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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心理战术,突破防线(1 / 2)

暴雨后的清晨六点,空气里还裹着湿气。市看守所监控室的灯一直没灭,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黑白夜视模式,刚被调回彩色。顾轩坐在主控台前,手指搭在檀木珠上,指节泛白。他盯着赵某监室的画面看了整整三分钟——那人依旧靠墙坐着,但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变得短促,像是在憋着什么。

陈岚端着两杯热茶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把一杯放在顾轩手边,低声说:“技侦组刚报上来,七个人的行为数据模型跑完了。除了张某三点十五分起一次喝水,其他人都没出现异常波动。”

顾轩没接话,只抬眼看了她一下。

“意思是……他们稳住了。”陈岚把文件夹放下,“你等的裂痕,到现在还没出现。”

顾轩终于动了,拿起茶杯吹了口气。水面上浮着一层薄油光,映出他眉心那道浅疤。他抿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却没皱眉。

“不是没裂痕。”他说,“是藏得太深。这些人知道我们在看,所以演得更像正常人。吃饭、睡觉、发呆,样样都按生物钟来,就是为了骗过系统。”

陈岚坐到他旁边,翻开记录本:“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耗下去。省里催进度,纪委那边也有人开始问‘是不是证据不足’。”

“那就给他们看点真的。”顾轩放下杯子,转向操作员,“接心理专家的专线了吗?”

“刚通了。对方已经在路上,预计二十分钟到。”

“让他直奔分析室,别进审讯区。”顾轩站起身,袖口珠串滑了一圈,“先看录像,不接触人。”

陈岚点头记下,又问:“确定用这套办法?毕竟这些人都是老油条,反侦察意识强,普通心理干预根本不起作用。”

“我不是要‘干预’。”顾轩走到大屏前,指着张某的监室画面,“我要让他们自己怀疑——怀疑组织还在不在,怀疑同伙有没有开口,怀疑自己坚持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他说完,抬手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03:15:23。

“这个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醒来喝水。”他说,“不是渴,是习惯。三年前蝴蝶组织刚成型时,每周三凌晨三点十五分,他会通过加密邮箱向上级汇报资金流向。后来改成语音,再后来连语音都不用了,只留一个信号灯闪烁三下。但他改不了这个时间点。”

陈岚眯起眼:“你是说……这是他的心理锚点?”

“对。”顾轩收回手,“人可以控制表情、语气、动作,但改不了潜意识里的仪式感。就像有人刷牙必须先挤牙膏,有人穿鞋一定要做脚先。这种细节,才是突破口。”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走了进来,五十岁上下,头发半白,拎着个黑色手提箱,箱子上有三个数字锁。

“李教授。”陈岚迎上去,“来得正好。”

姓李的心理专家没多说话,只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副控台。他打开箱子,取出一台便携设备和一副耳机,插上接口后开始调取监控录像。

“我要最近四十八小时,所有人独立画面,无剪辑原始流。”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特别关注睡眠状态、微表情变化、肢体重复动作。”

操作员迅速调出数据。六个屏幕瞬间切成分格画面,每个人的动作都被慢放处理。李教授戴上耳机,一边听环境音,一边用笔在纸上画符号。

顾轩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张某昨天夜里拍了七次通风口。”

李教授笔尖一顿。

“不是敲,是拍。”顾轩补充,“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像在发摩斯码。”

“他没受过专业训练。”李教授头也不抬,“但模仿得很像。问题是——谁教他的?他又想传给谁?”

“没人教。”顾轩说,“他自己琢磨的。因为他相信,只要发出信号,就有人能收到。”

李教授停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赌,他心里还有期待。”

“我不赌。”顾轩摇头,“我确认。”

十分钟后,李教授摘下耳机,合上设备。他转过身,看着顾轩:“七个目标中,只有张某存在‘认知失调’迹象。他表面镇定,但大脑前额叶活跃度异常,说明他在不断自我说服——说服自己别招,说服自己组织会救他,说服自己这一切值得。”

“其他人呢?”

“铁板一块。”李教授说,“尤其是赵某,他已经进入‘去人性化’状态,把自己当成机器零件,切断了情感连接。这种人最难撬。”

顾轩点头:“那就先拿张某开刀。”

“方法?”陈岚问。

“双轨刺激。”李教授翻开笔记本,“第一,制造‘组织仍在联系’的错觉;第二,逐步瓦解他对自身价值的认知。等他发现没人回应,才会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抛弃了。”

“具体怎么做?”

“我需要你们配合调整监室环境。”李教授说,“首先,保持他现有的作息规律不变,让他觉得一切正常。然后,在第三天开始,做三件事:一是把供水温度调高到42℃,略高于人体舒适饮用范围;二是让水泵运行时产生低频震动,频率控制在18赫兹,接近旧联络站管道共振波段;三是通过通风系统,在凌晨三点十五分前后,播放一段经过处理的声音信号。”

“什么内容?”顾轩问。

“不是真实通话。”李教授说,“是AI合成的语音片段,语调模仿他过去联系过的上线,内容模糊,比如‘安全’‘等待指令’‘不要慌’这类词。关键是要让他误以为,组织还在运作。”

顾轩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但有一点——所有操作必须隐蔽,不能让他察觉是我们在操控。”

“当然。”李教授收起本子,“真正的心理战,从来都不是面对面硬碰硬。而是让你活在一个假世界里,直到你分不清真假。”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按计划推进。

第三天清晨,监控数据显示,张某的饮水行为出现偏差。原本只需三秒完成的动作,这次持续了七秒,期间他多次低头嗅水杯,眉头紧锁。下午两点,他又一次拍打通风口,节奏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当晚,低频震动如期启动。水泵运行十五分钟后,张某突然翻身坐起,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很久。凌晨三点十四分,通风系统传出一声极轻的“滴”声,像是某种信号启动的提示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通风口。

没有再拍打,而是伸出食指,缓缓划了个“S”。

李教授在监听室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扬:“他信了。”

顾轩盯着屏幕,眼神不动:“现在收网?”

“还不行。”李教授摇头,“他还抱着希望。我们必须让他彻底绝望。”

于是,第四天凌晨,所有异常音源突然中断。

三点十五分,通风口一片死寂。水泵安静,震动消失,连背景噪音都降到了最低。张某在床上翻了个身,等了十分钟,又爬起来,贴墙听了许久,最终回到床边,一拳砸在床垫上。

上午九点,他第一次主动要求见管教。

“我想换律师。”他说。

管教记录后上报,消息很快传到监控室。

陈岚拿着报告走进来,递给顾轩:“他提了两次,语气很急。”

顾轩接过纸,扫了一眼,递还给她:“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