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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民生改善,温饱之后重文娱(1 / 2)

春雪消融,绿意初萌。

北境新城中央广场上,人声鼎沸,彩旗飘扬。今日并非节庆,却比任何节日都要热闹三分——自清晨起,各路商贩、艺人、手工艺者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广场周遭支起摊位,挂起幌子。卖糖画的老人以铜勺为笔,熔糖为墨,在光洁石板上飞龙走凤;捏面人的汉子十指翻飞,转眼间便将各色面团塑成精灵、矮人、龙族的模样;更有几处空地上,杂耍艺人正翻着筋斗,喷火的、耍碗的、踩高跷的,引得孩童阵阵惊呼。

这景象若放在一年前,简直不可想象。那时北境初立,百姓但求果腹,哪有闲情逸致耍乐?便是最简陋的市集,也多是以物易物的粮食布匹,何曾有过这般五花八门的营生?

“这才像个过日子。”福伯陪着哪吒走在人群中,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去岁丰收,粮仓堆了七成满,工坊月月发饷,家家有余钱。老奴便按元帅吩咐,鼓励行商艺人入城,又在广场划出‘百艺区’,免三月税钱。您瞧,这才半个月,便成了气候。”

哪吒微微颔首。但见广场东侧,几位人族老儒生摆开桌案,代写书信、春联,兼售些话本小说。那些话本封面粗糙,内容却新颖——有写北境将士守城轶事的《铁血西山》,有改编精灵传说的《月下古树谣》,甚至还有将悟空大闹圣城之事添油加醋编成的《齐天圣传奇》,虽文笔稚嫩,却围满了识字的年轻人。

西侧则是精灵与矮人混搭的摊位:精灵德鲁伊售卖附有自然祝福的盆栽、花种,矮人工匠展出精巧的机关玩具、会走动的铜雀、能奏简单曲调的铁盒。两族原本泾渭分明,此刻却相邻而居,矮人孩童瞪着圆眼瞧精灵手中的发光苔藓球,精灵少女则被矮人摊上那套微缩锻造工具吸引,彼此间虽语言不甚通,却比划着手势,笑意盈盈。

最热闹处,当属广场北面新搭的戏台。台高丈余,以原木为基,上铺青石板,此时帷幕低垂,台下已挤得水泄不通。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敲锣打鼓,咿咿呀呀试嗓。

“这是?”哪吒驻足。

福伯笑道:“是从南边逃难来的戏班,班主姓周,原在翡翠公国都城讨生活。因不愿受权贵逼迫演些淫词艳曲,举班北投。老奴看过他们排的几折戏,虽是俗套的忠孝节义,但唱做认真,便允他们在广场试演三日,观者打赏,分文不取。”

正说着,台后转出一位五十来岁的清瘦男子,三缕长须,头戴方巾,虽衣衫半旧,举止却从容。他朝台下团团作揖,朗声道:“诸位北境父老,周某携‘玉声班’初到宝地,蒙福总管不弃,赐此一方舞台。今日献上三折戏:一折《杨戬劈山》,一折《三太子伏魔》,一折《齐天圣闹天宫》——皆是取材北境英豪事迹,班门弄斧,还望捧场!”

台下轰然叫好。哪吒与福伯相视莞尔。

锣鼓骤响,帷幕拉开。但见台上布景虽简陋,却别具匠心:以蓝布为天,白绸作云,几块青石叠成山形。扮杨戬的武生头戴额子,身着银甲,手持木制三尖两刃刀,虽无真君半分神韵,但功架扎实,一段“探海”“射雁”身法,引得满堂彩。待到“劈山”时,后台数人拉动绳索,那“山”竟从中裂开,露出藏在其中的“沉香”(改成了救母情节),台下妇孺纷纷抹泪。

悟空不知何时挤到哪吒身边,抓耳挠腮,又是好笑又是得意:“这戏子扮得俺老孙,倒有三分猴样!就是那棍子耍得软绵绵,不及俺当年万一!”

