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看戏吧,世界上就从来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
“我知道啊!但是总是梦想着有一个绝对公平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于女性来说真的是太糟糕了。”孟舒瑶说起来,心里有些沉重。
想了想“算了,还是不说了,看戏吧!”
太和殿内,皇帝还在与心腹大臣商议如何处置润玉。
二皇子坐在一旁,喝着御酒,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润玉被圈禁的惨状。
“陛下,依老臣看,不如直接赐死润玉,以绝后患。”户部尚书阴恻恻地说。
皇帝犹豫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皇帝脸色一变:“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踹开。
润玉一身黑衣,提着长剑,一步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个个面无表情,杀气腾腾。
“润玉?你……你怎么敢闯殿?”皇帝指着他,声音发抖。
二皇子吓得躲到皇帝身后,颤声道:“护驾!快来人护驾!”
可殿外空无一人,那些禁军早已被替换。润玉看着惊慌失措的父子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护驾?谁来护驾?是那些被你纵容的奸臣,还是被你包庇的凶手?”
他剑尖指向户部尚书:“你,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致使灾民流离失所,该杀。”
长剑一挥,鲜血溅了龙椅一身。户部尚书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殿内的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润玉却视而不见,剑尖转向二皇子:“你,构陷兄长,残害侄辈,心肠歹毒,该杀。”
“不!皇兄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二皇子涕泪横流,抱着皇帝的腿哭喊。
皇帝挡在二皇子身前,老泪纵横:“润玉,他是你弟弟!看在父皇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
“弟弟?”润玉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害死明轩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他的亲侄子?
他给苏婉下毒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他的亲嫂嫂?
父皇,你护了他一辈子,可曾想过,你的纵容,害死了多少人?”
他一步步逼近,剑尖几乎要触到皇帝的胸口。“当年,你纵容贵妃害死我母妃,将我弃在冷宫;
如今,你又纵容他们害死苏婉和明轩……你这个皇帝,当得可真‘称职’啊!”
皇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润玉眼底的恨意,那恨意像一把刀,凌迟着他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自己亏欠这个儿子的,太多太多。
“罢了……罢了……”皇帝叹了口气,缓缓让开身子,“你要杀他,便杀吧。只是朕求你,放过这江山,放过这百姓。”
润玉看着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二皇子,想起明轩那张天真的脸,想起苏婉临终前的泪。
他没有犹豫,长剑穿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