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时间一到,我们跟着人流登上了飞机。找到座位后,我帮荟英放好行李,让她靠窗坐下。飞机缓缓滑行,然后猛地加速,直冲云霄。荟英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看着地面的建筑和河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模糊的色块,云层在身下铺展开来,像洁白的,阳光洒在云层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好神奇啊!”她轻声感叹,眼神里满是惊叹,“哥,这是我跟你第三次同坐飞机了,一次去巴黎,一次去首尔,这次去北京,我们去三个国家的首都了。”“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地方,坐更多次飞机。”我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她转头望我,眼里满是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飞机飞行的过程很平稳,荟英靠在我的肩上,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渐渐有了睡意,呼吸变得均匀。我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里满是安宁。这些年,我们一起经历了创业的艰辛,一起面对市场的风浪,从最初的小工作室订单超过一万件就兴奋的睡不着觉到现在订单超十万二十万件,这一路走来,幸好有她陪伴在身边。她不仅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人之一,是我疲惫时的依靠,是我迷茫时的光亮。
二个多小时的飞行很快就结束了,飞机缓缓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走出机舱,一股不同于上海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北方特有的爽朗气息。荟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到北京啦!”“嗯,到了。”我笑着拎起行李,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出机场。
机场外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与古朴的建筑交相辉映,透着首都特有的大气与厚重。我们打车前往天安门附近,按照之前查好的攻略,找了一家离天安门不远的老字号宾馆。办理入住手续时,荟英好奇地打量着宾馆的大堂,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老北京照片,都让她觉得新鲜。
走进房间时,夕阳正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宽敞明亮,设施齐全,透过窗户还能隐约看到远处天安门的轮廓。荟英放下行李,迫不及待地走到窗边,踮着脚尖往外看,脸上满是兴奋:“真的离天安门好近啊!明天早上我们可以去看升国旗吗?”“当然可以,”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明天我早点叫你起来,去占个好位置。”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脸上满是笑意:“太好了!哥,我现在好激动啊!”
我低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忍不住抬手拭去她脸颊上的碎发,语气温柔:“累了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先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去吃北京烤鸭。”“好啊!”提到北京烤鸭,荟英的眼睛更亮了,“我早就听说北京烤鸭特别有名,一直想尝尝。”
她走到行李箱旁,开始收拾行李,把早上带的还没干透的衣服拿出来,挂在房间的衣架上,又把买的丝绸面料和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放好。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满是暖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北京的夜景开始浮现,远处的灯火点点,透着繁华与安宁。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收拾好了吗?我们去吃晚饭吧。”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意,点点头:“收拾好啦!走吧,我都饿了。”我牵着她的手,走出宾馆房间,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夜晚的北京街头,灯火璀璨,行人三三两两,透着热闹与祥和。荟英好奇地看着路边的街景,时不时问我一些关于北京的事情,我耐心地一一解答,牵着她的手,脚步缓慢而坚定。
远处的天安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严,灯火勾勒出它的轮廓,透着神圣与肃穆。荟英停下脚步,远远地望着天安门,眼神里满是崇敬:“真壮观啊!明天一定要近距离看看。”“会的。”我握紧她的手,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陪她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让她的脸上永远都挂着这样幸福的笑容。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我脱下外套,披在荟英的肩上。她抬头望我,眼里满是温柔,轻轻靠在我的肩上。街边的路灯洒下温暖的光芒,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向远方,像我们相伴走过的路,漫长而温暖,充满了希望与欢喜。我们走到全聚德前门店时,朱红的门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全聚德”三个鎏金大字透着百年老店的厚重底蕴,木质门廊雕花精致,八仙桌的剪影透过窗棂映出来,伴着隐约的香气,让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果木清香与烤鸭油脂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店内清一色的红木桌椅、复古灯笼,墙角的黑漆柜台泛着温润的光泽,“老门面墙”上的旧招牌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始于1864年的岁月沉淀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引着我们走到一张靠窗的八仙桌旁,窗外恰好能瞥见天安门方向的灯火,与店内的古意相映成趣。
