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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极限减压日·当海神之跃接住不敢的人(1 / 2)

亚特兰蒂斯水世界的尖叫穿透了晨雾,秦昊站在海神之跃的平台下,仰头看着50米高的滑梯像条银色巨蟒,缠绕着阳光。“今天的任务——直面恐惧,”他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每个恐惧背后都藏着‘我不敢’,减掉这三个字,快乐粒子会爆炸。”

恐惧清单贴在入口处,像张挑战书:

- 唐僧:海神之跃(怕失重,怕失控)

- 孙悟空:深海潜水(怕安静,怕被水困住)

- 猪八戒:高空跳伞(怕坠落,怕“天蓬元帅”的面子摔碎)

- 沙僧:过山车(怕速度,怕尖叫时暴露自己)

- 白龙马:海洋馆(怕看见被圈养的同类,怕想起西海的自由)

- 沈腾:起床(怕动,怕打破“躺平”的舒适圈)

唐僧站在滑梯顶端,袈裟被风掀起一角。他往下看,水池像块颤抖的蓝宝石,己却缩在潜水服里发抖——他刚被高瀚宇推进泳池,呛了口消毒水,现在看见水就发怵。

“贫僧……”唐僧的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他想起取经路上的妖怪,想起女儿国的挽留,突然笑了——那些“不敢”从来没放过他,今天倒要看看,跳下去会怎样。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片叶子落进风里。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他反而喊出了声:“阿弥陀佛——!”落水时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他浮出水面,抹了把脸,突然对着天空大笑:“原来失控……也挺痛快!”

孙悟空被教练拖着往深海潜。水下安静得可怕,只有气泡破裂的声音,金箍棒在防水袋里硌着腰,像个嘲讽的提醒——当年大闹龙宫多威风,现在连五米深都怕。他看见条小丑鱼从身边游过,突然想起花果山的瀑布,也是这么安静,这么凉。他对着小丑鱼吐了个泡泡,教练比了个“下潜”的手势,他居然跟着往下游了两米。

“水里……挺舒服。”上岸时他对王源说,头发还在滴水,眼里却没了惧色。

猪八戒站在跳伞平台上,腿抖得像筛糠。“俺老猪是天蓬元帅,怎么能从天上掉下去?”他拽着教练的胳膊,却被徐志胜一句话噎住:“元帅当年不也从天上掉下来过?现在掉一次,减减当年的怕。”

飞机门打开时,风灌得他睁不开眼。跳下去的瞬间,他以为会像当年被贬时一样疼,却听见风声在耳边唱歌。 parachute(降落伞)打开的刹那,他看见三亚的海像块绿宝石,突然喊:“高老庄!俺老猪看见你了——!”

沙僧坐在过山车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车启动时,他死死闭着眼,却在俯冲的瞬间听见自己喊了声:“啊——!”声音破了音,却像把生锈的锁被撬开。车停时,他脸色惨白,却对旁边的贺峻霖说:“再……再来一次?”

白龙马在海洋馆的玻璃前站了很久。里面的海豚顶着球转圈,尾巴拍打着水面,像在求救。他的鳞片疼起来,想起西海的浪,想起自由的风。突然,海豚朝他游过来,用吻部蹭了蹭玻璃,像在打招呼。他伸出手,贴在玻璃上,突然明白:困住它们的不是水,是人的欲望,而困住自己的,从来不是身份,是“不敢承认”。

沈腾的“起床挑战”在躺椅上进行。贾玲把早餐放在他鼻子前,是他最爱的油条豆浆,他翻了个身;田嘉瑞用手机放《科目三》,他捂了捂耳朵;最后秦昊搬来台鼓风机,对着他吹——他居然坐起来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说:“算你们狠……但我饿了。”

傍晚的庆功宴上,每个人都带着伤:唐僧的胳膊被滑梯蹭红了,孙悟空的潜水镜勒出了印,猪八戒的脚踝扭伤了,沙僧的嗓子喊哑了,沈腾的黑眼圈更深了。但快乐粒子监测仪疯了似的跳,直接冲破了,“减疯号”的引擎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外壳的裂痕在绿光里慢慢愈合。

“知道为什么吗?”秦昊举着椰子杯,“因为‘我不敢’是最重的包袱,减掉它,人能飞起来。”

孙悟空啃着桃子,突然说:“明天……还有什么不敢的?俺老孙接了!”

夜色里,水世界的灯光像星星落在地上。那些曾经不敢的、怕的、躲的,都变成了笑谈,像被风吹散的沙子,只留下轻盈的脚印。明天,他们将减掉最沉的东西——记忆里的石头,在火焰里,学会放下。

夜深了,亚特兰蒂斯水世界的喧嚣早已散去,巨大的造浪池归于平静,反射着园区尚未熄灭的彩灯和天上疏朗的星光。“减疯号”静静地悬浮在附近一处僻静的海湾上空,引擎的轰鸣早已停歇,只剩下极其细微的、维持悬浮的蜂鸣声。修复中的外壳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新旧交织的奇异光泽,裂痕处填充的物质像流动的、凝固的绿宝石。

机舱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海水咸味、消毒水气息、汗水以及……某种类似金属淬火后冷却下来的味道。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又平复后,身体与精神共同留下的痕迹。每个人都以各自最放松(或者说,最瘫软)的姿态占据着一块地方,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显得绵长而沉重。

但这份沉重,与恐惧无关。相反,它是一种极度释放后的虚脱与满足。

唐僧靠在舷窗边,手臂上那片滑梯蹭出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微微发热的刺痛感。这痛感陌生而直接,不像取经路上那些来自妖魔鬼怪的伤害,带着法力与恶意;也不像内心修行时那些细微的、关于戒律与慈悲的挣扎。这只是物理的、纯粹的摩擦与冲击。失重、失控、水花拍击……这些他曾经极力避免的“无序”体验,此刻却像一把粗糙的钥匙,撬开了某种被“高僧”身份层层包裹的、关于“活着”的原始触觉。他想起落水瞬间那声脱口而出的“阿弥陀佛”,不是祈求保佑,更像是一种惊叹,对重力、速度、流体力量的惊叹。原来,纵身一跃的“失控”,也能通往一种奇异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