,你能找到在熏香炉里下药的替罪羊,看来……你还真是没用,不如……你去替我死好了。”
“荣筠绮!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见他歇斯底里,她这才从容地起身,“你允许的,不是吗?”
她将手搭在贺星明抓住铁栏杆的手上,侧扬起脑袋看向他,眼里没有丝毫愧疚悔意,只有嚣张和恃宠而骄的得意。
“是你允许我这么对你的啊,否则你怎么还会来见我呢?”
惑绮抬擦掉他的眼泪,说出的话却如鞭子一样打在贺星明的脸上,“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让你求娶我,你偏不,害得我在姐姐们那颜面扫地。”
“明知我与姐姐情意甚笃,你偏要去杀她,惹得荣家鸡犬不宁。”
“我给你三日时间找出真凶,你却毫无所获。”
“不听话又护不住我,我要你有何用?”
“滚吧,滚回你的贺家当少主去吧,看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