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同类雇佣兵正面交锋,各有优劣,互有胜负。
倭人雇佣兵刀法凌厉,灵活多变,多次划伤黑奴雇佣兵。
黑奴雇佣兵力气惊人,长矛刺穿力极强,也放倒了不少倭人雇佣兵。
岸边的沙土,很快被鲜血染红,尸体遍地。
陆战队将士登陆后,即刻加入战局,手持长枪,对准葡军士兵射击,配合倭人雇佣兵,一同清除岸边守军。
葡军士兵人数稀少,火枪射击速度缓慢,根本无法抵挡大明水师的猛攻,伤亡惨重。
剩余士兵纷纷后退,想要向濠镜内城增援,却被陆战队将士死死拦截,一个个被斩杀殆尽。
沈肇运手持长剑,亲自上阵指挥,高声呐喊。
“冲啊!清除守军,抢占滩头,向内陆推进!”
水师将士与倭人雇佣兵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终于清除了东侧岸边的所有守军,成功抢占登陆滩头。
随后兵分两路,向濠镜内城推进,牵制东侧番军兵力。
与此同时,陈新率领后营主力部队,已经绕至濠镜北侧陆地,成功登陆。
北侧岸边的番商雇佣兵,仅有三百余人,且装备简陋,根本没有料到大明水师会从这里突袭,防线瞬间崩溃,纷纷四散逃窜。
“杀!”
陈新手持长刀,身先士卒,率领水师将士奋勇追击,斩杀逃窜的雇佣兵,快速向南推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突破了北侧所有防线,逼近濠镜内城北侧城门。
此时,圣佛朗西斯炮台的葡军,终于察觉到了大明水师的意图,知晓自己陷入了双线夹击的绝境,顿时陷入恐慌,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还击,残余士兵纷纷丢弃武器,向濠镜内城逃窜。
左营舰队见状,即刻下令,全军出击,彻底摧毁圣佛朗西斯炮台,随后派兵登陆,与北侧主力部队、东侧登陆部队汇合,形成合围之势。
濠镜城内,卡多克得知大明水师多路登陆、形成合围,且圣佛朗西斯炮台被摧毁,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召集葡萄牙议事会成员,紧急商议对策。
“诸位,大明水师多路突袭,已经形成合围之势,圣佛朗西斯炮台被摧毁,岸边守军伤亡惨重,再顽抗下去,我们只会全军覆没!”
卡多克神色慌张,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们可有什么对策?”
议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个个神色惨白,无人敢说话。
如今大明水师水陆夹击,兵力雄厚,炮火凌厉,濠镜防线已然崩溃,再顽抗下去,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唯有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良久,一名议事会成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首领,大明水师势不可挡,我们已经无力抵抗,不如…… 不如挂白旗投降,请求大明水师饶我们一命!”
卡多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可他也明白,如今大势已去,顽抗无益,只能咬牙点头,沉声道。
“好!挂白旗投降!但我们必须要求大明水师,善待葡军士兵与番商,不得滥杀无辜!”
片刻之后,濠镜内城的城楼上,一面白旗缓缓升起,随风飘扬。
以卡多克为首的葡萄牙议事会,正式向大明水师投降。
陈新与沈肇运率领水师将士,一同抵达濠镜内城城门之下,看着城楼上的白旗,神色依旧凝重,沉声道。
“传我将令,命番军士兵放下武器,走出内城,集中到城外空地上,不准携带任何兵器,若有反抗,即刻斩杀!”
“命陆战队将士,进入内城,清剿残余反抗势力,查封番商商栈与家产,救出被贩卖的大明汉民,妥善安置!”
“命士兵包围大炮台,严禁任何葡军士兵靠近,彻底接管大炮台,清点火炮与弹药!”
传令兵即刻将指令传入内城。
卡多克率领葡萄牙议事会成员、葡军士兵、番商雇佣兵,纷纷放下武器,走出内城,集中到城外空地上,双手抱头,神色沮丧。
水师将士有序进入内城,清剿残余反抗势力,查封商栈与家产,搜救被贩卖的汉民,整个濠镜城内,到处都是水师将士的身影。
不多时,一名将领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道。
“提督大人,沈副将,内城残余反抗势力已被清剿完毕,被贩卖的汉民已全部救出,共计三百余人,均已妥善安置;大炮台已被接管,清点出重型火炮三十余门、弹药无数;番商家产与赃款已全部查封,等待后续处置!”
陈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外空地上的卡多克等人,沉声道。
“传朕旨意(口传朱由校旨意),将所有葡军士兵、黑奴雇佣兵、番商雇佣兵,全部拘押,严加看管,随后押往台湾,听候陛下处置!”
“将葡萄牙议事会成员,全部戴上镣铐,单独拘押,率先押往台湾,面见陛下,交代贩卖汉民、抗旨不遵的罪行!”
两名士兵即刻上前,手持镣铐,走到卡多克面前,冷冷道。
“卡多克,奉大明水师提督之命,戴上镣铐,随我们前往台湾,面见大明皇帝!”
卡多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慨与不甘,猛地推开士兵的手,怒吼道。
“不!我不戴!我是葡萄牙议事会首领,是西洋番商的代表,你们无权这样对我!”
“我们已经投降,你们为何还要如此羞辱我?大明皇帝若是有本事,便亲自来见我,我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武将低头!”
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高声抗议,神色高傲而倔强,丝毫没有投降后的卑微,周身散发着不甘与愤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