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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在我开发的滤镜里,盯上我了(2 / 2)

“玄心若水”没有再提供更多信息,只是留言提醒他护身物要贴身戴好,保持心神稳定,不要被恐惧吞噬,并再次强调,必须找到执念根源。

第三天下午,母亲的快递到了。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红色绒布袋。林深颤抖着手打开,倒出一块温润的、带着沁色的老玉扣,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玉质不算顶好,但触手生温。他立刻将它戴在脖子上,玉扣贴在胸口皮肤上,传来一丝淡淡的凉意,奇异的是,这凉意反而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是心理作用吗?还是真的有点用?

当晚,他戴着玉扣,强迫自己入睡。连日的疲惫终于压倒恐惧,他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浅眠状态。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光线是暗红色的,像透过一层血纱。他穿着完全陌生的、沉重而华丽的古代服饰,站在一个张灯结彩、却又寂静无声的古老厅堂里。堂上坐着面容模糊、穿着古装的长辈。堂下,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有司仪尖细拖长的声音在唱礼,但他听不清内容。他心里充满巨大的、冰冷的抗拒和绝望,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

仪式进行着。他和那女子被引着拜堂。每一次弯腰,他都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被抽走。最后,他被推搡着,和那女子一起走向厅堂后面一扇漆黑的小门。门内,隐隐可见不是洞房,而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盖着红盖头的女子,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那棺材,又缓缓地,转向他。

梦在这里戛然而止。林深猛地惊醒,心脏狂跳,浑身冷汗。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遥远的路灯光渗入一点微芒。他大口喘息,梦中的窒息感和绝望感如此真实,残留不去。

冥婚……强迫的冥婚!那个新郎,就是梦中的“自己”?所以那红衣女鬼才叫他“相公”?因为某种原因,那场冥婚没有完成,或者完成后产生了极深的怨念,而她的残影或执念,被封印(或偶然留存)在那张昏暗的照片里?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到一种宿命般的寒意。这不是随机的灵异事件,这是被跨越时间找上的、针对“他”的索求。

第二天,他顶着更加憔悴的面容,将这个梦告诉了“玄心若水”。对方沉默良久,回复:“梦可能是她的记忆碎片,也可能是她给你看的‘提示’。强迫冥婚,怨念极深。她现在要完成这场婚礼,而你是被她认定的‘新郎’。玉扣能暂时护住你心神,但治标不治本。你必须找到那场冥婚发生的确切地点或相关遗物,或许在那里能找到化解或镇压的方法。那张原始照片,是你唯一的线索,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任何地理特征、建筑样式、哪怕一块砖瓦的纹路?”

林深再次打开那张模糊的照片,用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图像增强技术,死死盯着每一个像素。神龛的样式、台子的材质、地面石板的纹路、墙壁的模糊痕迹……他像刑侦人员一样分析。终于,在神龛上方极其昏暗的角落,经过无数次锐化和对比度调整后,他似乎看到了一块残破的木匾,上面有三个模糊的、难以辨认的字。

他将处理后的图像片段发给“玄心若水”,并附上自己的猜测:“好像有个匾,三个字,第一个可能是‘陈’或者‘李’?后面太糊了。”

几个小时后,“玄心若水”回复了,带着一丝惊讶:“我请教了一位懂古建筑和民俗的朋友。看这神龛样式和残匾位置,很像一些地方旧时‘贞烈祠’或‘冥婚祠’的布置。如果第一个字是‘陈’,结合你所在的省份,邻市旧县志里好像提过一个‘陈氏冥婚祠’,是清代当地一个陈姓乡绅为早夭的儿子和某个枉死女子合婚所立,后来荒废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陈氏冥婚祠!邻市!

林深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终于抓住线索的激动。去那里!必须去那里看看!也许在那里,能找到答案,找到结束这一切的方法。

他查了路线,邻市那个县一片荒墟或改建了。他犹豫了很久。独自去一个可能闹鬼的荒废古祠?这听起来像是恐怖片里主角自寻死路的行为。

但不去呢?等着那红衣女人在某个时刻,彻底从手机屏幕、从梦境、或者从他身边的任何反光物里走出来,完成那场“吉时已到”的婚礼?

