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入口机关被破了!”远处传来守卫声嘶力竭的呼喊。
地宫内瞬间大乱,石桌旁的其中一个头目猛地厉声喝道:“所有人!守住通道!启动应急机关!”
原本井然有序的巡逻队顿时像无头苍蝇般跑动起来,呼喝声、杂乱的脚步声、机械转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地宫内的混乱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
囚笼里的囚犯们也骚动起来,发出惊恐或带着一丝希望的呜咽。
机会!
姜秣与付阿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从石缝后闪身而出!
姜秣身形如电,直扑那名方才发号施令、脸上带疤的头目。她指尖寒光闪烁,数枚飞镖已悄无声息地射出,封向对方咽喉、心口几处大穴。
那刀疤头目反应极快,猛地侧身旋步,同时反手抽出一对精钢所铸的判官笔,叮当几声脆响,将飞镖尽数磕飞。
他目光阴鸷地锁定姜秣,狞笑道:“竟摸到这里来了!找死!”
另一边,付阿九则对上了另一名身材高瘦的头目。这高瘦头目见付阿九沉默冲来,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柄链子枪毒蛇般射出,直刺付阿九面门。
付阿九身形微晃,避过枪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长剑,格开链身,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姜秣与刀疤头目战作一团,判官笔短小精悍,招招不离姜秣要害,点、戳、刺、挑,狠辣异常。
姜秣身法灵动,在方寸间腾挪闪避,手中长剑相抵,时而以掌风相抗,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哼,你这小女娃身手不错啊!怪不得敢来送死!”刀疤头目久攻不下,焦躁起来,攻势更猛。
就在这时,那高瘦头目眼见入口处喊杀声越来越近,心知不妙,虚晃一枪逼退付阿九,猛地向后一跃,同时厉声对刀疤头目喊道:“别缠斗!把囚犯杀了不能留活口!”
他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挥,一道乌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射向被绑在木架上的李拴!那竟是一只寒光闪闪的飞爪!
姜秣眼角余光瞥见,心头猛地一沉!这飞爪的形制、这出手的角度和力道,与那夜在树林中,险些打不过的那个高手如出一辙!
原来是他!
电光火石间,姜秣不顾身后刀疤头目袭来的判官笔,足尖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木架,抽出匕首朝飞爪的链子处飞去,险之又险地在飞爪即将抓中李拴头颅的前一刻,击中飞爪链!
“锵!”
匕首与铁链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飞爪去势一滞,擦着李拴的耳畔掠过,深深抓入后方的木架之中,木屑纷飞。
而姜秣为了救下李拴,背后空门大露。刀疤头目岂会放过这等良机,判官笔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点姜秣后心!
付阿九见状,瞳孔骤然紧缩,立马持着长剑劈向刀疤头目面门,逼得他回笔格挡。
判官笔虽被阻了一瞬,仍划破了姜秣背后的巡逻员的外袍,好在刮的不深,并未见血。
姜秣借前冲之势旋身,与付阿九汇合一处,两人背靠背,面对两名强敌。
高瘦头目收回飞爪,周身杀意浓烈地看向姜秣,“那晚在树林里原来是你,这定让你有来无回,看你往哪里逃!”
刀疤头目舔了舔嘴唇,眼中盛着杀意,“原来还有旧怨,正好今日一并了结!”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姜秣眉头紧蹙,低声道:“付阿九,飞爪那个交给我,另一个你来应付,拖住即可,援兵马上就到。”
付阿九长剑横在身前,死死盯住刀疤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