“两位要点些什么?”服务员递上菜单,语气亲切。我看向荟英,她正好奇地打量着邻桌的片鸭师傅,眼睛亮晶晶的:“哥,我们点半只烤鸭就够了吧?”“好,听你的。”我笑着对服务员说,“来半只烤鸭,鸭架做椒盐的,再加一份芥末鸭掌和白灼芥蓝。”服务员应着记下,补充道:“半只烤鸭配一份荷叶饼,不够可以再加,茶水免费无限续。”荟英连忙点头,等服务员走开,她凑近我小声说:“刚才看到师傅片鸭好有意思,我们能让师傅在桌边片吗?”“当然可以。”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就是全聚德的特色,现场片鸭才够味。”
没过多久,一位戴着白帽的师傅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放着一只刚出炉的烤鸭,通体枣红油亮,表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热气裹着果木的焦香袅袅升起。荟英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鸭。师傅拿起明晃晃的餐刀,手腕轻转,刀刃在鸭皮上划过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这鸭子要片108刀,才能保证每片都带皮带肉,薄厚均匀。”师傅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片着,肉片如雪花般落下,很快就在盘中摆出了“盛世牡丹”的造型——外层七片、中层五片、里层三片,中间一片做花心,配上翠绿的生菜叶点缀,俨然一朵盛放的牡丹,盘角还印着小巧的红色印章,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筷 。
片好的烤鸭刚上桌,服务员就端来了荷叶饼、甜面酱、葱丝、黄瓜条和一小碟白糖。“鸭皮蘸白糖是最能体现烤鸭精髓的吃法,您尝尝。”师傅笑着说完,便推着小车离开。我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鸭皮,放进荟英面前的小碟里:“试试这个,入口即化。”荟英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鸭皮,蘸了点白糖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好酥啊,一点都不腻,还带着甜甜的果香味!”她吃得认真,嘴角沾了点白糖,像只偷吃的小松鼠,我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糖渍,她脸颊微红,低头抿了抿唇,眼底却漾着笑意。
“我帮你卷一个。”我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手心,抹上一层甜面酱,放上两片鸭肉,再夹上几根葱丝和黄瓜条,手指灵巧地一卷,一个饱满的烤鸭卷就做好了,递到荟英面前。她接过咬了一大口,饼皮的柔软、鸭肉的鲜嫩、酱料的咸甜与蔬菜的清爽在口中交织,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我想象中还要香!”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我也拿起一张饼自己卷了一个,转头时却见她正学着我的样子尝试卷饼,可饼皮不听话地破了个小口,鸭肉和酱料差点掉出来,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我教你。”我放下自己的饼,握住她拿着筷子的手,手把手地帮她抹酱、放料,“卷的时候要从两边往中间折,再慢慢卷起来,力度要轻。”她顺从地跟着我的动作,这次终于卷成了一个完整的烤鸭卷,举起来给我看,眼里满是成就感:“哥,你看!我卷成了!”“真厉害。”我笑着点点头,看着她迫不及待地咬下去,嘴角沾了点甜面酱也没察觉,心里满是柔软。
椒盐鸭架和配菜很快也上了桌,金黄酥脆的鸭架撒着辣椒面和椒盐,香气扑鼻。我拿起一块鸭架递给荟英:“这个椒盐鸭架很入味,你尝尝。”她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咔嚓作响,肉质紧实不柴,忍不住赞叹:“这个也好好吃!比我想象中香多了,一点都不浪费。”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她说起小时候在安徽老家,偶尔能吃到镇上卖的烤鸭,但味道远不如这个正宗,我听着她的话,时不时给她夹块鸭肉、添点茶水,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背,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与暖意。
邻桌传来游客的欢声笑语,有人在拍照记录片鸭过程,有人在讨论北京的景点,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热闹的烟火气,却丝毫不显嘈杂。荟英拿起手机,对着盘中的“牡丹烤鸭”和手里的烤鸭卷拍了几张照片,又拉着我一起合影,镜头里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淡淡的酱汁痕迹,我从背后揽着她的肩,看着镜头里亲密的两人,心里满是安宁——这些年一起打拼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感。
吃到一半,荟英喝了口免费续杯的茶水,轻声说:“哥,其实我以前总觉得,等我们赚够了钱,就可以好好出去玩了,可现在才发现,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吃一顿烤鸭,都觉得特别开心。”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带着暖意:“对我来说也是,生意做得再大,不如身边有你陪着。”她抬头望我,眼底映着桌上的灯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轻轻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带着几分坚定。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一共花了198元,和之前了解的价格差不多,性价比很高。走出全聚德时,晚风带着几分凉意,荟英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她抬头看着我,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鸭,谢谢你带我来。”“以后还带你来吃。”我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等我们忙完这阵子,再去更多地方,尝更多美食。”
她轻轻点头,靠在我的肩上,脚步放慢了些。街边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全聚德朱红的门楣、复古的灯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温暖的画面。远处天安门的灯火依旧庄严,近处的街巷满是人间烟火,我握着身边人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有良辰美景,有珍馐美味,更有心上人相伴左右,走过风雨,也共享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