他没有选择。

周末,林深戴紧胸口的玉扣,背上一个简单的包,里面装着一些必需品、强光电筒、备用电池,还有那台摔碎了的旧手机(他鬼使神差地觉得可能需要),坐上了前往邻市古镇的大巴。一路上,他精神高度紧张,观察着每一个乘客,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总觉得那抹红色会突然出现在某个角落。

古镇保留了一些旧时风貌,但大部分已是旅游商业区。他按照“玄心若水”提供的模糊方位和向当地老人打听(只说是对地方民俗感兴趣的历史爱好者),最终在古镇边缘,一片待开发的荒坡杂草丛中,找到了残存的痕迹。

几段歪斜的、长满青苔和爬藤的旧墙基,半截埋在土里的石柱础,还有散落的、刻着模糊花纹的砖瓦。若非特意寻找,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这里,应该就是陈氏冥婚祠的原址了。

天色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风吹过荒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哭泣。林深站在废墟前,胸口玉扣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持续的凉意,仿佛在预警。他打开强光电筒,光束切开下午时分便已显得昏暗的光线,仔细查看那些残垣断壁。

在废墟中央,似乎有一个略高于地面的方形石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泥土和腐叶。他用树枝拨开一些杂物,露出石台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和图案,中央还有一个凹陷的方形浅坑,大小……正好像能放下一只绣鞋。

林深的心脏狂跳起来。就是这里!和那张照片里的神龛台子对应上了!那只蒙尘的红色绣鞋,当年就放在这里?那么,照片里那个蜷缩在台子下阴影里的……

他绕着石台仔细检查,在石台背阴的一面,紧贴着地面,他发现了一块稍微松动的石板。用力撬开(这费了他很大力气),和说不清道不明异味的气息涌出。

他用手电照进去。洞穴不深,里面没有他害怕看到的棺材或骸骨,只有一些腐朽的木质碎片,几片褪色破烂的织物残片(颜色暗红,质地像是绸缎),以及,一个小小的、生满绿色铜锈的物件。

他用树枝小心翼翼地将那物件拨出来。是一个巴掌大的、圆形铜镜,背面有模糊的缠枝花纹,正面覆盖着厚厚的铜锈和污垢,早已照不出人影。但镜钮上,系着一截几乎要断裂的、褪成褐色的红绳。

铜镜……冥婚中似乎有时会用镜象征“破镜”或“映照阴阳”?林深不确定。但他拿起这面铜镜的瞬间,胸口的玉扣猛地变得滚烫,烫得他皮肤刺痛,同时,一股强烈的寒意从手中的铜镜传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差点把镜子扔出去。

也就在这一刻,周围的光线似乎更暗了。风停了,荒草的呜咽也消失了,一种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笼罩下来。空气变得粘稠、冰冷。

林深缓缓抬起头。

就在那片废墟的入口,那段残墙的阴影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鲜红如血的嫁衣,金线刺绣在晦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乌黑的发髻,沉重的头冠。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和最初在手机滤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这次,不是在屏幕里。

是在现实中。

林深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在四肢。他想跑,双腿却像钉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色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还是那张惨白僵硬的年轻脸庞,漆黑的瞳仁如同无底的深潭,直直地“望”向他。鲜红的嘴唇,微微开合。

没有声音在空气中传播。

但林深脑海里,那冰冷的、古老腔调的声音,再次无比清晰地响起,比任何一次都近,都真实,都充满一种令人绝望的确定:

“相公……”

她缓缓地,抬起一只苍白的手,伸向他。手指纤细,指甲却是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吉时……”

随着这两个字,林深感到周围温度骤降,呼吸间吐出白气。手中的铜镜冰冷刺骨,胸前的玉扣滚烫如烙铁。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变得凝实了一些,不再像隔着毛玻璃观看。她脚下的荒草,以她为中心,泛起一层诡异的白霜,并迅速向外蔓延。

