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先别管,我正在写举报信呢——举报姜海,说他公报私仇,故意针对咱们钟家!”
“什么?!”
钟母当场就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钟小艾这操作太出乎她的意料,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钟小艾见老妈张着嘴发呆,这才把键盘一推,靠在椅子上解释道:“姜海和侯亮平联手把我爸送进局子,理由居然是‘生活不检点’?哼——就这种事,哪轮得到国安局出面?还是侯亮平亲自递的黑材料?凭什么他们能背后捅刀子,咱们就得默默忍受?”
“我偏要反击——告他们俩联手设局,故意栽赃陷害!”
这话一出口,钟母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她一拍大腿,称赞道:“对啊!他们能告,咱们为啥不能告?有道理!”
话刚说完,她又赶忙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写?就凭这个真能掀起风浪?”
毕竟姜海可是副局长,手握着实权;而钟小艾只是个小职员,仅凭一封举报信就想扳倒这样的大人物?听起来就像小孩子拿着弹弓去打坦克,不太靠谱。
钟小艾却轻笑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举报要是没用?我还有后续手段。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我写完就群发——发给那些媒体朋友、老同学、老同事,甚至往几个热门论坛上一放。”
“标题我都想好了:《国安副局长借办案泄私愤!只因钟震国拒绝帮他在赵立春案里伪造证据》。”
“再加上一句:侯亮平为何突然倒戈?离婚、指证、卖惨一条龙?全是因为姜海许以他大好前途,逼他当枪使!”
她指尖轻点着屏幕,声音又轻又冷:
“我就不信——这事儿一旦传开,姜海还能安稳地坐在办公室喝茶。”毕竟所有事情的源头,都是姜海。
钟小艾心里清楚:就算这封举报信最终没能让上头采取行动,姜海也肯定得先停职,接受组织核查——身为副局长,哪能一边办案,一边还被质疑操守呢?
一旦这消息传出去,钟震国那边的案子必然会受到影响。
说不定,国安局自己就会把人转移出去;再不济,也得换人接手——只要姜海不再负责这个案子,钟震国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为什么呢?
钟震国在京城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积累下的老关系、老交情、老面子可不少。
之前不是没人想帮他,只是大家忌惮“国安局”这三个字,怕惹祸上身。
但要是情况发生变化——大家听说钟震国可能真的是被栽赃、被针对,被逼着认罪……
那些一直装聋作哑的老熟人,说不定就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到那时,钟震国想要脱身并不难,大不了就是降级、记过、罚点钱,敷衍过去也就没事了。
钟母听完,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眼睛亮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猛地一把抓住钟小艾的手腕:“小艾!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啊!简直太及时了!咱们这就动手!”
她急忙转身,去翻找抽屉里的纸笔,嘴里念叨着:“你专心写举报信,我来抄写,抄完我就送到各处去——报社、论坛、茶馆、老干部活动中心……在全城大范围散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姜海根本不是在查案,分明是在打压咱们钟家!”
钟母心里明白关键所在——不仅仅是要扳倒姜海,更重要的是把他的名声搞臭。
名声一旦臭了,调查自然会停止,钟震国的案子也就等于成功化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