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 第479章 许都定策,永绝边患

第479章 许都定策,永绝边患(1 / 2)

建安十三年十月十八,许都,大将军府。

寅时刚过,天色未明,府中已灯火通明。三骑快马几乎同时抵达府门——从南皮分三路派出的信使,竟然在同一天清晨赶到。为首的是曹真,他滚鞍下马时,战马直接口吐白沫倒毙在地。

“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情!”曹真的声音嘶哑,双手捧着裹了三层的油布包裹,跪呈给守门的虎贲中郎将。

片刻后,袁绍的书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主公!北疆急报!”荀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罕见地带着一丝急促。

袁绍披衣而起,推开门。荀彧手中捧着三份文书,身后跟着同样被惊醒的曹操。三人没有多言,直接走进书房,点燃了所有的烛火。

第一份是审配从幽州发来的正式军报,详细描述了四胡同时叛乱的情况;

第二份是夏侯惇等人的联署建议书;

第三份最厚,是司马懿草拟的《平定北疆方略》。

袁绍一份份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当他看到“轲比能破白檀,蹋顿围临渝,伯固屠高显,尉仇台掠乐浪”时,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好,好得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辽东刚平,他们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曹操接过军报快速浏览,眼中寒光闪烁:“这是有预谋的。四胡同时起兵,若非早有联络,绝不可能如此整齐。”

荀彧则翻看着司马懿的方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仲达此策……太过激进。分兵四路,灭国建制,这需要动用举国之力。而且战后如何治理?草原广阔,胡族桀骜,即便一时平定,数年后难免再生叛乱。”

“那就让他们再也生不出叛乱之心。”袁绍猛地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文若,你说得对,这需要动用举国之力。但正因如此,才要做!”

他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传令:即刻召集群臣,辰时正,议事堂军议。所有在许都的谋士、将领,全部到场。”

“诺!”

辰时,大将军府议事堂。

堂内已聚集了数十人。文臣以荀彧为首,郭嘉、程昱、荀攸、贾诩、沮授、许攸、戏志才等谋士分列两侧;武将以张辽、曹仁为首等将领肃立。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显然已经知道了北疆的急报。

袁绍坐在主位,左侧是曹操,右侧是荀彧。他面前的案几上,三份文书摊开。

“诸君,”袁绍开口,声音平静,但那股压抑的怒意谁都听得出来,“北疆的事,想必都知道了。四胡齐叛,号称二十万,要分割我幽辽之地。都说说,该怎么办?”

堂内沉默片刻。

许攸第一个站出来,这位以机变着称的谋士,今日罕见地收敛了往日的轻浮:“主公,四胡虽声势浩大,但各怀鬼胎。轲比能要的是幽州牧场,蹋顿要的是辽西盐铁,伯固要的是高句丽故土,尉仇台只是想趁火打劫。他们不可能真正联合。臣以为,可派使者分化,许以钱粮,让他们自相残杀。”

沮授摇头:“子远此言差矣。胡虏畏威不怀德,今日许以钱粮,明日他们胃口更大。而且……”他看向袁绍,“主公刚刚平定辽东,威震北疆。若此时对叛乱者妥协,天下人会怎么看?那些还在观望的诸侯会怎么看?”

曹仁起身抱拳:“末将以为,当立即发兵征讨!让元让将军率北伐大军回师,先击溃轲比能,再逐个收拾其他三路。”

“不可。”程昱开口,“北伐大军征战一年,已是强弩之末。而且从南皮到渔阳,大雪封路,行军艰难。若贸然回师,粮道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众说纷纭,争论不休。

袁绍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诸公……咳咳……可否听嘉一言?”

所有人看向说话的人——郭嘉。这位首席谋士脸色苍白如纸,裹着厚厚的狐裘,说话时还不时咳嗽。他本来在府中养病,今日是强撑着来参加会议的。

“奉孝请讲。”袁绍示意。

郭嘉缓缓站起身,每走一步都显得吃力。他走到堂中悬挂的巨幅北疆地图前,手指颤抖着点在那四条触目惊心的红色箭头上。

“四胡齐叛……咳咳……看似大祸,实则是……天赐良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咳嗽:“诸公试想,若四胡分年叛乱,我等需年年征讨,耗国力,疲将士,永无宁日。但如今他们一齐跳出来……咳咳……这是把脑袋都伸到了铡刀下,让我们可以一刀……全铡了!”

