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迈,连站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外援,这场夺嫡之争,他就像赤脚踩在刀尖上走路,步步带血,稍一滑倒,便是粉身碎骨。
而虎门王朝此刻递来的这张牌,看似救命稻草,可背后到底是帮还是坑?
他看不透。
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暗斗明争,装聋作哑,低头弯腰,哪一步不是咬着牙挺过来的?
萧禹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遍遍盘算自己的出路,生怕哪步走错,满盘皆输。
但眼下这局面,真是难啃得不行。
“五座城,可不是小数目啊。可要真能把皇位抢到手,这些损失说不定转头就能捞回来。问题是,虎门王朝那位太子爷——江啸殿下,真的靠得住吗?会不会是设好了套,等着我往里跳?”
这时,沈锦熹一眼看出他神色不对。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殿下,别太为难自己了。等您坐上了那个位置,五座城又能算什么?迟早都能拿回来。我信您,大明将来在您手里,一定会越来越旺。”
他侧过头,抬手将她搂进怀里,叹了口气:“还是你懂我,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
沈锦熹轻轻噘嘴:“在我眼里,这天下就没别人配坐那把椅子,只有您才该在那儿。”
一听这话,萧禹心头一松,原本打鼓似的犹豫也稳了下来。
他攥紧她的手,语气变得坚定:“你说得对,熹儿。不能光看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得看得远点。这一局,我赌了。”
他挺直腰板,眼神一沉,说道:“熹儿,你帮我传个话给江啸殿下,就说——我答应他。等我登基那天,承诺一定兑现。”
沈锦熹却没跟着高兴,反而皱眉提醒:“殿下,您千万得留神。
江啸虽然伸出援手,可他们虎门的人,从来不会白白帮人。咱们不能放松警惕。我会一直守在您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您。”
萧禹望着她,胸口一阵发烫。
他从未想过,当初娶瞿沫楹是为了拉拢瞿家,被迫在母妃逼迫下亲手“杀了”沈锦熹……
本以为她会恨透自己,再也不会回头,可她居然还能这样无怨无悔地站在他身边。
他喉头一哽,低声说:“熹儿,以前那些事,是母妃逼我的,我真的……一点也不想那样做。那时候我恨不得撕了自己,可她拿命来压我,我实在没法子……”
沈锦熹轻轻抿嘴,柔柔地说:“我哪会怪你呢,我知道你有难处。”
萧禹望着眼前这女子,眉眼含春,肌肤胜雪,心头猛地一颤。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低声呢喃:“熹儿,我可想死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沈锦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娇声埋怨:“我每天都在念着你,只盼你别再丢下我不管了。”
萧禹瞧见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轻拍着她的背说:“傻丫头,放心吧,等我坐上那个位置,头一个就立你当皇后。”
沈锦熹一听,眼都亮了,脸上笑开了花,整个人也贴得更紧了。
两人搂在一起,沉溺在温存里。
第二天,瞿沫楹回到了俞王府。
她原以为萧禹知道自己走了是生他的气,回来后肯定会来哄她。
虽说他对家族危难时甩手不顾让她心寒,可她又能怎样?
自己家已经垮了,如今只能依附俞王府。
就算再恨他,也得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