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重生秦建国 > 第433集:归途惊变

第433集:归途惊变(2 / 2)

“必须破坏仪式核心。”他低声说,“那根石柱和那颗红色晶体是关键。”

“怎么破坏?我们一现身就会被发现。”

陈知行沉思片刻,目光落在祭坛的符文上。那些符文与地脉相连,是整个仪式的能量回路。如果能干扰甚至切断这些回路……

就在这时,怀中的三件古物同时震动起来,共鸣变得异常强烈。而祭坛中央的红色晶体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脉动的频率加快,光芒变得更加刺眼。

“他们发现我们了?”夜莺紧张地问。

“不,是仪式到了关键时刻。”陈知行盯着那颗晶体,“月圆之夜,地脉潮汐达到顶峰……他们要开始了!”

只见“祭司”高举骨匕,吟唱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七个角上的祭品同时剧烈颤抖,一道道淡红色的气息从他们身上被抽出,汇聚到骨匕尖端,再注入黑色石柱。石柱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那颗红色晶体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陈知行能感觉到,整个山谷的地脉能量都在向祭坛汇聚,玉衡点的平衡正在被粗暴地打破。如果仪式完成,不仅这七个无辜者会丧命,玉衡点的能量喷发还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波及整个帕米尔的地脉网络。

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青龙玉佩握在左手,玄武鳞片贴在胸口,右手取出虎纹铜鼓。三件古物的共鸣达到顶峰,在他周围形成一个三色交织的能量场。

“夜莺,你去找机会解救祭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陈知行快速说道,“我去破坏祭坛的核心。”

“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有它们。”陈知行打断她,目光坚定,“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人。”

他话音未落,山谷上空忽然响起一阵奇异的呼啸声。那声音不像是风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歌唱——古老、苍凉、悠远,仿佛从时间的尽头传来。

所有黑袍人,包括“祭司”,都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东南方向的山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身影。他们穿着白色的长袍,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衣袂在风中飘舞,像是随时会乘风而去。其中一人举起手臂,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像是某种动物骨骼制成的笛子,放在唇边。

没有声音传出,但陈知行却“听”到了——那是一串复杂而优美的旋律,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旋律中蕴含着安抚、镇定、净化的力量,与归墟会那扭曲的吟唱形成鲜明对比。

祭坛上的红色晶体猛地一颤,光芒黯淡了一瞬。七个祭品身上的红色气息也淡了一些。

“听风者!”祭司厉声喝道,“杀了他!”

几个黑袍人立刻转身,向山脊方向冲去。但听风者显然早有准备,其中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骨笛,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冲在最前的几个黑袍人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踉跄后退。

趁着这个混乱的瞬间,陈知行从冰隧道中冲出!

他一手托着虎纹铜鼓,另一只手重重拍在鼓面上!

“咚——!”

一声沉浑如虎啸的鼓声在环形山谷中炸响!鼓声蕴含着白虎的肃杀之气,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波,向四周扩散。黑袍人的吟唱声顿时被压过,祭坛上的符文闪烁不定。

“什么人?!”祭司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锁定陈知行。

陈知行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敲击铜鼓。咚!咚!咚!每一声鼓响都震得山谷中的冰雪簌簌落下,祭坛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杀了他!”祭司怒不可遏。

十几个黑袍人向陈知行扑来,手中浮现出各种诡异的武器——骨刃、血鞭、黑雾凝聚的长矛。陈知行将青龙玉佩的能量催发到极致,身周浮现出一层青色护罩,同时身形灵活地躲避攻击。但敌人实在太多,很快他就被包围了。

就在这时,夜莺从另一侧杀出!她手中军刀翻飞,动作快如鬼魅,瞬间就放倒了两个黑袍人。但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

山脊上的听风者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不再吹奏骨笛,而是从高处滑下,动作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双手虚按,山谷中的风顿时变得狂暴起来,卷起漫天雪雾,遮挡了黑袍人的视线。

陈知行抓住机会,冲向祭坛!但祭司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守山人的余孽……”祭司冷笑着,骨匕指向陈知行,“你以为靠这几件古董就能阻止主的降临?”

陈知行不答,又是一拳砸在铜鼓上。声波如实质般撞向祭司,但后者只是挥了挥骨匕,就将声波击散。

“太弱了。”祭司摇头,“你的血脉才刚刚觉醒,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这些圣物的真正力量。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一步踏出,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陈知行面前,骨匕直刺咽喉!

陈知行勉强侧身避开,但匕首还是划过了他的左肩。一股冰寒刺骨的剧痛传来,伤口处竟然开始发黑溃烂。这匕首有毒,或者更糟——附着了某种诅咒!

他踉跄后退,胸前的青龙玉佩爆发出耀眼的青光,阻止了黑气的蔓延,但疼痛丝毫没有减轻。

“青龙的生机之力?”祭司眼中闪过贪婪,“好东西,但在你手里真是浪费。”

他再次袭来,这一次速度更快!陈知行咬牙,将玄武鳞片按在伤口上,一股沉厚的力量涌出,暂时压制了黑气。同时,他举起虎纹铜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敲下!

“咚——!!!”

这一声鼓响,与之前截然不同。陈知行额头上的符文爆发出炽烈的金光,与铜鼓的肃杀之气融为一体。鼓声化作一头半透明的白色猛虎虚影,咆哮着扑向祭司!