“……已到。”

最后两个字落下,林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不是作用于身体,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一种强大的、冰寒的拖拽力,要将他拉向某个深渊。眼前的废墟景象开始晃动、重叠,仿佛要切换成梦中那个暗红色的、张灯结彩的古老厅堂。耳边似乎响起了虚幻的、尖细的唢呐声和司仪唱礼声。

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剥离、沉入诡异幻象的千钧一发之际,胸口玉扣的滚烫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那里燃烧,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同时,他手中那面生锈的铜镜,不知是感受到了玉扣的力量,还是接触到了他手心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的冷汗与温度,竟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暗金色光芒,从铜镜布满铜锈的背面花纹中一闪而逝。

“啊——!”

一声尖锐的、非人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嘶鸣,直接刺入林深的脑海,并非来自外界空气。这嘶鸣来自那红衣女子!只见她刚刚踏前一步、几乎要触碰到林深的无形屏障(或许就是玉扣力量所及的范围)的身影,猛地顿住,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空洞以外的表情——那是极致的怨毒与惊怒。她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深手中的铜镜,又似乎透过铜镜,看到了他胸前的玉扣。

周围那即将成型的暗红幻象如潮水般褪去,唢呐声与唱礼声戛然而止。冰冷的拖拽力瞬间消失。

林深猛地喘过气来,如同溺水之人获救。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屏着呼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一段残墙,粗糙的砖石硌得生疼,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有用!玉扣和这铜镜,真的能克制她!

红衣女子的身影变得有些不稳,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在凝实与虚幻间闪烁。她周身的寒意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减弱了不少,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没有再试图直接靠近,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林深,确切地说,是盯着他手中的铜镜。

“毁……镜……”一个断续的、充满恨意的意念,直接撞进林深的意识,不再是那冰冷的“相公吉时”,而是赤裸裸的杀意与威胁,“否则……永不超生……你也……一样……”

林深握紧了冰冷的铜镜,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玉扣的滚烫感正在缓慢平复,但仍散发着一圈稳定的、微暖的气息,护住他的心口。他看着红衣女子闪烁不定的身影,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想法在绝境中滋生。

这铜镜,似乎是她的弱点,或者是与她密切相关的关键之物。而玉扣能护住自己。那么,如果……

他不再犹豫,趁着那红衣女子似乎被铜镜突然的反应所慑、尚未再次发动攻击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铜镜,狠狠砸向废墟中央那个方形石台——那个疑似当年摆放绣鞋、举行冥婚仪式的神龛位置!

“不——!!!”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炸开,这一次,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荒草伏倒,尘土飞扬。红衣女子的身影瞬间变得稀薄如烟,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恐惧的神色,她猛地扑向铜镜飞出的方向,但那动作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凝实与力量,更像是一阵被狂风卷起的红雾。

“铛——!”

铜镜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台上。并没有像林深预想的那样碎裂(古老的青铜似乎颇为坚韧),但上面的铜锈被震落不少,镜钮上那截残存的红绳彻底断裂。铜镜在石台上弹跳了一下,滚落在地。

与此同时,那扑到半途的红衣女子身影,如同被打散的烟雾,剧烈地扭曲、溃散,发出一连串细微的、仿佛无数玻璃同时碎裂的声响。那身刺目的红嫁衣仿佛失去了支撑,化作无数猩红的光点,与女子惨白的面容、漆黑的眼睛一起,寸寸崩解,消散在突然变得凛冽起来的阴风之中。

最后消失的,是她那双充满无尽怨恨与不甘的眼睛,直直地“看”了林深一眼。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风依旧吹过荒坡,呜咽着。铅灰色的云层依旧低垂。废墟还是那片废墟,石台、铜镜、散落的砖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冰冷注视感,消失了。空气中那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消散了。胸口的玉扣,温度彻底恢复正常,只是那温润中似乎多了一丝疲惫的凉意。

林深脱力般沿着残墙滑坐在地上,背靠冰冷的砖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泥土和青草味的空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赢了?不,也许只是暂时击退,或者……那铜镜与仪式地点的结合,真的破坏了她某种凭依?