杨戬负手立于人群之外,远远望着台上那“杨戬”大展神威,摇头失笑:“谬赞了。”

第二折《三太子伏魔》开演。扮哪吒的孩童不过十二三岁,踩着一对红绸裹着的木轮(权作风火轮),手持红缨枪,面涂金粉,额点朱砂,咿咿呀呀唱着戏文。虽稚嫩,但那份初生牛犊的英气,倒有几分传神。演到“抽龙筋”一节(戏班自行改编),后台抛出一条数丈长的红绸,小哪吒在台上辗转腾挪,以枪尖“挑”起绸带,舞得如火龙翻飞,满台红光。

台下叫好声如雷。哪吒本人却看得怔住——恍惚间,仿佛见到陈塘关前那个纵身跃起的孩童,见到剔骨还父、剜肉还母时决绝的身影,见到莲花重塑时茫然四顾的自己。

“演得好!”悟空拍腿大笑,转头见哪吒神色,挠头道,“三弟,可是演得不像?”

哪吒回过神来,轻轻摇头:“不,演得很好。”顿了顿,低声道,“只是忽然觉得,那些事……竟已这般遥远。”

杨戬不知何时走近,声音平静:“戏文演的是英雄,百姓看的是念想。他们未必真知你我经历,却愿信这世间有劈山救母的担当,有抽龙筋的烈性,有闹天宫的不羁——这便是教化。”

正说着,第三折《齐天圣闹天宫》开锣。那扮悟空的武丑身材矮小精悍,勾着雷公脸,穿黄袍,系虎皮裙,一根包金木棍舞得虎虎生风。虽无神通,但筋斗翻得溜,跟头一串串,又插科打诨,扮鬼脸,惹得全场笑声不断。演到“偷桃”一节,竟真从怀中摸出几个鲜桃,抛向台下,孩童争抢,气氛热烈。

悟空乐得前仰后合:“有趣!有趣!这厮比俺还会耍宝!”说着,竟也摸出几枚铜钱,屈指一弹,那铜钱不偏不倚,正落在武丑脚边。武丑一愣,拾起铜钱,朝悟空方向遥遥一揖,演得更卖力了。

三折戏罢,掌声经久不息。班主周先生再度登台,宣布明日将上演新排的《圣城弑神》,又是阵阵欢呼。

哪吒转身离开人群,福伯跟上,低声道:“元帅,这戏曲一道,确能凝聚人心。老奴已命人整理北境英烈事迹、各族传说,供戏班改编。另在城东划地,筹建‘北境大戏院’,可容千人。”

“很好。”哪吒点头,“然戏文不可一味歌功颂德,也需有些警世之作。你可与周先生商议,编几折讽喻贪腐、劝人向善的戏,寓教于乐。”

“老奴明白。”

二人正说着,忽听广场西南角传来清脆的“噼啪”声,夹杂着吆喝。走近一看,却是七八张方桌,每桌围坐四人,正在打一种骨牌。那牌长约二寸,宽寸许,以硬木制成,上刻圆圈、条子、万数等图案,正是哪吒月前让工匠试制的“简化麻将”。

此刻,一桌牌局正酣。坐东的是个矮人铁匠,胡子扎成辫子,瞪圆眼睛盯着手牌;对家是精灵德鲁伊,神色淡然;上家是人类老农夫,下家是个半大孩子——竟是纳尔森家的小子,今年刚满十四。

“三条!”矮人啪地打出一张牌。

“碰!”精灵优雅地推倒两张牌,从手牌中补打一张,“东风。”

老农夫眯眼瞅了半天,摸牌,拇指一搓,顿时眉开眼笑:“自摸!平和,一番!”推倒手牌,果然整齐划一。

矮人懊恼地一拍大腿:“又放铳!这劳什子麻将,比打铁还费脑子!”

精灵微笑:“阁下心思太直,牌路一眼看透。”

纳尔森小子却嚷嚷:“不公平!库克爷爷定是偷看我的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