这番话杀气腾腾,让堂内温度骤降。

“奉孝的意思是……”曹操眼中精光一闪。

“永绝后患。”郭嘉一字一顿,“胡虏畏威不怀德,这是草原千年的真理。今日我们击退他们,明日他们还会再来。唯有灭其国,毁其祀,迁其民,占其地,才能让北疆……咳咳……真正太平。”

他咳得更厉害了,荀彧连忙递上水。郭嘉喝了口水,继续道:“夏侯元让等人的建议,深合我意。分兵四路,犁庭扫穴。但还不够……咳咳……此战不为惩戒,而为建制。战后,草原要划为官营牧场,山林要设郡县管辖,胡民要内迁编户。要让草原,真正变成大汉的草原。”

堂内一片寂静。

这个方略,比司马懿的更加激进,更加彻底。

“奉孝抱病献策,辛苦了。”袁绍示意侍从扶郭嘉坐下,然后看向众人,“诸君以为如何?”

贾诩缓缓开口:“郭祭酒之策,看似激进,实则老成。胡虏之患,自高祖至今,已四百年。四百年来,我们击退过匈奴,安抚过乌桓,联姻过鲜卑,但边患从未真正解决。为何?因为我们总想着击退、安抚、联姻,从未想过——彻底解决。”

这位以“毒士”着称的谋士,声音平静如水:“今日四胡齐叛,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错过,再想将他们聚在一起,难如登天。”

戏志才补充:“而且此战有三大优势:第一,我军刚平辽东,士气正盛;第二,夏侯惇大军就在南皮,可随时北上;第三,冬季作战,胡虏以为我军不敢出击,正好出其不意。”

程昱却提出担忧:“四路并出,需要庞大兵力。夏侯惇部三万,黄忠部两万五,太史慈水师两万,幽州军两万,加起来近十万大军。这还不算后勤民夫。如今朝廷粮草,支撑得了吗?”

“粮草之事,我可解决。”沮授起身,“冀州、青州今年丰收,存粮充足。而且……”他顿了顿,“战后可以从胡地获得补偿。草原的牛羊,山林的皮毛,高句丽的金银,都可以充作军资。”

许攸冷笑:“公与说得轻巧。十万大军远征,万一有一路失利,满盘皆输。而且四胡若见我军势大,联合死守,战事迁延,拖到明年开春,我军粮尽,如何是好?”

“所以他们不会联合死守。”一直沉默的曹操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曹操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四个位置:“轲比能在乎的是幽州牧场,他绝不会离开渔阳去救蹋顿;蹋顿要报白狼山之仇,他一心想着攻破临渝,进逼襄平;伯固要收复高句丽故土,他的目标在玄菟、乐浪;尉仇台只想抢掠,见势不妙第一个跑。”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四胡各有所图,根本不可能真正联合。我军分兵四路,正好针对他们的弱点——轲比能骑兵厉害,但攻城不行,可用坚城消耗,再以骑兵反击;蹋顿凶悍,但部众已散,可直捣王庭;伯固据险而守,但水师可绕后奇袭;尉仇台最弱,幽州军足以应对。”

这番分析,让所有人频频点头。

袁绍看着地图,沉思良久。忽然,他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诸君可知,辽东之战,我军阵亡多少?”

众人一愣。

“四千七百三十二人。”袁绍缓缓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伤者八千余。而辽东军战死三万,百姓因围城而死五万。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今日我们若选择击退四胡,明年、后年、大后年,还要死多少人?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后,我们的子孙,还要死多少人?”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四百年的边患,该结束了。”袁绍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此战,不为惩戒,不为守土,而为灭国建制,永绝边患。要让我们的子孙,再也不用担心北疆的烽火;要让草原的牧场,为汉家养育战马;要让山林的资源,为汉家所用。”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这一战,要打得胡虏百年不敢北顾。要让他们知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