他不敢确定。目光落在那面滚落在地的铜镜上。镜身沾满了泥土,但震落铜锈的地方,露出一点黯淡的金属底色。

休息了许久,直到心跳勉强平复,四肢恢复了些许力气,林深才挣扎着站起来。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将铜镜拨到面前,没有用手直接触碰。镜背上,缠枝花纹中间,似乎有几个极小的、模糊的铭文,之前被铜锈覆盖看不清楚。现在锈迹脱落一部分,勉强能辨认出是四个古字:“同心……异……镜?”

同心异镜?什么意思?象征冥婚双方虽“结合”却不同心?还是指这镜子本身有古怪?

他想不通,也不敢再将这邪门的东西带在身边。环顾四周,他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在石台旁边挖了一个深坑,将铜镜踢了进去,然后填土,压实,又搬来几块沉重的碎砖石压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更加暗淡,几乎像是傍晚。林深不敢再在此地停留,拖着疲惫不堪、仿佛被抽空的身体,踉跄着离开了这片荒坡废墟。

返回古镇,坐上最后一班回程大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林深依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切都结束了吗?那个红衣女人,真的随着铜镜被封印(或砸击)而消散了?她最后那充满恨意的一眼,是什么意思?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已是深夜。屋内一切如常,安静得让他心慌。他检查了所有角落,没有异常。那台旧手机依旧沉默地躺在床底的盒子里。他尝试给新手机安装了一个最简单的拍照APP,拍了一张屋内的照片,没有任何红衣身影。

似乎,真的平静了。

此后的几天,林深依然生活在一种惊弓之鸟的状态里。他不敢再接触任何与图像处理、恐怖元素相关的东西,甚至看电影都避开恐怖片。夜里时常惊醒,总觉得床边站着一个人,但打开灯,什么都没有。胸前的玉扣一直戴着,成了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那个“魇颜”项目,被他彻底从所有设备中删除,源代码也打包加密藏了起来,或许永远不会再打开。他换了工作,不再做独立开发,去了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从事最普通、最枯燥的后端维护工作。同事都觉得他变得沉默寡言,格外敏感,但也只当他是工作压力大。

生活似乎回归了正常的轨道。除了偶尔在极端疲惫时,眼角余光会恍惚瞥见一抹转瞬即逝的红色,或是在深夜的梦境边缘,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凄凉的叹息。

林深开始说服自己,那场荒坡废墟的经历,或许只是一次极度精神紧张下的集体幻觉(如果那些感应也算“集体”的话),或者是某种尚未被科学解释的心理现象。铜镜和玉扣,只是凑巧的心理慰藉。红衣女鬼?冥婚?也许只是他过度劳累和沉浸恐怖素材后,潜意识编织的噩梦。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

他大扫除,整理书架顶层堆积的旧物。一个蒙尘的硬壳笔记本被碰落,掉在地上,摊开。那是他大学时期的速写本,里面夹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片。

其中一张泛黄的、从某个旧杂志上撕下来的插页,飘了出来。

林深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插页是黑白的,印刷质量一般,内容似乎是介绍某种地方民俗。插图的背景,是一个昏暗的、老旧的祠堂内部。构图角度,和他在那个匿名论坛下载的、引发一切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祠堂中央的神龛台子,空着。

但在台子下方的阴影里,插图清晰地显示,蜷缩着一个穿着旧式裙装的、模糊的女性侧影。不是红衣,但那个低头的姿态,那种蜷缩的角度……

而在插图的空白处,不知是印刷时的污迹,还是后来有人用极淡的笔迹添加的,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同心异镜,照见幽冥。婚约既成,永世相随。”

林深站在那里,拿着这张泛黄的插页,全身的血液,再一次,缓缓冻结。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却陡然阴冷。

他脖颈后,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注视。

胸前的玉扣,安安静静,没有一丝温度变化。

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还是说,那场跨越时间的婚礼,只是被推迟了?

“吉时”……或许,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