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
纵然猜到她胆大,也没料到竟能大胆至此。
夜闯客院,掀人被褥,还口出这般……
骇人之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拿出师父的威严,声音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有些发干。
“…昭颜,别闹。快回去,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看见?”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竟真的开始行动。指尖灵巧地寻到他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挑,那本就为了方便安寝而系得宽松的衣带便松脱开来。微凉的指尖随即探入,触碰到他胸前温热的肌肤。
顾星河浑身剧震,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气息已然不稳。
“林昭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暗中,他的脸烧得厉害,幸好无光可辨。
“我想做什么?”
林昭颜任由他抓着手腕,声音又软又糯,却字字清晰,带着理直气壮的狡黠。
“师父,天下哪有白吃的筵席?今晚那全羊宴,羊肉温补,药酒暖身,干娘可是说了,特意为您驱寒壮行。您吃了那么多滋补之物,这精气神儿正旺着,难道就想白白浪费在这冷被窝里,孤零零熬一夜?”
她挣脱他的手,指尖不退反进,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滚烫的温度。
“俗话说,吃人嘴短。师父今晚用了薛府的饭,穿了薛府的衣,受了薛府的礼………这份“厚赐’,徒儿代薛府来收点‘利钱’,不过分吧?”
她歪着头,尽管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利钱”嘛……就是师父您自个儿呀。徒儿要求也不高,您今晚通通献给“徒儿便好。”
话音未落,她手上用力,竟是要将他里衣彻底扯开。
“别闹,明日我还要早起赶路。快回去歇着。”
“赶路更要养精蓄锐呀。”
林昭颜才不听他的,继续动作。
“师父今晚吃了那么多滋补的羊肉,饮了温热的酒,这般大补之物,岂可白白浪费?”
她指尖灵活,说话间已经挑开了他里衣最上方的系带。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间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星河浑身一僵,慌忙抬手想捉住她作乱的手腕。
“昭颜!你…你一个姑娘家,怎可如此…”
后面的话却因羞窘而噎在喉间。
“如此什么?”
林昭颜顺势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另一只手却不停,继续去解第二颗衣扣。
“师父,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既受了干娘的宴请,又得了我那么多‘临别赠礼’,难道不该……以身相报么?”
“歪理!”
顾星河低声斥道,脸上已是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竟有些使不上力,或许是不愿用力,又或许是被她这大胆妄为的举动搅得方寸大乱。
他从未遇到过这般女子,白日里端庄明丽,是薛府的干小姐,夜晚却能化身“匪徒”,溜进男子房中,理直气壮地要“劫色”。
“是不是歪理,师父心里清楚。”
林昭颜轻笑,手下不停,衣扣相继松开,靛青色的里衣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一片紧实温热的肌理,在朦胧月色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顾星河下意识地并拢衣襟,却又被她强行拨开。
他呼吸越发急促,胸腔起伏,只觉得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着了火。
“昭颜……”
他再次唤她的名字。
“别这样…你…要休息好才有精神。”
“我精神好得很。”
林昭颜终于解开了他所有衣扣,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那
“倒是师父。”
她倾身,几乎趴伏在他身上,温热的唇贴近他耳畔,气息灼热。
“心跳得这么快,身上这么烫…”
“你……!”
顾星河被她这露骨的话语激得浑身一震,羞恼交加,却偏偏对她无可奈何。
他想推开她,双手抬起,却不知该落在何处,最终只能虚虚地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单薄的夜行衣,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曲线,更觉口干舌燥。
林昭颜满意地感受着他的僵硬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知道这看似冷硬的师父,内里早已被她搅得天翻地覆。
她不再多说,低下头,温软的唇瓣带着夜风的微凉和独属于她的甜香,轻轻印在了他滚烫的锁骨上。
“唔……”
顾星河闷哼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闭上眼,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任由那细密的吻如同落雨般,沿着锁骨向下蔓延。
夜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桂花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