祭司脸色终于变了,他急速后退,骨匕在身前划出一个诡异的符号。黑色符号与白虎虚影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虚影消散,但祭司也被震得嘴角溢血,连退数步。

“白虎的杀伐之气……你竟然能引动!”他眼中第一次露出忌惮。

陈知行也不好受。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的力气,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三件古物在手中微微颤抖,共鸣变得不稳定起来。

“可惜,你还能打出几下这样的攻击?”祭司抹去嘴角的血,狞笑着再次逼近,“等仪式完成,玉衡点的力量将为我所用,到时候……”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整个山谷,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不是安静——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一个更宏大的声音盖过了。

那是风声。

但又不是普通的风声。那是成千上万种风声的合奏:春日的和风,夏日的熏风,秋日的金风,冬日的朔风;高山的罡风,深谷的阴风,沙漠的热风,海洋的飓风……所有风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宏大旋律。

三个听风者并肩站立,他们的骨笛不再吹奏,而是高高举起。那奇异的旋律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从整个天地之间汇聚而来的。

“风语……天音……”祭司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你们竟然能引动天音?!”

白发听风者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是奇异的银白色,仿佛倒映着万千气象。他看向陈知行,嘴唇微动,没有声音,但陈知行却“听”懂了:

“年轻的守山人,借你血脉一用。”

陈知行福至心灵,将青龙玉佩高高举起!

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青光,直冲天际!几乎同时,玄武鳞片和虎纹铜鼓也自动飞起,三件古物在空中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缓缓旋转。

听风者的天音旋律注入这个三角之中。青、黑、白三色光芒交织,逐渐融合,化作一道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第一缕光明的能量束,直射祭坛中央的黑色石柱!

“不——!”祭司疯了一样扑向石柱,但已经太迟了。

能量束击中红色晶体。晶体剧烈颤抖,表面出现无数裂痕,然后——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而是能量的喷发。红色晶体炸裂成无数碎片,黑色石柱上的符文寸寸碎裂,整个祭坛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被束缚的七道红色气息挣脱束缚,回归到七个祭品体内,他们的呼吸顿时平稳下来。

祭司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壁上,大口吐血。其他黑袍人也好不到哪去,有的被震晕,有的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陈知行单膝跪地,看着空中缓缓落下的三件古物。它们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巨大。但玉衡点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山猫小队也在这时从正面攻入山谷,与残余的黑袍人交战。有了听风者的帮助,战斗很快结束。祭司被生擒,其他黑袍人或死或俘。

夜莺迅速解救了七个祭品,确认他们都还活着,只是虚弱昏迷。

陈知行挣扎着站起来,走向三位听风者。为首的白发老者也看着他,银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陈知行额头发光的符文。

“谢谢。”陈知行诚恳地说。

老者摇头,声音直接在陈知行脑海中响起:“不是帮你,是帮这方天地。归墟会的疯狂会毁灭一切。”

“你们……真的是听风者?”

“守山一脉,听风为耳。”老者说,“我们聆听地脉风语,守望天地平衡。但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只剩寥寥几人,隐匿于世。”

“为什么现在出现?”

“因为七曜将乱,四象将倾。”老者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归墟会不只是想激活玉衡点。他们要的是七曜全开,打通‘门扉’,迎接他们所谓的‘主’降临。玉衡只是开始。”

陈知行心中一沉:“其他曜点也危险了?”

“天玑、天权、开阳,还有最后的摇光。”老者说,“归墟会准备了数十年,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你要找齐四象钥,在摇光点亮之前,重启四象封印。”

“重启封印?该怎么做?”

“四象齐聚,血脉为引,心念通达,封印自现。”老者说得玄奥,“当四钥归一,你会知道该怎么做。但现在……”他看向陈知行手中的三件古物,“你已得青龙生机、玄武沉厚、白虎肃杀,独缺朱雀涅盘之力。没有朱雀钥,四象不全,封印无法重启。”

“朱雀钥在哪里?”

老者沉默片刻,指向南方:“火,重生,毁灭与创造之源。去南方寻找吧,在火焰与灰烬之中,在死亡与新生的交界处。但要快,时间不多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陈知行喊道,“你们不和我们一起吗?归墟会还在活动,我们需要所有力量——”

“我们有我们的使命。”老者没有回头,“听风者要守住‘风眼’,那是最后的屏障。年轻人,记住:真正的敌人不是归墟会,而是他们背后那个渴望降临的存在。若那一天到来……”

他没有说完,就和另外两个听风者一起,身形渐渐淡去,仿佛融入了风中,消失不见。

山谷中只剩下基金会的人和俘虏。山猫走过来,拍了拍陈知行的肩膀:“干得漂亮。没有你,今晚我们可能都交代在这里了。”

陈知行摇摇头,看向裂开的祭坛和昏迷的祭品,又看向手中黯淡的三件古物,最后望向南方遥远的夜空。

朱雀钥……南方……火焰与灰烬……

新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王守义走过来,神色凝重:“陈知行,刚收到消息。归墟会在世界各地的分部同时活跃起来,他们似乎要加速计划了。而且……”他顿了顿,“基金会总部在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探测站,观测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那里的地脉能量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汇聚,位置在……尼泊尔境内。”

尼泊尔。南方。

陈知行握紧手中的古物,额头的符文再次发热。

“我们去尼泊尔。”他说。